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越使臣

薄情王爺的寵妃西越使臣

這一夜青鸞大醉,醒來的時候,是在景王府內自己所居的臥房裡。

心兒進來服侍梳洗,青鸞方知已經是晌午時分,想起往常這個時候都是跟皇甫成悅在外用膳,便不由得問了句:「景王呢?」

「怡親王妃到了府裡來,這會兒王爺正陪著用午膳呢。」心兒一邊為青鸞梳頭,一邊道,「王爺的性子,誰那他都沒辦法,唯有他孃親過來,他才會收斂一些。」

原來也不是個真正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青鸞忍不住笑了:「也好,今日終於能嚐嚐你們這府中廚子的手藝。」

心兒笑了笑:「姑娘今日興致似是不錯。」

青鸞微笑著不說話。她和皇甫成悅同是有事情要逃避的人,皆不願面對現實,然而他也有父母可取悅,不得不迴歸現實。而關於自己,青鸞想,自己好歹也有哥哥,也許未來還會有一個嫂嫂,即便是為了他們,她也需迴歸現實。

北漠的菜餚味道對青鸞來說有些古怪,每日隨皇甫成悅出去用膳,她吃得都很少,然而今日竟然吃到了西越菜式的味道,她有些驚奇:「這些菜,是誰做的?」

心兒笑了笑,道:「姑娘從未在府中用過膳,自然不知道。姑娘剛來府中的那一日,明珠公主便從宮裡派了西越的大廚來。因為皇后娘娘也生在西越,所以這大廚平日裡都是負責皇后娘娘膳食的。」

不離竟悉心至此。青鸞忍不住感懷,心裡的那絲溫暖,悄然無聲的流到四肢百骸。

只是卻不知道,哥哥如今究竟在哪裡,為何不來尋她?

用過午膳,青鸞在心兒的陪伴下來到花園舒展筋骨,因不知道昨夜是怎麼回來的,今日起來竟然全身都疼。

因日日皆在外流連,青鸞至今仍對這府邸不熟,儘管有心兒指引,還是走得很慢。

剛走出假山幾步,卻忽然聽見前方有人說話的聲音,伴隨著漸近的腳步聲傳來,心兒忙的低聲道:「是怡親王妃和景王。」

耳聽著那腳步聲漸近了,青鸞規規矩矩的行禮:「見過怡親王妃,見過景王。」

前方的人又走近了一段路,方才開口:「不必多禮。」

清清冷冷的女聲,那語調倒是與皇甫成悅一模一樣,想來皇甫成悅便是承襲至此。

青鸞緩緩站直了身子,卻又聽那女聲道:「這便是從西越來的那位姑娘?」

「孃親,她叫雲青鸞。」

「青鸞。」女子淡淡重複著青鸞的名,竟似品味一般。

「怎麼了?」皇甫成悅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