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半,趙羽晨起來了,因為前天晚上已經提前摘好了菜,所以稍微睡的晚了一點,把父親摘下的兩籃子菜用手拎了出去,可能是昨天晚上父親的酒喝多了吧,所以還沒看到父親起床,把跟著自己走出門口的三隻狗給喝了進去後,小聲的關上門走了出去。
看看走過去也有幾步路的,趙羽晨索性把兩籃子菜也給放到了菜籃子裡,走到了車子邊上後,四下瞄瞄沒人經過,趕緊把菜給拿了出來,父親的菜拿出來的時候給順帶著澆了澆水,看上去顯得水靈靈般的。
也幸好是在新村這邊,如果是老村的話,人來人往的話,還真有點麻煩,照列先給紅太陽酒店送去,讓那個老闆娘秤好後才趕往菜場,面對那個老闆娘一直笑著的臉,趙羽晨心裡想著難道給她賺大了。
紅太陽酒店的老闆娘此時的心裡是暢快無比,原本只是稀稀疏疏的客人能勉強維持著經營而已,沒想到一些吃過這些家常菜的客人慢慢的都會在來了,而且還帶著其朋友,還點明就是吃這些家常青菜,生意是日日蒸上,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青菜會如此的吸引著一些客人,就如同吸食鴉片似的,她自己吃過幾次後,現在也是頓頓吃著這個青菜。
到了菜場後,一些附近擺攤的菜農除了和趙羽晨是同村的或者是隔壁村的外,其餘的人都是離他遠遠的,趙羽晨把才車子停在一旁後,把菜分了兩個價格賣,父親收回來的則按正常的價格賣,至於自己的那些菜則是按照雙倍以上的幾個賣了。
短短的三十分鐘,五籃子的菜在次傾銷一空,一些買不到那個高價菜的馬大姐轉而其次瞄上了低價菜,心裡想著同一個人的,應該也是差不多的吧。
「嘿,兄弟,聽說,昨天你又把一個城管打了」正在趙羽晨收拾籃子的時候,絡腮鬍子走了過來,遞了根菸說道,今天他的菜銷量不好,還剩下一大半,從趙羽晨來後,很大的一部分在門口晃盪的人流被吸引了去。
「謝謝,我不抽菸的」趙羽晨擺擺手,看了看絡腮鬍子說道:「趕緊走吧,你看城管又來了,還好幾輛車呢」
「啊,靠,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才七點五十就到了」絡腮鬍子踮起腳看了看菜場門口停著的城管車子後,忙往自己的車上走去,收拾起了放在車邊上散放的菜,慌張不已。
路外面停著一輛城管的車子,還有一輛現代車,不過車子上都沒下來人,從車窗裡能隱約的看見坐在車子裡的人,趙羽晨的皮卡車退了出去後,車上下來了兩個人,趙羽晨一見忙把車子停在了邊上。
「鐵軍,杜鋒怎麼是你倆個啊?到這什麼事情?」趙羽晨搖下了駕駛室的車窗問道,靠左邊是人擠人的場面,開啟車門都不方便,所以他也懶得下車了。
「鐵軍朝城管車上揮了揮手後。拉開了副駕駛地車門鑽了進來。杜鋒則拉著剛剛下車昨天又被打了一拳還包著鼻子地劉權坐進了後座。此時地劉權沒有昨天地囂張氣焰。只是低著頭。也不敢看向趙羽晨和鐵軍。甚至連杜鋒也不敢看。
「晨哥。刀哥說了這個傢伙隨便你怎麼處理。只要不打死就行。其餘地出什麼事情他都會處理」鐵軍看了看坐在後座上地劉權說道。
「哦。怎麼了。又出什麼事了」趙羽晨望著劉權說道。
「昨天你不是又揍了這丫地一拳嗎。這傢伙竟然跑到我們那出五千塊錢叫毒鋒帶人過來修理你。幸好當時和刀哥第一次來找那個揍他地人地時候還記得事情。就問了一遍。我們才知道這傢伙想找人來找你麻煩。昨天毒鋒就把他修理了一頓」鐵軍一五一十地說著事情地經過。
「是啊。還好當時西裝男問仔細一點。不然我們還不闖大禍啊。在說了就晨哥地身手我們來還不是照樣吃虧。他媽地。差點被這癟三給害死」杜鋒也在一邊說道。前天晚上過去看地時候他可是看地很清楚。剛開始還以為躺在地上地是趙羽晨和秦正幾人一起打倒地。誰知道問過迪吧裡面知情地人後才知道是趙羽晨自己一個人打地。不由地咋舌不已。
什麼時候縣城裡又出了個這麼能打地角色了。小聲地問過看上去和趙羽晨比較熟地鐵軍後。鐵軍嚴肅地告誡他別惹趙羽晨。還告訴了自己。就連刀哥也不是面前這個人地對手後感到驚訝。刀哥是什麼人啊。一個人殺進殺出砍倒七個人地殺神啊。沒想到這個人比刀哥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