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聽他瞎掰,我剛取的,喏,這是取款的憑證」趙羽晨剛走進客廳就聽見父親的嘮叨聲,忙解釋到。隨後拿出了五萬遞給父親。
「羽晨,你給我幹啥」趙衛國聽見是兒子剛取的,在加上一旁的憑證也就放心了,沒想打兒子轉眼就遞上了厚厚的一摞。
「這個先放你這,加上上次買木材的,你管著比較好,另外這些等下我順路交到村裡去吧」趙羽晨解釋著說道。
「嗯,行,那你自己呢用的還有沒」趙衛國聽見兒子的話後也就點頭同意了,畢竟自己的以後也都是兒子的,管著就管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還有呢」趙羽晨自己心裡有數,身上大概還有兩千塊錢還是在回來的時候取的,反正在家裡也用不上什麼,也就差不多夠用了,在加上袋子裡還有十五萬等下找個機會扔進空間裡就行了。不是他不想都給父親,問題是如果這麼多錢全放他那反而要給父親帶來壓力了。
乘著回屋拿東西的時候,趙羽晨尋機進入了空間把五萬塊錢還有筆記本用了一個盒子裝了起來,放在一邊,這是最安全的地方了,啥小偷也不怕。然後離開了空間,剛走出門卻聽見兩隻小狗稚嫩的叫聲,原來一旁的金茂在趙羽晨進屋的時候早就跑到了外面逗狗去了,可惜的是兩隻狗無論他怎麼逗弄都不理他,動不動還嘴裡發出威脅的聲音,看樣子是記上仇一把。
「走吧,金茂」趙羽晨拎著袋子就走了出來,看到狗窩裡的憨憨和豆豆才想了起來,如果母親也到那邊去幫忙,家裡白天就沒人了。
「羽晨,把憨憨和豆豆也帶過去吧,反正家裡沒啥好看的」趙衛國把五萬塊錢藏好後也走了出來,至於藏到哪裡就不是羽晨關心的問題了,畢竟現在不是小時候了,會傻傻的翻出父母藏好的錢從中抽出一張去買玩的。
「嗯,也行」趙羽晨點頭說道,同時找了一個大一點的紙箱把憨憨和豆豆裝了進去,站在一旁的金茂羨慕不已,為什麼趙羽晨去抱就連哼都不哼一聲,而自己去摸手都還沒靠近就已經威脅了起來,雖然現在小不怕他咬,但這個待遇也差得太多了吧,不是說狗小時候最好抱了嗎。
「爸,你和媽坐車上吧,摩托車我開好了」趙羽晨看見父親關好門後準備騎上車,而母親則站在一邊,趕忙說道,畢竟有車坐舒服。
「行」趙衛國點點頭,隨後接過趙羽晨手裡的盒子和妻子一起走到外面去。趙羽晨自己則騎上摩托車先行開到了村委會里。
徑直進入了村委會地財務室裡。發現趙得勝和趙成功還有另外幾人正搓著麻將。裡面就像在蒸籠裡一般煙霧彌繞。
看見有人推進了緊關著地屋子。幾人都不約而同地抬起了頭。畢竟這個時候來村裡辦事地幾乎沒有。就怕是鎮上不對路地人跑下來檢查什麼地。看見是趙羽晨後。幾人都噓了一口氣。
「你是羽晨吧。不簡單啊。在外面待了幾年如今是個棒小夥了」村支書趙得勝像是第一次看見趙羽晨一般虛偽地說道。特別是看到了趙羽晨手裡那銀行為裝錢而特意製作地袋子後更是眼前一亮。
「支書你過獎了。我今天來是交承包費用地。本來是昨天要交地可是一忙起來就給耽擱了。不好意思了啊」趙羽晨趕忙說上來地目地。真要他瞎扯起來陪他們扯個三天三夜都沒問題。但問題是外面地活還一大堆。而且看起來就不像是什麼好官地趙得勝更讓他提不起聊天地興趣。趕忙交錢了事。
「哦。是交承包費用啊。老範你處理一下吧」趙得勝高興地趕緊說道。村裡好久沒收到這麼一大筆地資金了。看著縣城附近地那些小村如今都是富得流油。但因為自己這個村離得太遠了也就得不到什麼重視。現在就如同清水衙門一般。除了在路口地幾家店面還能給村裡帶來一點額外地收入外其餘地幾乎就沒了。
那個叫老範地人一聽見業務上門很快從麻將桌上站了起來。離開座位地時候還把原本立著地牌子全都給蓋倒。防止被別人給偷看去了。在一旁地趙成功不停地朝趙羽晨眨眼。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交多少啊」正埋頭寫收據的老範抬頭問道,畢竟到時候寫多了在改就麻煩,在他看來一般先交兩年就很好了,沒有人會傻傻的說先交幾年就交幾年,碰上有些人,索性到最後不交的也有,一個理由,看收成,如果收成不好也就沒錢交了,不過那些人一般也是和他們有些關係的人。
「五年的,十萬」趙羽晨沉聲說道。
「嗯」老範點點頭,像是有點不理解,但還是開始寫收據,而趙羽晨則把錢從袋子裡往外拿著,厚厚的一摞堆在辦公桌上引得旁邊幾人一陣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