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晨,你這車子開起來就是爽啊。不但動力足,他的還威風,等我有錢也去弄輛來耍耍」說好事情之後,趙羽晨打了個電話給羅曉,讓他把車子開回來。
如果是別人,羅曉車子開走後,沒個一天兩天的那是肯定不會還的,但是趙羽晨的嘛,馬上就驅車趕了回來,下了車之後還大聲的稱讚起車子來。
趙羽晨聽了羅曉的話笑笑,很給羅曉面子的說道「羅哥,我事情弄完了,捎你回去還是你自己回去?」
「這麼快就弄好了」羅曉聽到趙羽晨的話想了想,也不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了,會議肯定散了,回去和關書記說一下,趙羽晨確實是有事情,自己都跟著他到了這邊看他辦事情了,所以怨不得自己拉不回他來。
趙羽晨把車子開到縣委政府門口讓羅曉下車後,沒有停下來徑直就開了回家,羅曉看了看遠去的車子。回過神來往縣委大院的門口走了進去,門口兩警衛看到羅曉後一個立正站的筆直才朝他敬了個禮。
走進大院之後,正如自己所猜測的那般,會議早已結束,只是在大院子裡,三三兩兩的蹲著正在抽悶煙的村支書們,看樣子很有一番事情不解決好就不回去的架勢。
上了樓走到了關浩的辦公室前,門敞開著,不時傳來幾句交談聲,羅曉邁步走了進去。
辦公室裡,坐著三個人,除了關浩外,還有陳天祿和宋天豪兩人,坐在沙發上。
「怎麼樣」關浩不淡不鹹的問了一句,結果早已是知道的,如果真能拉回來,早就回來了,不會讓他們在會議室裡等了足足二十多分鐘。
「沒能勸回來,不過他是真的有事情,而且我看好像很急的樣子,不然肯定是不敢不來的」羅曉說道。
不敢不來,關浩聽到這四個字和陳天祿對視了一眼,沒那個膽子才怪,敢在會議室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撂下一句話直接走人的人有什麼不敢的,看來人真的是不能小看啊。
「這件事情一定要嚴肅處理才行,這麼無組織無紀律以後還了得」宋天豪恨恨的說道。
「事情都是你引出來的。那麼你來處理吧」關浩說道。
「我......」宋天豪聽到關浩的話頓時傻眼,自己處理,怎麼處理啊,他趙羽晨都和自己有八輩子仇似的很不待見他,能處理的好才怪了。
想想也是,當初為什麼要好端端的多話呢,又不關自己的事情,說來說去還是花滿天他們自找的,又不是自己要種關自己什麼事情。
「你什麼你啊,老宋,看來這個任務非你莫屬了,呵呵,現在大院裡還待著很多人呢,怕是不等事情處理好都不願走了」羅曉看到宋天豪吃癟的樣子格外的舒爽,心裡是說不出的舒服。
宋天豪聽到羅曉的話回過頭來看了一眼羅曉,沒有說話,只不過臉色比較難看,或許是羅曉的落井下石般的動作讓他感到有些惱怒吧。
關浩看了兩人一眼,低下頭看了看桌上的報紙,報紙上的整篇篇幅都是說著忘憂果的事情,並且上面指出了國外研究的艾滋病疫苗所用的正是忘憂果這一果實。
這一次不單單是國內都在關注忘憂果了。連同國外的目光也紛紛投向了中國,據說很多國外記者也紛紛湧入中國境內,尋求這一水果的來龍去脈,相信不用一天半天的功夫,就都知道了青陽縣這個小縣城了吧。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處理吧,和那些人說一下,要買苗子就掏錢,不然我們縣委縣政府是幫不上了,現在不是古代社會,我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就算我們說話也不管用的」關浩想了想後對羅曉和宋天豪說道。
兩人聽到關浩的話點點頭,一把手發話了。
「頭疼啊!」宋天豪和羅曉走出去後,關浩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露出疲憊之色。
前段時間都是負面報道時,承受的壓力很重很重,上要面對上級的問話,下要面對那些村支書的牢騷,最後更是發生了集體退苗的事情,按照關|奇|浩自己想的是不會|書|讓他們退的,就算賣便宜了,比起桔子那些玩意還是貴了很多倍,雖說短時間看不到什麼收穫,但是以後呢。
「是啊,還真是頭疼,這世界真是變化多端」陳天祿笑了一下,從袋裡掏出香菸扔了一根給關浩。
按說縣一把手二把手之間肯定是矛盾重重,最多隻是面和而已,但是陳天祿和關浩二人卻是配合的極好的搭檔。大大出乎外人意料,也可能正是因為如此,才能努力幹一番實事吧。
趙羽晨回了家之後,和趙仁貴分別,拿起忘在家裡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三言兩語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趙羽晨結束通話了電話後,掏了掏耳朵,還好掛的早,不然非接受舅舅那激動的咆哮不可。
一個星期之後,趙羽晨跟隨著從部隊裡面來的兩個軍醫一起,領著一輛貨車趕往了在麗山市附近的軍分割槽駐紮地。
隔天,趙羽晨家裡就開來了一輛軍車,下來五個人,經過一番交談之後,趙羽晨就帶著他們急匆匆的趕往了縣裡,此後幾天一直沒有回過家裡,讓很多守候在苗圃門口,他家門口等著要採購法的記者們苦苦等待著。
「快點裝上,小心點,不要磕著碰著了」寬大的大院子裡,吆喝聲此起彼伏,如同菜市場一般。
趙羽晨抱著方方正正的紙箱子走到了停在院子裡的貨車邊上。把紙箱子放在了貨車上,站在貨車上堆放箱子的人很快把箱子疊了起來。
整整一車,是藥廠忙了一個多星期的所有成果。
整整一個星期,大家都累壞了,看起來疲憊不堪,特別是被趙羽晨拉上賊船的陸濤和顧若盼幾人更是連很眼圈都很明顯的露了出來。
「羽晨同志,非常非常感謝你們所作的一切,雖然我們是商業往來,但我們還是由衷的感謝你們,我代表軍分割槽所有同志向你致敬」和趙羽晨並排站著的一個大校和趙羽晨握了握手,隨後又鬆開了手。筆直的向趙羽晨以及所有在場的員工們敬了一個禮。
這一刻沒有人說話,場面很是隆重。
「方大校,你客氣了,這一切不過都是我們該做的而已,你們不怪我們大肆騙錢財就行了啊,呵呵」趙羽晨看到穿著軍裝的大校如此舉動後,臉上動色說道。
也只有他們這些人,才是真正保衛這個國家,人民的脊樑柱,才是民族的希望,自己所做的和他們比起來,相距太遠了,如果不是因為在電話裡和舅舅提起來,如果不是舅舅知道了後讓人找過來詢問,自己可能都不會想起來,真正需要這些藥品的是部隊,是人民的守護者。
「呵呵,羽晨同志,你就不要謙虛了,賺錢,現在都是一樣的賺,我們部隊年年在外面也採購不少的藥品,說實話,全部加起來的價值都沒有這一批的藥品值錢,所以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反正兩位首長也說過了,要你一塊過去的,到時候我想他們肯定會好好感謝你的」穿著軍裝的大笑笑著說道,臉上的表情極為高興。
雖然他也知道,這批藥品的價值肯定不低,而且可能價值很昂貴,但是一切都值得的,只要有這樣的藥品,在部隊裡面,那麼受傷的子弟兵們就能第一時間得到醫護,說不定轉眼間又能爬起來訓練,殺敵了。
只要有這樣的藥品。那麼部隊的傷殘人員將會大幅度減少,這都是以前想也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