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一號,天氣晴朗。藍天一片,是一個出外郊遊的難得好日子,早上十點半,禿子正坐在飯店門口,唱著小曲,看著來往車輛,日子過的是極其悠閒。
突然,一排長龍從門口駛過,約莫有三十來輛各式各樣的轎車排成長龍,從遠處駛來,開到拐往塔山那條路的路口時停了下來,頓時眼睛一亮,今天看來生意又要有的忙了。
自從趙羽晨那塔山出名之後,他的收入也是跟著水漲船高了,雖說就在他旁邊又新開了兩家飯店,而且還是村裡的,不但比他的大,明亮乾淨,但是他的生意和以前相比也是好了兩倍都不止,除掉給趙德勝的抽成,每個月的錢都讓他賺的是合不攏嘴。
不過雖然很賺錢。但是他對於這些,心裡卻是極為懊惱,當初因為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雖說最後解決好了,但是他也沒那麼大的臉皮去和趙羽晨他們一家子說什麼,那次趙羽晨分發果苗的時候,更是因為面子問題,沒有去領取苗子,讓他現在想起來就不由的後悔萬分,到現在都狠狠的打了自己好掌了,這得多少錢丟水裡去了啊,都可以討上兩媳婦了。
窮則思通,既然果苗沒有他的份了,那隻能拼命的多撈一些生意了,這不小餐館也讓他現在弄的是風生水起,不但自己動手來不及,還招了兩幫工,這段時間的生意紅火,才算是讓自己心裡稍稍平衡了一些。
回頭看看牆上掛著的鬧鐘,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快十一點鐘了,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是吃飯的時間了,但是沒想到那個車子從他小飯店門口經過,沒有一輛停了下來。
還好,這車子也沒在那隔壁兩家大店停下來,直接朝著塔山那邊拐了過去,不由的有些奇怪。都快飯點了,還進去幹什麼啊,難道不吃飯嗎,還一個個都是有錢人開轎車呢,連這點錢都要省下來難道?奇怪?
禿子滿腦子的不解,不過也沒有湊和上去,跟進去看看到底是幹什麼,還是坐在門口的椅子上,悠閒的唱著小曲,靜靜的等著生意的上門。
趙羽晨看到車流過來後,和彪子二人慢慢的往山下走了下去,剛好走到下面的時候,車子到了盡頭,就如同掐表一樣。
「羽晨」王錚亮從第一輛車上奧迪車上鑽了出來,走到趙羽晨的邊上叫了一聲。
後面車輛裡頭,陸陸續續的人走了出來,總共約莫有五十來人,從車流裡走到了前頭,一個個看上去是極為高興的樣子。
「各位,你們是第一批參加我們的這個活動,因此就在剛才。我和果園主人趙羽晨園主商量了一下,決定對你們在七點五折的優惠上在打一個九折,現在讓我們為趙羽晨先生的大方鼓掌」王錚亮拿著黃剛遞過來的話筒大聲的說道,聲音洪亮,響亮四方。
這些人原本來這邊就是圖熱鬧和新鮮以及稀奇,原本對七點五折就已經知足了,沒想到還能有優惠,哪還不鼓掌表示一下,頓時噼噼啪啪的掌聲響了起來。
王錚亮笑著舉起手示意了一下,對著大家說道「現在我在這裡說幾點大家要注意的事情,你們一定要聽仔細了,一,此次活動只侷限於這座小山上,因為只有這座小山上的果實成熟了,而且大家剪果子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了,不要把整株果枝都給剪斷了,那樣我公司可是要賠錢的。
二,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繞過這座小山往裡面走,因為這裡的山一座連一座,人在裡面很容易迷失方向,我不希望出現什麼不幸的事情,所以這點大家一定要切記。
