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修為被廢了,這樣躺在這裡,太過危險,若是附近有妖獸出沒,恐怕早就被嚼吃了。」一個叫劉唐的跟班檢視了一下現場,說道。
「周師兄,現在該怎麼辦?」另一個長著鬥雞眼,名叫張君的跟班出聲問道。
「別管陳玄水,我們繼續追,我敢肯定,蕭焰這小子一定沒跑遠,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輕易的放過他。」周降羽摸了摸鋥亮的光頭,咬牙說道。
「真的不管他?」劉唐和張君都沒想到,周降羽居然如此心思狠辣,見死不救。
「我說的話不算數嗎?帶著這個累贅,我們怎麼追人?怎麼使用傳送陣!」周降羽眼睛一眯,有些氣極敗壞的說道。
「師兄教訓得是。」張君點了點頭,鬥雞眼鼓得老大,視線一直盯著陳玄水腰間的儲物袋,明顯起了貪念。
周降羽見到張君臉上的醜態,冷哼一聲,趨步向前,將陳玄水腰間的儲物袋摘了下來,略一檢視,直接扔到了張君手中。
「多謝師兄!」張君得到儲物袋,臉上頓時樂開了花,不過,檢視了袋中的物品後,卻暗罵了一句:「麻痺的,碰上了個窮鬼,明明攏共就沒有幾顆靈石,還學人家用什麼儲物袋……不過,這袋子倒不錯,好象還有點香味?是姓陳這小子的姘頭送給他的吧?」
劉唐沒得到儲物袋,當時臉上就有些不高興,不過,見到張君一下子變成了苦瓜臉,傻瓜也知道袋中恐怕沒什麼好東西,心中暗笑了幾聲,目光一滑,轉向了別處。
「事不宜遲,我們追!」周降羽一邊發話,一邊催促道,足尖點地,率先朝前追去。劉唐和張君也只得緊隨其後。
一連追出了十餘里地,追著追著,張君的鬥雞眼忽然一亮,大叫道:「那裡好象有人。」
「鬼叫什麼,你想給他通風報信嗎?」周降羽怒從心頭起,忽然一巴掌甩出,抽得張君的臉頓時紅腫了半邊。
劉唐也壓低了聲音,說道:「周師兄,我剛才也看到那邊的山崗上,好象有人影閃了一下。」
「當真,我怎麼就沒看到。」周降羽滿腹狐疑,追了這麼長的距離,除了沿路上,逐漸的見到一兩隻妖獸外,就沒有任何發現。說不定,蕭焰已經摺近回了曲句城!
張君捂著紅腫鼓脹的臉頰,敢怒不敢言。
恰好在此時,剛才發現人影的山崗那爆傳來了一陣類似於妖獸嘶吼的聲響。
「說不定,那人碰上了妖獸!要不,咱謬去看看。」劉唐對於周降羽喜怒無常的作風很瞭解,小心翼翼的建議道。
「好,聽你一回。」山崗那爆持續的傳來不小的動靜,周降羽眼珠一轉,朝劉唐點了點頭。
三人急追過去,卻什麼也沒發現,只是,四面八方卻不停的傳來妖獸興奮的吼叫,登高一望,卻發現到處都有大量的妖獸出現,它們匯聚成一股股洪流,朝著同一個方向奔去。
這些妖獸大小不一,兇形惡相,獠牙森列,看起來十分恐怖,從一級到三級的妖獸都有,個個是興奮得眼冒精光,口角流涎。
張君鬥雞眼一看,頓時感覺有些毛骨悚然,低低的罵了一句:「麻痺的,哪來這麼多妖獸,趕集呢?」
周降羽和劉唐卻都看出了一些端默臉上流露出震驚的表情。
「周師兄,它們似乎是奔著咱們來的?」劉唐抹了一把額角滴下的冷汗,顫聲問道。
「不好,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快住」周降羽此時手心全是冷汗,劉唐說的沒錯,四周的妖獸,象是受了什麼驅使,一齊的朝自己立足的地方湧來,看樣子十分的瘋狂。
若是被它們圍住了,肯定是屍骨無存的下場!
也就在此時,一道紅光從遠處縱來,落入了周降羽的手中。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人給我發這種東西!」周降羽跳著腳罵了一句,看了看傳訊符,臉色忽然變得精彩至極。
傳訊符居然是蕭焰發來的,符中只有一行字:「周師兄,我是蕭焰,你們大老遠的從飄渺山追過來,還換了裝束,真是費心了,這些妖獸都是我請來招待你們的好朋友,你們哥仨可要和它們多多親近才是,哈哈哈……」
「該死的!我們中了圈套!」周降羽一把捏爆了傳訊符,額上青筋暴跳,臉色猙獰,咬牙切齒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