「原本就是。」南宮墨道。蕭純現在不殺蕭千夜,只能等著哪天被蕭千夜反撲,現在殺了蕭千夜,面對的就是各地藩王討逆的大軍。另外,蕭純年紀太大了,又沒有出類拔萃的繼承人,就算有些牆頭草想要跟隨他也要好好考慮一番的。
「現在看來,鄂國公,楚國公,高義伯,還有朝中那些文官八成都是站在皇帝這邊的。靖江郡王府倒是還搖擺不定……蕭純難道真以為那點秘密就能夠控制蕭千夜一輩子?」南宮墨挑眉。
蕭千煒臉上閃過一絲好奇,「秘密?表嫂知道?」
南宮墨含笑看了他一眼淡笑不語。蕭千煒也識趣的不再問,重新將目光落到棋盤上,蕭千熾已經被衛君陌殺得節節敗退,大冬天的額頭上也忍不住冒出了虛汗。咬牙思索了半晌,也只得投子認輸。衛君陌微微皺了皺眉,倒是沒說什麼。伸手將棋子重新撿回手邊的棋盒中。蕭千熾顯然也無心再下棋,問道:「表哥,我們是不是應該現在就給父王寫個信?」
「不要說得太多,時間到了舅舅自然會明白。傳信並不安全。」他手中握著紫霄殿的事情至少在蕭千夜和蕭純那裡不算是什麼秘密了。所以即便是讓紫霄殿的人送信,也難保萬無一失。
蕭千熾點頭,「多謝表哥提點。」
「啟稟公子,長風公子來了。」門外,侍衛低聲稟告道。
「藺長風?」衛君陌挑眉,「讓他進來。」
蕭千熾和蕭千煒也識趣的起身告退。不一會兒,長風公子才慢悠悠地晃了進來。看到眼前暖意融融寒風不浸的暖房,長風公子頓時就怨念了,「本公子在外面冒著寒風東奔西走,你們倒是輕鬆自在。」南宮墨含笑讓人去上茶,一邊笑道:「長風公子辛苦了,坐下喝杯茶。」
藺長風輕哼,「這還差不多。」
衛君陌對南宮墨道:「不必管他,他自己也樂在其中。」
南宮墨笑道:「長風公子巴巴的過來邀功,咱們也不能太不給面子,不是麼?」
長風公子磨牙,這對夫妻就每一個好人!
輕哼一聲,藺長風道:「你們這幾天倒是清閒得很,卻不知道外面都快鬧翻天了。」
風荷端著茶上來,送到藺長風跟前放下。藺長風揮揮手示意她退下,一邊興致勃勃地道:「近年這個年過得可真是精彩紛呈,只可惜你們倆……好吧,小別勝新婚,本公子明白。」南宮墨無奈地嘆了口氣道:「有什麼好玩的事情,我們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