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三隻小狗回到家後,趙羽晨發現父親趙衛國已經坐在客廳裡,不知道在記什麼東西,看來還是摩托車開得快啊,趙羽晨走了上去,才看到父親記得是那些師傅的工錢,一筆一劃寫的相當仔細。
「爸,我想現在房子搞的差不多了,明天去苗圃場看一下買點苗子回來種上去吧」趙羽晨坐到父親邊上問道,想起白天坐在山頭看著光禿禿的山總感到有點心疼,看看別人的那些山上,都是種上幾種果樹的。
「嗯,行,明天你自己去看一下就行了,反正你也知道苗圃的地方的,認識老苗叔的」趙衛國點點頭應道,一早他就想先叫兒子種上果樹後在建房的,誰曾想兒子是個急性人,也不太好打擊他的熱情,現在果樹沒種上,房子倒是塊搭建好了,想想也有點好笑。
和父親說過後,趙羽晨就回到了屋子裡,今天已經是九月二十二號了,在過幾天就是十一了,他現在也沒考慮好到底到時候要不要去學校參加聚會,去,別人一問起自己的近況,肯定是要遭受打擊的,不去,想起多年沒見的好友又有點矛盾。
想了想後趙羽晨也不知道到底去不去,索性不再想了,到時候在說吧,躺倒在床上的時候想起了空間後,就進入了空間,反正如今父母也知道了空間的秘密,就算睡裡面都沒關係了。
一進去,就發現那條大紅鯉魚在水潭邊上游動著,看起來很悠閒的樣子,大大的魚眼看著走到岸邊的趙羽晨。看著悠閒的鯉魚,趙羽晨又動起了下水的念頭,上次,也發現了在岸邊還是不深的,注意一下應該沒事情,為了防止萬一,還是跑出了空間,把家裡買彩電留下的大泡沫找了出來,進入了空間。
拿著泡沫,穿條短褲撲通一聲跳進了水潭的裡面,也許是上次穿著救生衣在水裡待過的原因吧,這次下水沒有剛下水時候的那種恐慌了,藉著泡沫浮在水面上,兩腳踩起了水來,慢慢的朝著水潭中間的岩石上游了過去。
趴在岩石上的趙羽晨發現那株似是桂花樹枝的枝條上除了綻開的一朵桂花和另外一朵不知名的卻帶著清淡香味的花外,還有七個花蕾含苞待放般掛在枝條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綻開,趙羽晨趴在哪塊浮出水面三四十公分的岩石上看了幾眼後,又重新回到了水潭裡玩起了水來。
實際上趙羽晨也只是對水還是有點恐懼而已,在水裡遊蕩了一陣後,就熟悉了起來,畢竟小時候也是天天在水裡玩的,如今克服心理的恐懼感後,倒是玩得有點不亦樂乎的感覺了。
在趙羽晨正在水裡遊玩的時候那條大紅鯉魚也悄悄的遊了上來,圍繞著趙羽晨的身子在水裡打著轉,看起來好像很熟悉的樣子,就連趙羽晨不小心手碰到大紅鯉魚也不會像一般的魚一樣竄到別處去。
玩了一陣後,趙羽晨拋開了大泡沫滑到了岸邊爬上了岸,看來對以前的恐懼感已經壓到了心底裡,沒有在水裡那種壓迫感覺了。
玩過一陣後。退出了空間。回到床上也許是在水裡玩得累了吧。很快就進入了夢鄉之中。第二天一大早。趙羽晨就醒了過來。又像往常一樣在房間裡稍微鍛鍊了一下。半個小時候出了房間。
「羽晨。起來了啊?」走到院子裡後。宋曉娣正在洗著衣服看見兒子走了出來笑著問道。
「嗯。媽。爸呢?」趙羽晨點點頭。拿起了洗漱地物品走到了一邊刷起了牙來。邊上地韓寒和豆豆它們看到趙羽晨出來後。馬上跑到了趙羽晨地身邊。不停地搖著尾巴。獻媚一般。
「去去邊上去」趙羽晨用腳撥了撥幾隻圍著地小狗。嘴裡地洗漱地水都濺到它們地頭上去了。它們卻一副不知所覺地樣子還在邊上待著。
「你爸去地裡了」宋曉娣在邊上洗著衣服看到後。笑了起來。自從兒子回來後。這個家裡笑容也多了許多了。雖說兒子這些年在城市裡打拼。自己感到欣慰。但那個做母親地又不希望兒子在自己地身邊呢。
吃過早飯後。趙羽晨騎著家裡另一輛上了年紀地摩托車出了門。要去地苗圃離村子也不是很遠。就在村子地左側不到五公里處。
「老苗叔,現在有沒可以種的果苗啊」趙羽晨到了地方後停下了車子走進了苗圃,苗圃大約佔地有一兩畝左右,高高低低的果苗分類在各自的位置上擺放著,而在一側則還有一個大棚搭建著,放著一些畏懼寒冬的苗木。在一進苗圃的裡面甚至還擺放著一些月季,小金桔樹的盆景帶給趙羽晨一種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