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睜圓了眸子,做好十足準備之後,卻沒有想到廖靜宣只是隨便提了提。
好像很高興我能喜歡,並且敬佩他的六皇叔。然後又絮絮叨叨的與我說了好些,六王爺年輕時候英勇殺敵的事情。
其實這些事情,我也曾經在幼年時候,也聽淳哥哥提起過。記得當年,淳哥哥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便很是崇拜六王爺了。
不過,雖然是這樣,可我在當年知道的畢竟並不算多,當然記住的自然是更少了。
故而,也只得很是小心翼翼的應對著廖靜宣,對於往事的回憶。就這麼說了一會子,他卻突然又向我詢問起了政事來。
我巴不得他趕緊結束六王爺這個話題,故而當他猛然設想著,西廖國若是在民間有造反之事發生時,他應該派誰去鎮壓比較好。
我便也未曾推想這個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直接給予了他,我覺得最為合適的答案。
除去鎮守在邊關的幾位將軍,與兩位王爺手裡有些兵權之外。朝堂之上,京城之中,握有兵權的人,除了廖靜宸便是沈經年。
可廖靜宸是向著我的,等於是我的人。我肯定不會削弱自己這一方的實力,故而便對廖靜宣提議由兵部尚書沈大人,前去鎮壓最為合適。
可考慮到,沈經年一向是屬文官之列的。故而,我們又商量了一陣子,便說好若是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便把它全權交給沈經年。
至於沈經年親不親自去戰場,那是他的事情。只要他調好兵將,將叛軍鎮壓下去,就完全可以了。
爾後,又說了些閒話,便各自上床歇息了。可直到好久,我才回想起來。
現在並沒有民間百姓揭竿起義的事情發生啊,怎麼剛才廖靜宣和我談論時,那一副若有所思,邊討論邊思考的樣子。就真的像是已經發生了農民起義的事情似的呢?
不過,就算真的發生了農民起義的事情,想來也和我沒有太多的關係。
前世那些冗長的歷史中講述的已經很是明白了,除非是這個皇帝昏庸無能,引起全天下的百姓憤慨之時,農民起義才會成功。
若是像廖靜宣現在當政的這般情況下,那些個農民起義只能是跳梁的小丑,不可能會成功的。
我現下最為在意的,還是熙美人這件事情。令我大為意外的,熙美人竟然會將我威脅她的這件事情,告訴給廖靜宣,實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第二日晨禮過後,我便大刺刺的將絮美人留下了。爾後又將昨晚廖靜宣說的話,向她完完整整的轉述了一遍。
沒想到,昨天還滿嘴裡說著熙美人不是的她,卻很肯定的告訴我,這件事情一定不是熙美人主動告訴給廖靜宣的,一定是令有隱情。
她說她敢篤定的事情,就是熙美人的依舊膽怯。雖然現在是開朗了不少,可內心骨子裡的膽怯,促使她見到廖靜宣都可能會緊張的話不成句。更不要說讓她親自,主動的去尋廖
靜宣說這些事情了。
可是倘若不是她的話,又會是誰呢?我將狐疑的眼光對準絮美人之時,她已經開始著手尋人去查辦了。
待到下午黃昏時分,她便神秘兮兮的趕來將事情的經過告訴給了我。
原來,那日下午廖靜宣首先是去了扇昭儀那裡的。可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又出來了。與扇昭儀一同,去了熙美人那裡。
三人不知說了些什麼,不過這個時間卻不長。我猜測不透扇昭儀的意思所為如何,不過,我想熙美人不會傻得,將我所說的話全部轉給廖靜宣吧。
可無論如何,我們必須要小心些才是。今日廖靜宣的不追究,不深問,不代表明日的不怪罪。
於是,我和絮美人又仔仔細細的,合計了一會子,便各自散去了。
我望著她們主僕幾人,漸漸消失在曲折的迴廊盡頭。爾後,便喚來之前被我留在廖宮裡探察情形,現在放心的用在身邊的綺兒。
讓她又去秘密查探了一番,得知與絮美人所言屬實,便放下心來。
今日一大早上睜開眼來,便張口喚喜兒前來伺候著。已經起身的廖靜宣聽見動靜,比喜兒先一步走了進來。讓我再休息一會子,說是今兒個天氣不好,不用行晨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