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衛君陌卻並沒有動。蕭千夜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側首看向南宮懷,南宮懷沉聲道:「進來。」然後才看到衛君陌掀起門簾走了進來。蕭千夜道:「表弟,聽說你在江邊撿到一個美麗的姑娘?怎麼就到這兒來了?」就差沒問,既然有了豔遇,怎麼不好好享受反倒是往大帳裡跑。
聞言,南宮懷皺了皺眉。他從前不喜歡蕭千夜,但是上了戰場之後才發現更加不喜歡蕭千夜了。這位皇長孫平素看著還勉強能看,一旦上了戰場根本就什麼都不懂。幸好陛下只是讓他隨行掛了一個先鋒的副職,若真是讓他領兵,後果不堪設想。不管他是什麼身份,在軍中就必須以大將軍為首。但是這位皇長孫處處擺著皇孫的派頭,遇事猶豫不決,南宮懷都有些懷疑往日里被陛下稱道的哪些優點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輕咳了一聲,南宮懷沉聲道:「衛將軍,怎麼回事?」
衛君陌掃了蕭千夜一眼,微微蹙眉。
南宮懷眼眸一沉道:「有話直說。」
蕭千夜道:「是啊,表弟,有什麼話不好說?需要我回避麼?」
衛君陌淡然道:「不必了。只是想要稟告大將軍一聲,末將從外面帶回來的人的身份。」蕭千夜說著迴避,但是衛君陌知道他是絕不會迴避的。如今在軍中雖然已南宮懷為主,但是蕭千夜畢竟是郡王,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郡王,他是皇長孫,無論是什麼事情他都有資格干涉。越是想要隱藏,反而會讓蕭千夜越是想要知道真相。
南宮懷皺眉,「那女子身份有什麼特別的?」
衛君陌還沒來得及說話,只聽門口一個清越的女聲響起,「無瑕求見父親。」
「……」
南宮懷輕咳了一聲,半晌說不出話來。坐在旁邊的蕭千夜敢發誓,他絕沒有見過南宮懷的臉色像現在這麼難看過,哪怕是那天因為他和南宮姝的事情被鄂國公找上門去。當然,他自己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兒去。
「進來!」好一會兒,才聽到南宮懷怒吼道。
門外的人淡定地掀起了簾子走了進來。南宮墨穿著一身簡單素雅的淺藍色衣裙,還有些溼潤的秀髮隨意的從肩頭披下,整個人顯得更加的蒼白嬌小。但是她的一隻手裡卻拎著一柄劍鞘古樸的抱劍,另一隻手則拎著一個包裹得四四方方的包袱。
南宮墨臉色鐵青,狠狠地盯著南宮墨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南宮墨並不為所動,淡然地道:「回父親,我稟告過大哥了。」南宮墨毫不猶豫地將責任推給了南宮緒。
「南宮緒!」南宮懷咬牙切齒,毫不懷疑如果長子這會兒在場的話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一腳踹過去。但是很快南宮懷就收斂了自己的情緒,沉聲道:「少給我東拉西扯,我問的是你為什麼會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