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爺,」跟在這冒牌甘道夫身後一個鞋拔子臉的白人小心翼翼的提醒道:「他的老婆江寒雪在華夏身份很敏感,她的母親白蘭是白家的嫡系女,她的父親江海是江家的嫡系子,如果抓了她,會同時開罪了白家和江家,不如抓他的前女友溫婉或者乾妹妹金秀妍,她們都是普通人……」
「啪!」
甘道夫狼爺回手就是一個大耳光抽在他臉上,眼睛閃爍著狼一般的兇光:「混蛋!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鞋拔子臉低下了頭,目光森冷一言不發。
「弗羅多,我們對付鳳凰,不僅僅是因為在和他的對抗中落敗,更是為了我們野狼能夠再次崛起!
「要知道我們野狼也曾經是世界十大傭兵團之首,雖然已經是很久以前了……
「難得這次鳳凰落了單,而且還被我們查到了他的行蹤、資訊!只要弄死鳳凰,咱們野狼便能震懾群邪,踩著鳳凰的屍體,重新爬上王座!
「放著他現在唯一的親人、最直接關係的妻子不敢動,卻去抓他的前女友、乾妹妹,這讓同行怎麼看我們?
「欺軟怕硬?只敢對普通人下手,碰上硬茬就繞著走?」狼爺陰沉著臉:「白家又怎樣?江家又怎樣?
「我們是野狼!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如果我們真的因為他老婆家裡有背景而不抓他老婆,那跟狗有什麼分別?」
狼爺說得對啊!
跟在他身後的黑種人白種人們相視點頭,不愧是狼爺,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這話說得真帶勁兒!
狼爺背對著他們撇了撇嘴,這話只是說給他們聽得罷了,真正的原因是,相對於妻子而言,一個前女友和一個乾妹妹的份量實在是太輕了!
你也有前女友,你也有小時候的玩伴,你會為了她們跟人拼命嗎?
狼爺以己度人,肯定是不會的,更何況前女友還跟人結了婚生了孩子,而乾妹妹終究不是親妹妹,並且也沒有真的「幹」過……
至於江寒雪,狼爺相信只要事後把她安然無恙的送回去,江家和白家應該不至於跟野狼傭兵團死磕吧?
就算真的死磕,那時候野狼傭兵團已經走上覆興之路,只要不在華夏,野狼傭兵團還未必就怕了江、白兩家。
「走!」狼爺走在第一個,身後跟著五六個牛高馬大的黑白兩色人種,氣勢洶洶的走進了德馨小區的大門。
但是他們沒走出多遠,迎面就是一個五十多歲大媽走過來,一連熱情的攔住了他們:「哈嘍啊!妹矮啊撕磕,糊有啊,擼可硬佛?」
得益於花都現在發展迅速已經成為了國際化大都市,還舉辦過國際上的一些賽事博覽會什麼的,二大媽也曾經突擊過一段時間的英語,所以她一看來的都是黑人白人,張口就是一大串英語。
可惜狼爺這個根紅苗正的日不落人硬是一個單詞都沒能聽懂,更何況二大媽明顯不符合狼爺這個白種人的審美觀,狼爺皺著眉頭回頭瞅了一眼自己的小弟們:「誰他媽可以幫我讓這個華夏碧池滾開?」
野狼們低聲鬨笑著,都只是把這當成了一個任務中的小插曲而已,一個圓臉白人胖子走出來,轉身一巴掌推在二大媽的胸口上:「嘿碧池!滾遠點兒!」
「艾瑪——」二大媽哪裡經得住這群國際傭兵的力量,被直接推了個後滾翻,捂著胸口躺在地上又驚又怒的道:「耍流氓?你特麼不但打人,還敢跟老孃耍流氓?老孃跟你們拼啦!」
二大媽別看年紀大了身子骨可硬朗,一骨碌就爬起來衝上去一頭撞在了圓臉白胖的後腰上。
圓臉白胖正回頭衝兄弟們自嘲的攤手笑,冷不防被二大媽撞在了腰子上,這寸勁兒疼得他臉都綠了。
「法克!碧池!」圓臉白胖怒了,一把薅住二大媽的頭髮,掄起胳膊來就抽她耳光。
哪知道剛抽了一下,就聽到一聲炸雷般的日語怒吼:「豈可羞!放開我的女人!」
圓臉白胖一愣,只見從小區院子裡大樹蔭涼底下正在下象棋的一群老頭裡,衝出來一個手裡拿著把竹刀的光頭老者,這老者穿的就跟普通打太極拳練太極劍的華夏老人沒什麼分別,但卻健步如飛氣勢如龍!
雖然這光頭老者氣勢上看起來挺不俗的,但是圓臉白胖並沒有把他當回事,這只是華夏無數個居民小區裡最普通的一個,那老頭看起來就是個退休了無所事事在小區裡下象棋的普通人而已,頂多在公園裡練過幾年太極劍,能把咱國際傭兵咋的?
不僅是圓臉白胖沒把那老頭放在眼裡,狼爺他們亦是如此,個個一臉的戲謔,等著看圓臉白胖收拾完大媽又迎來大爺的笑話,堂堂國際傭兵,在華夏一個普通小區裡跟大爺大媽真人pk,不管贏了還是輸了,都是個笑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