三,就是最主要的一點了,大家都知道這些山林,總有些未知的危險,像什麼蛇蟲鼠蟻等等,如果一旦被咬傷或是怎麼了。一定要趕緊退出來,我們這裡有從醫院請來的醫生,能保證大家的安全。
就這麼幾條,我也不囉嗦了,我想大家也等煩了吧,現在讓我們朝山上進發吧,各位衝吧」王錚亮大手一揮朝著前方說道。
第一次參加活動的人從站在一旁的黃剛手上一人拿過一把剪子看了一眼黃剛的示範之後,就笑呵呵的成群結隊沿著已經特意指出來的路朝山上走了過去。
趙羽晨和王錚亮還有黃剛阿玉幾人跟在人群的後面也往山上走了上去,趙羽晨上去的時候,和彪子小聲的交代了一句,讓他看著這些車子,不要讓哪個調皮的孩子給劃傷或者惡作劇什麼的。
「沒想到才剛貼出去第二天就這麼多人報名了,這還是我們篩選了一些遠的呢」王錚亮笑著說道。
「呵呵,現在的人其實都很無聊的,除了上班下班,其他好像都別無他事了,看到有稀奇的肯定是會蜂擁而上的,你看那邊水田裡,現在很多在那玩的人都是來了好多次的遊客,每次帶的人比上一次總會多那麼一個兩個的,現在大的隊伍一次性來就有十多個了呢」趙羽晨指著水田裡正玩的盡興的幾個人堆說道。
現在的社會,特別是都市裡,生活總是快節奏。充滿壓力,很多人平時都壓抑著,只能等到放假的時候出去放鬆一下,所以才有現在的旅遊業的發達,如果是以前那樣,哪有那麼多人會四處去遊玩。
現在趙羽晨這邊因為特殊的水果,黑色的荷葉荷花,倒是也吸引了一批人,特別是那戲水抓魚活動更是讓一家子人樂此不疲,雖說不一定能抓到多少魚,但是玩著就是圖個高興。圖個樂趣,讓他們是好好的過了把癮。
「是啊,也確實是如此,不過這樣不是更好,要不然哪有人會來這邊玩,不過這些傢伙也真狡猾,趁著飯前跑到這邊來,剛好把水果當成了午餐了,說不定你要虧本呢‘王錚亮點點頭,看著魚入大海,猴入深林般很快不見人影的那些遊客說道。
「沒事,又吃不窮我,反正怎麼算也虧不到哪裡去」趙羽晨說道。
前方的山上不時傳來興高采烈大聲呼喝的聲音一個個像是興奮的很,王錚亮和趙羽晨他們沒有跟上去,而是去了趙羽晨爺爺他們住的屋子,和老人們聊起了天,等待著時間的過去。
趙羽晨聽著王錚亮阿玉他們和爺爺奶奶他們聊著天,帶著笑容坐在一邊,腦子卻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原本當初承包這片山林的時候,就曾想過弄個農家樂什麼的,到最後因為想著這裡很少有人會來而放棄了這個想法,沒想到的是時隔一年,這裡卻變得熱鬧了許多,而自己也不用再想著開農家樂賺點錢了。
這還真是有心摘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如果當初按照那樣的發展,現在怎麼樣也還真說不定呢。
不過現在這樣也挺好的,錢像水一樣嘩啦啦的流進來用都用不完,而且這水還是源源不斷的,越流越多,趙羽晨已經不去想以後到底會怎麼樣有多少錢了,因為這根本就想不出來,但可以肯定的是前景是樂觀的,非常樂觀。
也正是因為對以後的生活不用再擔憂什麼了,趙羽晨才會沒有壓力的想出這樣一種活動,想讓這方水土再一次的沸騰,熱鬧一番。
也不是說他有多麼的偉大。而是上次和陳天祿縣長談過一次後,或多或少的改變了一些自己想法,陳天祿是想為自己的夢想努力卻因為現實而無法做出什麼,而自己呢,既然有這個能力,那麼就稍稍的幫助一下村裡發展吧,投入全身心那是不可能的人,現在的社會,做的太好也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這種活動一齣,這個小縣城怕是又要熱鬧一番了吧,也許會略微的帶動縣裡的旅遊業發展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