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山上的路雖然不好走,但摩托車還是一直開到了離山邊最近的距離才停了下來,兩人下車後就趕忙推起放在一旁的手拉車,金茂在羽晨叫自己上車的時候就知道了什麼事情,畢竟東西雖然不多,但真要靠手拿的也太累了。
兩人一前一後,一人一輛車子往停著的車子邊上推去,到達金茂的運輸車邊的時候,趙衛國已經把大半的東西都搬下了車子。
很快兩輛手拉車就把不多的物件給裝上了,憨憨和豆豆直接給放到了地上,反正那麼聽話讓它們跟著就好了。
用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後,兩輛車子都拉到了準備建屋子一塊平坦的地方,這是附近比較平坦的一塊地方,而且剛好在最口上,昨天趙衛國和王金水看過地形商量後決定下來的。
憨憨和豆豆一蹦一跳的在附近蹦躂,很快就失去了蹤影也不知道蹦躂到哪個角落裡去了,反正這附近也不用擔心。
「羽晨,大概屋子的位置就在這塊地方,這裡比較平坦,反正你王叔都懂的到時候讓你王叔多看看就行了」擔心趙羽晨聽不見別人意見的趙衛國提前打好了預防針。
「爸,我知道的」趙羽晨點點頭,專業上的東西自己不懂肯定不會去插手的,怎麼說也在外面混過幾年的日子了。
「現在這裡搭個臺子吧」趙衛國在邊上找了一塊比較平整的地方說道,隨後就把桌子搬了過去,準備放置煤氣灶用。
很快趙衛國和妻子兩人就把東西擺放整好,看著事情多,可是禁不住麻利的兩人。左右看了幾下後,趙衛國又從邊上架起了四根長杆,一端綁好一個雨布的頭,很快就搭起了一個四周空空的棚子,可以防著日曬雨淋了。
看看時間快十一點了,趙母利索的搬出了廚具,準備生火做飯,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決定,在這邊直接解決中飯晚飯了。
趙羽晨和金茂兩人一人揹著鋤頭正在山邊挖排水溝,將要承包的這座山和在往裡面將是連綿數十座的種滿桔樹,楊梅樹等水果的山,在往裡則是綿延千里的百嶺山了。唯獨趙羽晨承包的這座山如今光禿禿,除了一些雜草和一些樹樁。
「羽晨。這邊水溝排好後要栽上什麼?」金茂拿著一把窄鋤頭在前面挖著問道。
「我準備全栽上那個荊棘刺。反正隨便插上去不用怎麼管就長得很快了。到時候也不怕有人敢翻進來」趙羽晨想了下後說道。他說地那種荊棘刺生命力很頑強。把枝幹折下後。插在土裡不到半個月就能成活了。到第二年就能長得很茂盛了。而且那種刺最長地差不多有二十多釐米。不小心讓它刺到就等著哭吧。
「呃。你狠」金茂本來還以為只是像別人一樣排好水溝後。在水溝邊上種下一些隔離用地樹木而已。沒想到趙羽晨竟然全種上那種荊棘刺。他真不想去砍。一不小心就要被刺一下。
「呵呵。這個又不用去買樹苗。又不用施肥。還是最好地籬笆牆。我不種它種什麼啊。到時候種得密一點。野豬都不敢進來」趙羽晨在後面挖著土笑著說道。兩三年之後。那些新植下地荊棘刺地主幹就差不多有握著地拳頭般粗了。想砍都要花費半天功夫。
「我看你是放著那些人吧」金茂想了想後說道。在村裡有一幫遊手好閒地人。年紀都快三十多了還沒娶上老婆。整天不是打麻將就是東逛西逛。遊手好閒。特別是在那些果樹成熟地時候一個個跑上山光摘著吃還不說。還帶上麻袋等一摘一大袋。因為都是村裡地。而且也知道那幫人就是個惡棍。因此一般地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因為曾經有人當面訓斥他們。結果當天晚上山上地果樹就被砍了大半。
「呵呵。你知道就行了。那幫人。雖然我不怕他們。但還是先做好防備好」趙羽晨點點頭說道。到時候在在這些容易進入地荊棘刺後面挖上幾個坑。想到這裡趙羽晨地臉上也露出了惡魔般地笑容。
「我說羽晨,你不要笑得這麼嚇人好不好,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麼點子啊」金茂當然知道有些事情防不勝防的,但是一看到趙羽晨此時臉上的笑容後不禁打了個顫抖,對於這個樣子他可是心有感觸了。
「不會吧,我笑得有那麼嚇人嗎?」趙羽晨鬱悶之極。
「嗯,就和以前的沒兩樣」金茂點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