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大餐讓參加這次活動的遊客們是嚐盡了各種水果的美味。一千塊錢的入場費用絕對是值得的,許多人回去的時候,拎著的水果都是成袋裝的,臉上帶著豐收的喜悅笑容,很多人都說,下次有時間還要參加這樣的活動,到最後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賺了誰虧了。
像這樣的活動不是絕無僅有,但也是獨一無二及其稀少的,所以大家玩的那是一個盡興,這裡有山有水,山風徐徐吹來,帶著山野氣息,很是能讓大家沉醉,讓他們拋掉一身的疲乏,融入這山野之中。
趙羽晨這次活動並沒有瞞著大家,甚至他們有人來問的時候,還很熱心的告訴了他們,很快一個星期之後,在果樹成熟的時期到來之後,村裡和附近的幾個村子有人也都這樣搞了起來,而且一個個都打起了價格戰。最低的到了五百元的地步。
原本和趙羽晨籤的回收合同,他們也都不去顧了,反正這合同也只是看看而已,也沒有什麼約束力,想來趙羽晨也不會拿他們怎麼樣,而且反正這果樹苗也沒的買了,還管那麼多幹什麼。
只是很可惜,接連有好多個遊客貪圖便宜選擇了他們之後不到一個小時半個小時的便充滿了後悔,滿懷憤怒要求退款,而且事情鬧的還不是一般的大,來來往往的很多人都注意到了。
一個要求退款,一個既然都把錢收進來了,那肯定是不會願意退款的,說不得便要理論三分,只是很可惜,在理論也沒什麼用處。
趙羽晨開著皮卡車載送水果回苗圃的時候在快要出公路的時候看到了左下方的田頭上聚集了一堆人,差不多有二三十人的樣子,其中像是遊客打扮就佔了一半還要多了,其他好像是他村裡的人,吵吵嚷嚷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在他們的上方路上靠邊停著四五輛轎車。
要是以前,趙羽晨是肯定開著車子直接走人不去湊這種熱鬧的,但是現在沒辦法啊,身上還壓著頂帽子呢,如果真有什麼事情,到最後鬧大了肯定還是要找上自己或者仁貴叔的,想了想後,趙羽晨便把車子停在了一邊下了車子。朝著田頭那邊走了過去。
「不行,你一定要給我退錢,你這個是什麼水果啊,我還不如去店裡買七八塊錢一斤的了呢,六百塊錢夠我吃撐死的了」趙羽晨剛走過去的時候,就聽到了這樣的一句話,看來事情鬧了有一會了。
「不行的,哪有收錢還退錢的道理啊,剛才不是都說了嗎,付錢之後不能退款的,這樣吧,這些果子反正你隨便吃吧,這麼多,總能吃到那個貴的果子吧,上半年的時候,我還賣過一兩百個呢,可能是你運氣不好,沒找到而已,你在找找看吧,到時候我給你打五折賣給你這總成了吧」人群中不知道哪個人說道。
「對啊,對啊。這樣總成了吧,你們城裡人就是喜歡欺負我們鄉下人啊,老是一點小問題也弄的這麼大,好像我們貪圖你們錢似的,這才吃了四個水果呢就說什麼退錢了,上次我們村支書那邊可是要交一千元才能吃到呢,而且到最後摘下來的水果不過才打七五折而已,我們可比他厚道多了」另一村民在人堆中說道,站在外面的趙羽晨眉頭皺皺,不知道他們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要是早知道你們弄這些玩意糊弄人,我們也不來了,這都什麼人啊,明明是騙人的還在這裡振振有詞的說的那麼響,原來是從上面騙到下面的」一遊客氣惱說道。
「哎,你說什麼啊,誰騙人了啊,沒看到這裡寫著的啊,要看運氣才能尋到那忘憂果的,你以為是大蘿蔔啊,隨處可拔」聽到那遊客的話,村民不高興了,虎著臉說道,邊說還邊挽起了袖子,一幅準備打架的樣子。
「還不騙人嗎,不騙人你拉我們問我們做什麼,我們可是隻想過來看看稀奇,沒打算花這個錢的,你自己數去吧,我們這五個人。你就得了三千塊錢了,弄出來的是什麼玩意啊,不過是在店裡賣的六七塊一斤的果子,看上去像,但是這差的也太多了啊實在。
