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在心中暗暗翻了個白眼:又來了……就算她真的不是南宮傾,也用不著動不動地就懷疑吧?好像他們有多瞭解南宮傾似的?
「你……你怎麼會武功……」
南宮墨淡定地道:「我跟父親提起過我拜了個師傅,父親是沒有放在心裡吧?」一般家長髮現自己女兒自個兒認了個老師,難道不應該請人家吃個飯大家認識一下嗎?當然,她一點也不想讓師傅跟南宮家的人吃飯。師傅那麼不靠譜,說不定被人家給吃了。
南宮懷失語,這才想起來當初說到南宮墨的名字的時候似乎提起過,她的小字還是她師傅取的呢。
「你師傅是什麼人?江湖高手?」
南宮墨搖頭,「不,我師父是大夫。」可惜,她師傅連她都打不過。
完全無法想象一個大夫為什麼會教出一個這麼兇殘的徒弟?難道她是跑到對面去下毒,將所有人都毒翻了再大搖大擺的去割了林榭的腦袋麼?
好半晌,南宮懷才嘆了口氣,慢慢坐會椅子裡道:「把你這一路上的事情都仔細說一遍吧。」希望他有足夠堅強的心臟能夠承受她的話。
他想聽不代表她想說。南宮墨瞟了一眼地上的人頭,道:「林榭的人頭在此,懸賞的黃金記得兌現。」
南宮懷只覺得胸中一悶:南宮家缺過你錢麼?!
深深地吸了口氣,南宮懷強忍著讓自己的手指不要顫抖,咬牙道:「沒問題,賞金可以給你,但是……這件事,不能以你的名義宣佈。」他一點兒也不想讓人知道他有一個這麼兇殘的女兒。不過想起幼時毀了身子的長子和武藝稀鬆的次子,在看看這個亭亭玉立的女兒,南宮懷只能在心中暗歎這為什麼不是一個兒子。
南宮墨不在意,只要能拿到錢她不在乎名聲。再說,哪個殺手會喜歡揚名在外,又不是嫌命太長了。
南宮墨滿意地點點頭,道:「既然沒事,我先走了。對了……叛軍的佈防圖還有……張定方手下的情況,父親應該不需要吧?」
「站住!」南宮懷一愣,連忙喝道。
南宮墨回頭,揚眉看著他。南宮懷道:「你還知道什麼?」
南宮墨但笑不語,南宮懷這些日子也有些瞭解這個女兒了,「你要什麼條件?」
南宮墨道:「我不要回金陵,我要留在軍中。」
南宮懷冷冷地掃了衛君陌一眼,顯然是遷怒到衛君陌身上了。只當南宮墨果真是因為衛君陌才非要留在戰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