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為什麼,我和姚碧笯的婚事,也不需要你來參加!反正就是從今往後,不要再回去東舒了,聽明白了沒有?」舒子溶眉目緊鎖,一派坦然,毫無愧疚的回望著我。
好像就是該如此的,仿似真的就該如此!好像我就是那種十惡不赦的罪人,整個東舒都再也無法容忍下我了。
越思越覺得不能甘心,我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前去,一把扯住舒子溶的衣領,仿似不能自制的大聲詢問:「為什麼?溶哥哥,你告訴我為什麼,我為什麼不能回去了?」
「本王有本王的考量,你這個不詳的女人,誰和你在一起,誰就要倒霉的,離本王遠點。」舒子溶一把將我推開,惡狠狠的拂著衣袖,一臉的厭惡與噁心。
「不會的,溶哥哥到底是聽信了誰的讒言,我怎麼會是不祥的人呢?不會的!」我心內猛然一沉,不理會他的厭惡,又迎上前去,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衫。慌亂紛雜的眼神,顯示出了我的無奈與無助。
「你給本王滾一邊去,舒衣殤,你的臉皮何時練就的這麼厚了。還說自己不祥?倘若不是你,嬌兒不會那麼年紀輕輕的就死去。
倘若不是你,舒子淳又怎麼會死呢
?直接說白了,就是你親手殺了舒子淳的。」舒子溶又一次狠狠的,狠狠的將我推到了地上。
「是我嗎?是我害死了淳哥哥?不會的,怎麼會是我的?怎麼會是我呢?」我望著一片蒼茫的大地,無助的喃喃自語。瘦弱的身子,依舊單薄的頓在半空中。
身體上傳過來的疼痛,再也牽動不了分毫。只是因為心內的劇痛,一瞬間便傳遍了四肢百骸。淚水再一次不爭氣的,洶湧而出,止也止不住,竟然也沒有了一絲止住的力氣。
「殤兒,殤兒,你怎麼樣了?」我掛著淚水的迷濛的雙眼,看到了一道明黃色的影子。自遠處迅速的奔過來,將我緊緊的裹在了他的懷中。
爾後,我卻又聽到廖靜宣森冷的聲音,在我混亂的頭頂之上,炸裂開來:「不知溶王這樣對待朕的皇后,意欲何為?再怎麼說,她也是你的妹妹,何苦這般來的?」
「是我害死了淳哥哥,皇上,是我害死了淳哥哥的。」我躺在他的懷中,仿似在懸崖邊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般。緊緊拽著他的衣衫,不願鬆手,也不能鬆手的低聲輕喃。
「不是的,殤兒。不是你,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不要聽他胡說。我們回去好不好,朕抱你回去。」廖靜宣緊緊抱住我,任由我拽皺了他的錦袍,濡溼了他的衣袖。
只是一味耐心的哄著我,那是從來都沒有過的耐心。
「溶王殿下,朕不想管你們東舒國的事情,但是請你不要傷害殤兒。她這麼柔弱,哪裡經得起你這般傷害。況且,你還明知道那件事情,是她的死穴,且又和她毫無關係。」廖靜宣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在我的頭頂。
卻是冷了言語,對著舒子溶說的。
「本王希望廖皇不要管我們的家事,若是你在意,看好她就是了。」舒子溶不冷不熱的丟下來一句話,爾後,我便聽到他沉重的腳步聲,踏著一路的聲響,漸行漸遠。
一瞬間,我仿似被抽乾了鮮血的殭屍一般,僵硬不動的窩在了他的懷中。我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像哪一刻,比現在這一刻更加渴望廖靜宣的懷抱。
我突然覺得他的懷抱,他的觸碰竟然是這樣柔軟,這樣安我心神。我再也不會本能的躲避他的碰觸了,再也不會。
「殤兒,你躺下休息一會兒吧。不要想那麼多的事情,好好休息一會兒。」廖靜宣輕輕將我放到床上,柔軟的嗓音裡全是寵溺與驕縱。
「不,皇上。你抱抱我好不好,不要把我放下來,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我緊緊拽住廖靜宣的手,淚水又一次毫無節制的奪眶而出。
黑亮的眸子裡全是乞求,滴落到塵埃的乞求。
喜兒站在床沿邊,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黑亮亮的眼睛緊緊將我盯著,佈滿憂傷與擔心。
我想她一定想要自己上前來安慰我,想要親自照顧我。可見我執意如此,最後還是無奈的退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