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蟻獸?
馬臉漢子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他在動物園裡見過這種奇特的生物,因為愛吃螞蟻而得名。
「喂喂!你們要幹什麼?」馬臉漢子不敢相信的看著兩個蒙面漢子過來解開他的繩子,眼中流露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此時馬臉漢子早已是奄奄一息,即便被鬆了綁,又哪來有力氣反抗?
兩個蒙面漢子一左一右的掰開了馬臉漢子的大腿,又一個蒙面漢子特意往他的小丁丁上撒了一把螞蟻。
食蟻獸爬向馬臉漢子的速度越來越快,從它那貪婪的小眼睛裡,馬臉漢子彷彿看懂了什麼。
畜生啊!
誰特麼發明的?
竟然是三連環的酷刑啊!
沒出生在滿清時代你們真是屈才了啊!
食蟻獸已經對馬臉漢子身上此時聚集螞蟻最多的小丁丁發起了攻擊,度娘可以得知,它的舌頭能驚人的伸到六十釐米長,並能以一分鐘一百五十次的頻率伸縮……
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它的舌頭上遍佈小刺,並有大量的黏液……
扛著攝像機的蒙面漢子眼中閃爍著猥瑣的光芒,恨不能把鏡頭貼到食蟻獸的舌頭上。
裸-男、監-禁、捆綁、皮鞭、失禁、人-獸……
這麼多大賣的元素,要是在東瀛發片說不定馬臉漢子會一炮而紅,從此片約不斷呢……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馬臉漢子終於崩潰了,嘶聲哭喊著:「鳳凰大爺饒了我吧!求求你!我說我說啊!」
門外面隱約聽到了馬臉漢子聲嘶力竭的求饒,正在抽菸的貝龍古怪的看了一眼忠義社風堂堂主田雞:「你們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那馬臉漢子絕對是個不怕死的硬漢,貝龍打交道最多的就是這種人,往往是寧死也不吐半個字的,可是他出來跟瘋子、田雞吹了會兒牛逼抽了兩根菸,馬臉漢子居然就屈服了。
這未免有點太匪夷所思了!
看來雞鳴狗盜亦有其道,這四眼田雞長得跟個尾行色魔似的,沒想到還有這手逼供的本事,真是人不可貌相。
田雞推了推眼鏡,猥瑣的陪著笑:「龍哥過獎了,只是雕蟲小技而已,不值一提。」
貝龍點了點頭,剛想進去卻被田雞給攔住了,田雞點頭哈腰的道:「龍哥,您跟瘋哥請稍等片刻,我讓手下把裡邊兒收拾一下,要不然有些不雅怕汙了您二位的眼。」
貝龍和瘋子理解的在門外等了一會兒,等田雞出來招呼這才走了進去,只見裡面地板上都用清水洗刷過了,還噴了空氣清新劑的,但是仍然隱約能夠聞到一些奇怪的味道。
雖然有些好奇,但是沒有問田雞是怎麼做的,貝龍要的只是結果而已,至於過程,其實並不重要。
貝龍看著被沖洗得乾乾淨淨的馬臉漢子,雖然不知道是怎麼衝的,但是從馬臉漢子那凌亂滴著水滴的髮型,也可以猜測的出必然是跟高壓水槍一類的東西有關……
「說。」貝龍施施然坐在了沙發上,如同造物主般俯視著匍匐在地上的馬臉漢子。
「我,我叫家駒,香江人……」馬臉漢子渾身顫抖著,臉色好像死人一樣慘白慘白的:「……我,我是劉波手下的頭馬……後來我加入了…………
「狼爺,交給我任務……我唆使劉波……來花都……等鯊老大的命令……我會矇騙劉波對您下手……您在哪兒,就對哪兒下手……
「劉波是走到哪兒搶到哪兒的……我還沒等到狼爺的命令……他就先忍不住下手了……」
馬臉漢子家駒斷斷續續的把情況給貝龍講明白了,貝龍笑著看了一眼瘋子:「果然如此。」
「沒想到那群野狗都學會借刀殺人了!」瘋子哼了一聲:「老大,那群野狗在十大傭兵團裡排名並不靠前,不過要收拾他們也有點兒麻煩。他們這群野狗根本沒有固定根據地,滿世界遊蕩……」
「那就得看他的了!」貝龍看向了家駒,家駒頓時渾身劇烈顫抖起來,慌忙說道:「我有!我有辦法!」
就只是一次,家駒就已經有了心理陰影了,不用貝龍逼問,他就趕緊和盤托出:「在銀行裡的時候……我發出了訊號了……狼爺會親自帶人來花都……他們來了會跟我聯絡……」
「很好。」貝龍對瘋子笑道:「看來你來的正是時候。」
「放心吧老大!」瘋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彷彿在燈光下發出「叮」的一聲綻放光芒:「我一定跟他們討個公平!」
與此同時,在德馨小區的大門口,出現了一個蓄著披肩發的白種老男人,他一臉的溝壑看起來彷彿刻刀刻出來的一樣清晰,黃白相間的長髮加上一件灰色風衣讓他看起來頗有幾分像灰袍巫師甘道夫。
「劉波這幫人只不過是試金石,那個男人真的是鳳凰!如果我沒有猜錯,」披肩發老男人頭也不回的對他身後的男人們胸有成竹的說道:「鳳凰肯定已經知道了真相,並且已經準備對付我們!
「不過他肯定猜不到,我們已經到了這裡。呵呵,誰都知道鳳凰重情重義,可是他的身份太神秘了,大家都不知道他來自哪裡,也就找不到他的軟肋……
「現在好了,這裡有他的老婆,還有他的舊情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