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虎皮做大旗

.扯虎皮,做大旗

「你們這是欺人太甚……」蕭焰盯著對方兩人,依然是鎮定自如。

那女修向龔正淳靠了靠,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傲然道:「欺負你怎麼了,金銀島是我們的地盤,我們夫妻倆,就是王法,就是天理,別說殺你一個,再多來幾個,也一齊殺了。」

龔正淳並沒有發話,卻緊了緊攥在手中的長劍,點了點頭,象是附和了女修的說法。

「你們這是在逼我動手啊……」蕭焰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又是為何到達此地?」

女修冷笑了一聲:「別唬人了,你不就是一個軒轅之地的散修嗎,會有什麼來歷?!」

言畢,她手掌一抬,立即就要行兇。

龔正淳眼中閃過疑惑的神色,連忙阻止道:「燕妹,讓他說。」

蕭焰頓了一頓,沉吟了一會兒,緩緩的說道:「你們既然是‘落星海’的修士,就應該聽說過,‘逆仙道人’的名號。」

「什麼,逆仙道人!!」龔正淳夫婦聞言,皆是身軀巨震,目光駭然。

逆仙道人--王卓,是「落星海」第一高手,修為雖然只是元嬰期後期,但是實力卻強橫至極,據說出道至今,縱橫修仙界,未嘗一敗,如今已經是「落星海」中兩大修仙勢力之一,「逆仙盟」的盟主,聲勢日隆,不是普通修士得罪得起的,提起王卓的大名,「落星海」的修士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事實上,這個金銀島也正是「逆仙盟」轄下的諸島之一,龔正淳夫妻倆聽到蕭焰如此一說,都是心中冒起了一股寒氣,得罪了普通的修士,那還罷了,得罪了與王卓有關的人,他們就是長了十個腦袋,也不夠人誅殺的。

「沒錯,」蕭焰暗中觀察著對方的神色,又一字一頓的說道,「他本來也是軒轅之地的修士,只不過輾轉至此,據說已經開創了一番基業,我正是他昔年的好友之一,這次也是接到了他的邀請,這才趕來,不料途中出了些意外,流落至此……」

龔正淳臉色已經變了,眼珠子轉了幾圈,這才疑惑的問道:「既是如此,道友不妨出示一下信物,讓我倆確認一下。」

那女修也是臉色煞白,尖著嗓子叫道:「對啊,拿不出東西來,讓我們如何相信你。」

蕭焰故作高深的一笑,說道:「好說,這便是證物。」

言畢,探手入儲物袋,摸索了好一陣子,果真掏出了一塊玉牌,扔向龔正淳。

龔正淳不疑有他,立即接了過來,目光落到這塊玉牌之上,忽然打了個哆嗦,全身劇震不已,喉頭動了一下,聲音沙啞至極,說不出任何話來。

女修根本沒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緊張的抓住龔正淳的道袍,尖叫道:「夫君,你怎麼了?!」

蕭焰冷笑一聲,身形如電,一下子出現在對方身前,掄起鐵拳狠狠的砸出,龔正淳哪裡閃避得了,竟然被這暴烈無比的一拳,硬生生的擊打在胸口,鮮血狂噴,瘋狂的倒飛了出去,帶倒了原來藏在他身後的兩名土人,落地之時,胸前已然大幅凹陷,兩眼翻白,氣息微弱至極,一副隨時可能斃命的樣子。

緊接著,蕭焰反手一掌,直接將女修扇倒在地上,對方耳孔、眼眶、鼻腔中都淌出血來,顯然也受到了極重的傷。

雙方的距離太近了,蕭焰身形鬼魅,拳出如電,力量霸道至極,這兩人雖然都是築基期的修為,卻根本來不及閃避,彈指之間,便被擊倒。

那三個土人,有兩個跌倒在地,一個立即轉身想要逃,卻被蕭焰一下子趕上去,一個窩心腳,直接踢斃。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躺倒在地上的女修,喘著粗重的鼻息,結結巴巴的問道。方才蕭焰這一掌,暗藏的勁力早已透體而入,將她全身的筋脈、骨骼皆盡震斷,她也是拼了最後一口氣,這才好不容易,提出了心中的疑問,免得死不瞑目。

蕭焰傲然一笑:「我是誰,你沒有必要知道。不過,王卓和我並沒有任何關係……這叫兵不厭詐。」

「啊!」女修聽聞此話,氣極敗壞的狂叫一聲,又吐出了大口的鮮血。

前世之時,蕭焰就曾經闖蕩過「落星海」,那時,王卓的修為和勢力比現在更為龐大,蕭焰甚至還與「逆仙盟」有一些衝突,從這個角度來說,王卓並非他的朋友,反而是站在仇敵一邊的。

龔正淳夫婦不懷好意,上來就要強行殺人奪寶,蕭焰心中也是憋著一股怨氣,一下子計上心來,決心要好好的玩他們一把。於是扯上王卓當虎皮,唬住了對方,待龔正淳索要信物時,直接扔上了自己在飄渺宗的身份銘牌,不過,牌底卻沾了一滴「六陽聖水」。

龔正淳不疑有詐,一接過來,立即就被「六陽聖水」強行「淬鍊肉身」,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豈是一般修士能夠承受得了的,所以,他當時就失去了抵擋之力,呆滯在當場,被蕭焰搶上前來,一拳重創。

「姑奶奶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女修語氣幽幽的說道,倏然間面容一僵,卻已是咬舌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