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虎皮做大旗

蕭焰冷冷的掃視全場,曲指一彈,數枚火焰直接飄飛出來,直接將這五人全都燒成了灰末。

有了這個插曲,蕭焰心中著實窩火。

既然島中僅有龔正淳夫婦二個修士,其餘皆是修奴,那麼,蕭焰根本就不用擔心什麼,念頭一動,立即以「都天控影大.法」剝離出自己的影子,讓影子前去查探這對狗男女的洞府所在。

很快,影子就折返回來,向蕭焰回報。

令蕭焰哭笑不得的是,龔正淳和他的道侶,居然在這座金銀島的正中央,修建了一座極為奢華的行宮,逼迫數十土人為奴為僕,除此之外,行宮附近的房舍中,還有三個煉氣期修為的徒弟。

蕭焰立即趕了過去,以他的奔行速度,也花了一刻鐘,這才抵達島的正中央。

果然和影子描述的一般無二,一座比凡人帝宮更為奢華的行宮正依山而建,不時有神色呆滯的土人出入,辛勤的灑掃勞作。

蕭焰徑直走了過去,這些土人雖然面露疑惑之色,卻都不敢聲張,一個個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甚至沒有一個人大聲的示警。

「你是什麼人,居然敢擅闖禁地?」一個滿面怒容的煉氣期修士忽然從行宮之側快步走了出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另外兩人。三者服飾一致,應該就是影子所說的龔正淳夫婦的徒弟。

蕭焰聞言,一挑眉毛,懶得與他們動手,便拱手說道:「貧道是龔道友的故人,路過此地,特來拜訪,莫非,龔道友正在閉關不成?」

對方一聽,果然疑惑了,仔細打量了一下蕭焰,好一會兒才說道:「原來是前輩駕臨,有失遠迎,不過,家師確實有事外出了,此刻並不在宮內……」

蕭焰聽了,立即面色失望的答道:「原來如此,那貧道來得真不巧……只好改日再來登門拜訪,這裡有三口飛劍,算是見面禮,便送與三位賢侄。」

對方本來還將信將疑,卻見到蕭焰果真丟擲了三口五品飛劍,不由得喜動顏色,個個稱謝不迭。「落星海」這裡,飛劍幾乎都是魚骨、獸骨飛劍,限於材質,品階高不到哪裡去,蕭焰給的飛劍都是玄鐵劍胎打造的,就算用不上,還可以拿到海上坊市換靈石,往少裡估,也可以得數千靈,對於這三名煉氣期小修士來說,無異於天降橫財。

這麼「貴重」的東西,說送就送。龔正淳的三個徒弟心中的懷疑頓時煙消雲散,都是覺得,此人的確可能與龔正淳有些交情,並且身家豐厚,否則,哪能出手如此闊綽。

一念及此,龔正淳的大徒弟立即賠上笑臉,討好的說道:「多謝前輩厚賜,家師適才匆匆離去,或許很快就會迴轉,前輩不妨進殿中品茶等候……」

蕭焰哈哈一笑,又說道:「既然如此,那貧道就叨擾了。」

言畢,從容的邁著步子,往大門走去。

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對方見到蕭焰和顏悅色的樣子,又得到了飛劍相贈,自然就放鬆了警惕,在前面引路。

蕭焰忽然垂下手臂,一拍儲物袋,接著,曲指向前連彈。

三滴「六陽聖水」飛快的破空襲至,全都命中目標。

「啊!」

三名煉氣期修士同時身軀巨震,竟象是被抽掉了脊樑骨一般,一下子軟倒在地上,全身不停的抽搐,臉上一副痛苦和憤怒交織的神情。

「三位賢侄,‘六陽聖水’淬體的效果還算不錯……」蕭焰嘴角浮現出一絲譏諷意味十足的笑容。

這三人修為太低,蕭焰也沒什麼興趣與他們動手,略施小計,取得了對方的信任,然後趁機用「六陽聖水」偷襲。

蕭焰現在就算是泡在「六陽聖水」之中,也沒有任何感覺,不過,初次接觸這種天地至寶的修士哪裡受得了這種皮開肉綻的痛苦,一下子就癱倒於地,失去了抵抗能力。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如此對待我們?」龔正淳的大徒弟躺倒在地上,身子弓成了一隻大蝦的形狀,面容扭曲、大汗淋漓的問道。蕭焰懶得理會他們,冷哼了一聲,緩步從容,進入行宮之中。

……

[因為一些原因,第二更只能等到晚上回來再發了,請各位好朋友多多擔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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