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還是在你五六歲地時候見過一面吧。想不到當年那個老是流鼻涕地小孩子現在都成壯小夥子了。看來是我老了」林叔地老婆聽見了趙羽晨地話後笑著打趣地說道。心裡回憶著好像還是二十年前見過一次吧。還真看不出來。當年那麼瘦小。現在長得也挺壯實地。
「是啊,我們也老了,這個時間過的也是夠快的」宋曉娣在一旁分著碗筷感慨著,轉眼間二十年就過去了。
「哪呢,媽你和林姨看上去不是都挺年輕的嗎,幹嘛那麼嘆氣啊」趙羽晨笑著說道,自己對與林姨說道小時候見過自己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一丁半點的映像,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當年那麼小的時候的事情哪能記得啊。
吃過飯後,林叔和林姨兩人陪著趙衛國他們又聊了迴天後就離去了,在走的時候,林叔還趙羽晨什麼時候去拉那個搭木橋的材料,趙羽晨搖搖頭說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搞了,暫時還是不搭了。
對於早上父親去縣政府的事情,趙羽晨雖然感到疑問,但卻沒問出來,反正父親要說的話會對自己說的,不說的事情就是磕破嘴皮子,父親也不會吐露出一個字,洗了個澡後換上一身的乾淨衣服,帶著三隻狗狗回到了空間裡摘起了蔬菜來,剛才在院子裡的時候,他已經看見了放在院子走廊下的兩籃子裝滿的青菜。
如今憨憨和豆豆還有小黑不知道是玩膩味了水還是怎麼的,反正進了空間裡就不在跳下水了,而是在水潭邊上,尋找起了螃蟹玩,水潭裡不時的有螃蟹揮舞著巨鉗從水潭裡上岸,橫行在空間的土地上,只是奇怪的是如同涇渭分明般的到了黑土的邊上就會轉向,不在往前走了。
而三隻狗則是用爪子不時的刨著螃蟹,一不小心就會傳來一陣連續不斷的哀鳴聲,那是不知道憨憨還是豆豆被螃蟹給用鉗子鉗到了,蹦著腿用力的甩著,看著趙羽晨一陣好笑,也沒管它們自顧自的摘著茄子。
慘叫過一陣後,可能是螃蟹也鉗累了,自己先送掉了鉗子,慢悠悠的朝著水潭爬了過去,而剛剛被鉗到的憨憨則瞪著兩眼看著慢慢接近水潭,最後消失在水裡的螃蟹不敢再上前去玩弄了,不時的低下頭舔著剛剛被鉗到的地方,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倒是小黑玩螃蟹有一招,伸出前腳,直接就踩著螃蟹的殼子上,螃蟹揮舞著爪子也鉗不到自己殼上的腳,最後只能認命般的趴在那裡不動,一旁的豆豆看著小黑的玩法後像是學到了一招般也照著小黑的方法找了只剛爬上水潭的螃蟹玩著。
伸出前腳踩了上去,只是一不小心腳就伸過了頭,剛好伸到了螃蟹的兩隻鉗子的面前,螃蟹的兩隻鉗子狠狠的鉗了上去,頓時豆豆叫的比憨憨還要悽慘了,一旁的小黑像是不屑般的汪汪叫了兩聲,送掉了腳,看著腳下的螃蟹又恢復了活力般的快速往水潭邊爬了過去。
「哎,你就不能安分點嗎」正在五米外摘著黃瓜的趙羽晨看著還一直叫個不停的豆豆走了過來,看見豆豆的左前腳上緊緊鉗著的螃蟹感到好笑,抱著已經有二十多斤重的豆豆把它的腳放進了水潭裡,不一會兒,就看見螃蟹鬆開了爪子,潛進了潭底。
水潭的另一邊很快的浮起了一片紅影,到趙羽晨的面前浮了上來,像是趙羽晨問好般的吐了數個泡泡,大大魚嘴早水下一合一蓋著,趙羽晨輕輕的摸了下紅色的精靈後回到了地裡繼續著收穫的大業。
一個半小時後,裝滿了整整三大籃子的趙羽晨出了空間,找到了父親說的洋辣椒的種子進了空間,在另外半塊還空著的地上灑下了一百多顆的種子,拿著水壺給它們一一澆了水,又拿出了家裡放著的另外白菜種子灑到了原來種白菜的地方,說來也奇怪,這個黑泥就像是不會硬實一般,還是鬆軟的很,腳踩上去都是一踩一個大坑,撒完種子後,幫白菜澆完水的他順帶著幫小果樹也灌溉了一下,此時的小果樹如同那個芝麻開花一般節節高,早上看的時候才一米多點,現在很明顯的又長高了一截,開支分叉,枝葉也更加多了。
趙羽晨仔細的在這些果樹的邊上看著,現在這些果樹已經能輕易的看出分別來了,整個空間裡的果樹大概有五十多顆,加上後面和小刀一起去拉的另外一些的果樹,如今可以說是各種各樣的果樹都有了,照這個趨勢下去,在有個兩天的現即時間的話,這裡面的果樹就應該能開花結果了吧,就是不知道沒有蜜蜂蝴蝶授粉能不能出果子,不過看看邊上長勢正好的那些茄子,黃瓜應該是沒問題吧,趙羽晨心裡想著。
放下了水壺,帶著此刻一老老實實不敢再找螃蟹玩趴在一邊的憨憨和豆豆,還有一旁感到無聊逗弄著螃蟹的小黑出了空間,伸了伸感覺到有點疲憊的懶腰,早睡早起的他很快的就進入了夢鄉的懷抱中,開始呼呼大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