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山頭的時候,已經快十點多了,把車上的果苗卸下後背著走上了山,到了棚子裡後把苗子放下後走到了正在忙活的王金水師傅邊上,整個牆板已經都釘好了,現在正在外牆加固,釘上一些裁料時留下的邊角料,都是帶著些圓弧面的,把平的一面朝著牆板,釘好就行了,外面的則是一個個圓弧的木板看起來比平的牆板好看多了。
看著正幹著活的沒注意到有人走來的眾人,趙羽晨看了幾眼後就離開了,跑到了正在做飯的母親邊上問道:「媽,爸呢」
「你爸去木材廠買料去了,不然那些窗戶門沒有料做了」宋曉娣一邊做著飯一邊回答道,早上到這邊來的時候,才發現門窗的材料兒子沒有一起買來,這不又趕緊朝廠子裡趕了過去。
「哦」趙羽晨有點紅了臉,買料的時候壓根就沒想到門窗的事情,所以才會沒有買。然後轉過身子朝著種下的那些菜苗地裡走過去,當然隨手還不忘帶上那捆果苗。
翻過山到另一面的地頭,趙羽晨發現這些苗子看起來的情況都相當的好,怎麼說呢,一株株苗子正昂首著挺立與這天地之間,絲毫沒有葉子枯了或焉了的情形,也不知道是水的原因還是什麼原因,那個兩塊地之間的空攏好像水也都幹掉了,只剩下成泥漿的表面。
趙羽晨回到了空間裡把水桶裝上水提了出來,重新倒進了空攏裡,裝滿空攏後往地裡潑就行了省了一顆顆澆過去的麻煩。
看了看邊上的那些種下的荊棘刺,趙羽晨忽然想到,裡面種在黑泥裡的菜會長的速度快了許多,那會不會是黑泥的原因呢,一向是想到就做的趙羽晨趕忙進了空間用鋤頭裝滿了一桶的黑泥然後提了出來,幸好這個地方平時根本沒人,而在山那頭的那些人正忙活著,沒有爬到山頂,不然非得嚇住不可,哪有人能突然消失又出現又消失的啊。
把黑泥均勻的放在荊棘刺的兩邊,一桶的黑泥才放了不過百十顆荊棘刺左右,照這樣的方法那裡面的黑泥還不得被挖個精光啊,趙羽晨望著靠近土的地方被黑泥覆蓋的荊棘刺想到,拿著桶又跑進了空間裡,走到了剛剛被挖過黑泥的地方,發現剛才明明被挖出一個坑的黑泥此時已經又恢復原狀了,就像沒有被人動過一樣,看起來相當的奇怪。
趙羽晨看了看,百思不得其解,最後索性也不在去管它了,又接著提了三桶的黑泥,大約放了五百顆左右的荊棘刺的邊上。
看了看不短的一段距離了,趙羽晨回到了空間裡,走到了水潭邊提起了一桶水後把剛覆蓋黑泥的荊棘刺一一的澆上了水,雖然有溝渠,但他現在可不敢往溝渠上倒水,不然就真的不好解釋了,都沒下雨這個水從哪來啊。
臨了時還不忘把那些果苗扔進了空間裡,不然沒等種上就要先被太陽給曬死了,把放進空間的果苗用水灑了下後就出了空間。
還沒等翻過山頭。趙羽晨就看見宋鐵柱找了過來。看見趙羽晨後笑嘻嘻說道:「羽晨。你媽叫你回去吃飯了」
原來不經意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了。趙羽晨不由得感嘆看來幹活時。當人投入進去地時候時間過地還真不是一般地快啊。自己還以為才過了半個小時呢。點點頭和宋鐵柱並排走了過去。現在在幹個兩三天之後。這邊地活基本上就能了結了。到時候就沒現在這麼多人了。
「羽晨。金茂怎麼今天沒來啊?」走著走著地時候。宋鐵柱忽然開口問道。看來金茂還沒和他說過。
「哦。他這幾天有事情。過不來了。怎麼你想他了啊?」趙羽晨看著宋鐵柱詫異地問道。只是那副表情讓宋鐵柱看到後不由地毛骨悚然。
「什麼我想他。靠。我又不是背背山。只是奇怪」宋鐵柱跳著說道。這個可不能亂說地。兩個大男人地。
「呵呵不用解釋地啊」趙羽晨看著宋鐵柱不由地樂呵呵地說道。這幾天確實這兩個活寶也給眾人帶來了點笑話。
「不和你說了,媽的,越說越說不清了」宋鐵柱望著趙羽晨笑意盎然的面孔鬱悶的說道,裝出了一副生氣的神情。他當然也知道這是趙羽晨和自己開著玩笑,自己也就配合著玩一齣吧。
吃過飯後,休息了一陣,眾人開始幹活後,趙羽晨想起了空間裡的苗子又回到了種著茄子的地頭,這次身邊母親宋曉娣也跟著了,
反正母親也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趙羽晨回到了空間拿出一捆梨樹的苗子,在老苗叔的教導下,他對自己買來的幾捆苗子是認的出來了,不會再當成什麼小灌木了。
在原來的種桔子樹的邊上,挖個坑出來,母親則在一邊把苗子種了上去,天氣還是有點炎熱,這不才幹了一會宋曉娣就汗流滿面了,趙羽晨看了看被汗水打溼的母親在看依舊沒有出什麼汗的自己說道:「媽,你先休息一會吧,等下我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