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沒有人,那邊依然沒有人,蕭焰就象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下糟了!
陳玄水只覺得全身冒汗,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傳來:
「這不是陳師弟嘛,怎麼不在飄渺山修煉,跑到這裡來?」
朝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陳玄水吃驚不小,身上的寒毛都象是受到了極.端的刺激,根根炸起,發出聲音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跟蹤了大半天的蕭焰。
被發現了!
陳玄水呆立在當場,尷尬的笑道:「巧合,還真是巧合啊。」
「是嗎?那麼,讓我來猜猜陳師弟的來意,狩妖?採摘靈草?沒事瞎轉悠還適意跟蹤?」蕭焰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此地是鬱木崖,十分荒涼,並沒有什麼妖獸出沒,靈氣也不充盈,並不適合靈草的生長,我看陳師弟也不是那種閒著沒事幹,跑到萬里之外玩耍的人,那麼,只剩下一種可能,你,跟蹤我!」
「沒有,不可能。」陳玄水暗自叫糟,別看他平時表現得挺硬氣,實際上,都是裝出來的,蕭焰的實力擺在那裡,煉氣期四層就能幹掉六層的修士,真要動起手來,陳玄水不認為自己有活命的機會。
「明人不說暗話,在東陽城我就發現你鬼鬼崇崇的跟在我後面,我還以為,你只是起了好奇心,想看看我都準備幹什麼。沒想到,你居然追到了這裡,有恆心,有毅力!」蕭焰不無諷刺的說道,「說吧,誰叫你來的?」
聽到這裡,陳玄水算是明白了,感情人家早就發現了自己,一路上隱忍不發,逮到了這個機會,終於跳出來發難。
臉色一沉,眉頭緊鎖,陳玄水冷哼道:「蕭焰,你得罪了太多的人,如今已是死到臨頭了,今天,你是無論如何都跑不掉的,在紫荊谷你給我的侮辱,我一定要百倍的討回。」
「你的想法很不錯,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了。」蕭焰也冷笑著回應道,手一抬,「銀鯊索命繩」就疾飛而出,將陳玄水捆得結結實實。
「蕭焰,你敢動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陳玄水哪裡會知道,蕭焰又多出了這等法寶,猝不及防之下,只見到眼前銀光一閃,自己就動彈不得,被捆成了粽子。
「陳玄水,我不得不教訓你一下,沒什麼實力,就不要學人家叫囂!」蕭焰哈哈一笑,「我這個人一向講道理,人敬我一超我敬人一丈,你這樣三番兩次的與我作對,不是自尋死路是什麼?我就算不想殺你,你都自己送上門來。這不是逼我動手嗎!」
見到蕭焰面色不善,陳玄水心中又驚又怒,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大耳刮子,早知道不收周光頭的靈石,不跟蹤蕭焰,豈會落到今天的下場。
這裡荒無人煙,蕭焰真的動了殺心的話,陳玄水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自認倒霉了。
福禍無門,唯人自招!滿頭大汗的陳玄水現在總算是深刻體會到了這句話。要是在飄渺山潛心修練,哪裡會搞出這些事來!
「不過,你這個人雖然討厭,卻還罪不致死。」蕭焰說道,用手重重的拍著陳玄水的臉頰,侮辱意味十足,「要不,我廢了你的修為,把你送到柳下巷當相公算了,據說,有些變態的修士,特別喜歡這種調調。」
一聽到這話,陳玄水臉色都變了,真要到柳下巷當相公那簡直是生不死如,所以,他立即不要命的掙扎著,吼叫道:「你不是人,你比魔頭還要魔頭!有種你現在就殺了我,殺啊,趕快殺。不怕告訴你,我死了,自然會有人替我報仇。」
「哈哈,」蕭焰以一種戲謔的目光打量著陳玄水,「剛才嘴硬得不得了,現要卻求我殺你,唉,你這個人變化太多,就象個小娘們似的,殺了你,還怕髒了我的手。」
言畢,蕭焰一記重拳揮出,狠狠的打在陳玄水的臉上。
陳玄水只見到一尊碩大的拳頭在視線中不斷的放大,本能的閉上了眼睛,臉部劇痛傳來,天旋地轉,整個人已經是不省人事。
「太不禁打了!」蕭焰搖了,一聲嘆息。
一腳踢出,正中陳玄水的丹田,然後又是一腳,踢向識海,徹底廢了他的修為。
在這個強者橫行的世界,失去了修為,簡直是太過可怕了,別說遇上修士了,就算來個低階的妖獸,就能將你折磨得不人不鬼的。
收走了陳玄水的儲物袋和法寶,蕭焰看了看被打得口眼歪斜的陳玄水,惡趣味油然而生,把對方儲物袋中的靈石拿走大半之後,在袋子外面塗了一層龍涎草汁液,重新系在了陳玄水的腰帶上。
當週降羽帶著兩個跟班趕到鬱木崖的時候,卻見到了躺在地上,暈迷不醒的陳玄水。
「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小子肯定是被人發現了。」周降羽皺了皺眉頭,又警惕的看向四周,神識放出,搜尋了大片的區域,卻沒有任何發現,連妖獸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