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王爺的寵妃流言(二)
青玄宮內自然是一片漆黑,寂靜得半點聲音都沒有。
青鸞悄悄推開了殿門,跨進去,入目還是漆黑一片,仍舊沒有聲音。
她心頭禁不住有些失望,剛剛轉身想走,身後卻突然多了一雙手,悄無聲息的纏上她的腰!
青鸞忙的一把捂住自己的口,才沒有尖叫出來,迴轉身便使勁的往那人身上打:「你想嚇死我?」
花無暇淡淡笑了一聲,捏住她胡亂揮舞的拳頭,將她拉進了裡間。
青鸞心頭到底還是甜蜜的,低聲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會來?」
「那你又如何知道我會在?」花無暇淡淡的反問。
青鸞的臉在黑暗中灼燒起來,好在他看不見。
花無暇摸黑在長榻上坐了下來,將青鸞拉到自己懷裡坐下。
青鸞靜靜地靠在他懷中,許久,終於輕聲道:「三哥,皇上不許我們在一起,是不是?」
和好這麼久以來,他們第一次提及這個問題,到底還是青鸞先開了口。畢竟有許許多多的事是她不知道的,如今,她也唯有從眾人的態度裡一點點去猜。如果她不曾猜錯,那麼當初,她之所以會被送去和親,的的確確是皇帝的意思。
良久,花無暇才終於低低應了一聲:「嗯。」
青鸞頓了片刻,忽然伸出手來抱住了他,輕聲道:「我知道了。」
她沒有問為什麼,只說,我知道了。花無暇嘴角無聲的彎起來,偏了臉,吻住了她。
青鸞回應著他的吻,直到彼此氣息都不穩,她方才緩緩推開他,微微有些羞澀的輕笑了一聲:「上回的教訓你忘記了?」
他知道她所指是在驛館那次,不由得笑了笑,卻忽然拉低了青鸞的頭,將唇貼上她的耳廓,聲音中帶了一絲邪氣,貫穿了青鸞的周身通體。
他說:「我願……牡丹花下死——」
他長久未露出這樣邪肆的一面,青鸞忍不住再次掄起了拳頭,這一回,卻是輕飄飄的砸在他身上。
翌日。
青鸞陪著念念玩耍了一整個上午,用過午膳,又哄了許久,念念才終於肯躺下歇午覺,沒過多久便睡著了。
青鸞在旁邊守了許久,總是捨不得移開眼。
門口卻突然想起輕微的敲門聲,緊接著一個宮娥低聲道:「姑娘,皇上請您過去書房。」
青鸞微微愣了愣,還是起身出了門。
書房內,皇帝正眉頭緊鎖的批閱奏摺,聽見青鸞進來的聲音,他也沒有抬頭。內侍總管宋千站在一旁,對青鸞使了個眼色。
青鸞走上前去,宋千看看那硯臺,又看看青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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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叫她來研磨的?青鸞微微一怔,還是上前執了磨子,一點點將硃砂研磨開來,供皇帝批閱奏章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