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沒有樣子了,關書記,你發話吧,這樣的支書主任留著有什麼用,撤了他們職,重新選過吧」宋天豪臉色鐵青,看著關浩和陳天祿說道,就如同和他們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被上面的人落面子,還說的過去,但如今被一個和他相比差了十多級的村支書狠狠的摞面子,就如同是被人狠狠的抽一巴掌一般,宋天豪本身就不是什麼好鳥,哪還會憋得住氣。
撤職,那小子根本就沒在乎過這屁職位,照他說的那樣,一株兩株苗子就夠他一年的工資了,你撤去吧,更何況這事情本身就是你引起的,本來他自己和陳天祿跟趙羽晨他的關係都很和諧的,要不是你自作主張,問也不問就直接答應花滿天他們去退苗子,哪來這麼多事情。
最主要的是,關浩和陳天祿都已經都知道了趙羽晨就是現如今縣裡最熱門的企業晨羽集團的幕後老闆,想盡辦法修復彼此關係都來不及,哪還會去得罪他。
「關書記,羽晨支書兩人也太過分了吧,就這樣走掉了,這可是在開會啊,要不我去叫他們回來」羅曉坐在一旁說道。
「嗯,也好,你去吧,說話注意方式,可別鬧的更翻」關浩沉吟一番後點頭吩咐道。
羅曉很快走出門口,追了出去。
「羽晨,等等」趕到樓下後,羅曉看到趙羽晨和趙仁貴二人正往門外走,趕忙大聲叫道,在一樓走動的人紛紛抬頭望著說話的羅曉和在門邊停下來的兩人趕到驚訝。
「羅哥,你怎麼下來了?」趙羽晨等到羅曉走近後問道。
「呵呵,你可是有多長時間沒和我見面了?走,咱們喝酒去」羅曉笑呵呵的說道。
剛才出來的藉口就是個幌子而已,關自己屁事情,看到宋天豪吃癟都不要太過高興,每次都在自己面前擺官架子,不就是頭上的帽子好聽了一點嗎,也比自己高不到哪去吧。
幸好當初的選擇對了,沒想到連中科院和軍區醫院都會出面來幫趙羽晨來證明這個水果的價值,由此可見上面大佬多重視趙羽晨啊,要不然,那些地方時普通人能招呼的到的嗎?
「不了,我真的有事情,改天吧,改天你去向陽村,我讓仁貴叔一起作陪」趙羽晨說道。
「羽晨,你可不要唬我啊,你一向是最閒的人,不管了,你有什麼事情我都跟著你,要不然我回去關書記非問我不可」羅曉聽到趙羽晨的話後說道,自己可不想上去面對那些苦瓜臉。
「和關書記有什麼關係啊?」趙羽晨聽到羅曉的話,奇怪的問道。
「嘿,我不想在那裡待著,我直接說出來拉你們進去,你們不進去,我自己進去那不是找不自在嗎」羅曉笑呵呵的的說道,也不怕被趙羽晨他們嘲笑。
哈哈,趙羽晨和趙仁貴聽了不由的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公安局副局長當了可真是絕了。
趙羽晨是真的有事情,羅曉這樣說了,他也不好在說什麼,索性就帶著他一起坐上了車子趕往晨羽製藥廠。
一路上羅曉不停的開口問趙羽晨寶馬車的價格等問題,就差沒自己動手開車了。
車子趕到製藥廠的時候,羅曉不下車了,從趙羽晨手裡搶過車鑰匙,一定要過過手癮在說,這年頭,車子隨處可見,但不過是普通車子,這上百萬的寶馬x5還是少見的,不開一下肯定是對不起自己的。,而且那些人一般身家豐厚,和他也沒有多大關係,也不好意思開口說過過手癮,但是現在是趙羽晨的車子,他可是不客氣了。
趙羽晨看著寶馬車離去無奈搖搖頭和趙仁貴一起走進了藥廠,守在廠門口的除了趙羽晨上次來見過面的老伯以為,多了三個年輕壯小夥,看到趙羽晨和趙仁貴走過來後,其中一個年輕人馬上跑過來把門開啟,讓趙羽晨兩人進來。
「晨哥」等到趙羽晨兩人走進來後,那開門的年輕人叫了一聲,站在了一邊。
「你是?」趙羽晨聽到後疑惑的看著那開門年輕人。
「哦,我是跟杜哥的,晨哥,這次這邊人手不夠,跟著杜哥一起過來的」那年輕人知道趙羽晨不認得自己,忙自我解釋了起來。
趙羽晨聽了明白了過來,自從這中科院和軍區醫院的聯合宣告一發布,這青陽縣比前不久前還是要熱鬧了,各路記者紛紛趕來,希望能採訪到第一條新聞,比起前不久前的那個新聞,和這次一比簡直是天地之分,新華社,中央電視臺,省電視臺等無一不紛紛聚集在這裡,為了防止出現什麼意外,趙羽晨曾吩咐小刀安排些人手進入兩家公司做保安。
「好,不錯,辛苦了」趙羽晨拍了拍比自己年輕不了幾歲的年輕人的肩膀說道,又和那個守門的老伯其他兩個兄弟招呼了一下後。便帶著趙仁貴往龔如海的辦公樓走了過去。
還沒到樓裡,龔如海就急匆匆的從辦公樓裡走了出來,滿臉興奮不已的表情。
「羽晨」走近趙羽晨身邊後,龔如海看了看跟著趙羽晨一同來的趙仁貴沒有在說什麼。
「沒事,他是我叔」趙羽晨說道。
龔如海聽到趙羽晨的話後朝趙仁貴笑了一笑,便轉過腦袋和趙羽晨交談了起來。
「羽晨,那藥真神了,你看我這手,剛開始我還不信,直接劃了個傷口,你看現在一點傷疤都沒了,比什麼都好用」龔如海伸出手指著看不出什麼結疤的手笑著說道。
趙羽晨今天來正是為藥果的事情,早在前兩天這藥果就已經被研製成藥劑和藥粉兩種樣品,現如今已經開始大批次生產,趙羽晨過來正是商量銷售的一些事情。
和陶興旺不同,趙羽晨是不會和衛生局簽訂什麼合約的,這些藥給了他們也不過是成為他們手上撈錢的利器而已,而且自己弄出來的憑什麼要低價賣給他們。
「這是什麼羽晨?」趙仁貴看著龔如海手上拿著的一小瓶玻璃瓶問道,他站一旁聽得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是在說什麼。
「這啊,是一種神藥,哈哈,比那雲南白藥還要靈驗幾十倍上百倍呢」龔如海呵呵笑著說道,看著趙羽晨的眼神充滿敬佩,雖然自己的年紀比趙羽晨大了一截,但這不妨礙他的內心崇拜,就是一個五歲小孩子研製出這玩意來,他都會低下頭來叫聲老師,這無關年齡之事,而是個人貢獻。
「真的假的」趙仁貴看著藥瓶懷疑的說了句,哪有可能,雲南白藥已經算好了,他自己家裡就備著好幾瓶呢。
趙羽晨沒有說話,走到一旁,拿起手機打了一個出去,過了一會後,很平靜的走了回來對龔如海吩咐了幾句。
「啊,行不行啊羽晨,這要是萬一出點什麼事,可是不好處理啊?」龔如海聽到趙羽晨的話後吃驚的說道。
「沒事,我都說好了,這些藥你讓他們在仔細的篩理一遍,只要沒問題就按我說的發貨就行了,價格暫時不用說,等以後另一批投入市場後在定價」趙羽晨看到龔如海吃驚的表情後說道。
「行,那我就照你說的做」龔如海點點頭,不在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