「這個我們不管,這果子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呢,有時候這樣有時候那樣的,你們在多吃幾個就應該能吃到了」
「還吃,這都被你吹的有些吃不下了,每個咬一口我們都吃了多少個了,我看你們根本就是騙人的,那個店裡面貼著的什麼忘憂果之鄉也是假的,根本就不是你們整的出來的,依我看,肯定是國外種出來的還差不多」遊客中一個帶著眼鏡長的瘦瘦高高的的三十來歲男子說道。
「哦,那你說是什麼國家才能種的出來呢」趙羽晨在人群中大聲的問了一句。
「美國,日本,他們應該都有可能,這個肯定是跟基因什麼的很有關係的,我們國內還沒那麼好的科研技術,也應該培育不出來」那眼鏡男很是高傲的回答道,像是自己就是那兩個國家的國民似的,不過眼裡有一絲戲謔之色。像是有什麼內情似的。
「放屁,那我怎麼沒看到國外有這個新聞出來啊,而且沒吃到葡萄酒不要說葡萄酸,誰叫你貪這個便宜啊,那店裡明明都貼著地址價格了,自己想貪便宜還在這裡嚷嚷著,真他操蛋,他替我們城裡人丟臉」一遊客中有人大聲的說道,趙羽晨聽聲音一看,不由的笑了,這傢伙恰巧就是第一次來過的那個人。人長的胖胖的,一米七左右的身材,怕是有兩百多斤都不止了。
沒想到啊,都不用自己開口,就先有人開口了,不過這個胖傢伙,好像上次也是啃的最多的,一個人都吃了七八個水果,走的時候扛著小半袋的水果走的,如果都是這樣的人呢怕是要虧大了。
那幾個人頓時被說的啞口無言,是啊,要是不貪圖便宜也就沒這個事情發生了,但是也不對啊,難道自己貪圖便宜就該吃虧不成,要是他們不弄出這些騙人,那自己也不會鬧啊。
正要在理論上幾句,趙羽晨推開人群走了進來。
「王二麻子,到底怎麼回事?」擠進人群后,趙羽晨才發現是王二麻子王大胖他們,頓時喝問道。
「喲,這不是羽晨嗎,你怎麼過來了」王二麻子笑呵呵的站了起來,從袋子裡掏出一包煙從裡面拿了一根遞給趙羽晨。
趙羽晨擺手拒絕了王二麻子的香菸,看著王二麻子說道「王二麻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情?」
自從趙羽晨承包這水庫這山以來,到當上村支書直到現在,這幾人都是在村裡鬧騰的最厲害的,不過也不奇怪,當初他們可都是趙德勝的人,有這些舉動也沒啥稀奇的,趙羽晨也懶得和他們一般見識,只要他們不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就比如他們現在自己私自出售水果一樣,你就賣去吧,我反正也不會說什麼,看你們能弄出什麼事情來。
「也沒啥事,就一些小事情。沒事的,羽晨你去忙吧,現在你可和以前不一樣了,忙的很」王二麻子當然不希望趙羽晨知道這邊到底什麼事情,想讓趙羽晨趕緊的離去,可是他又怎能知道趙羽晨在後面都待了幾分鐘都有了,早已快把事情都給瞭解清楚了。
「喏,兄弟,這個人種的保證能讓你花的有所值,別老是把眼睛看著這種路邊了,在乎這幾個錢做啥,能讓你多抱幾個小姐啊,要找就去找正宗的,我說你也是,這邊在過去半個小時就到地頭了啊,而且那邊和這裡相比,嘖嘖,我就不說了,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那個胖子游客看到趙羽晨從後面擠了上來走到那些村民們面前說話的時候,輕輕的拍了拍那帶眼鏡的男子指著趙羽晨說道。
「真的假的?」邊上人看著胖子不信的問道,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剛剛吃過這個大虧了,肯定是有些不相信的。
「我他的還會騙你,老子他的最少也幾百萬身家呢,懶得和你們說,哥幾個咱們走,不和他們扯蛋了,真他的沒勁,好像整的我在騙他們似的」胖子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對著那個問他的人吼了幾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