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石頭叔,還在你家田的邊上呢」趙羽晨看石頭叔不相信,趕忙說道。
「我家田邊上,那邊好像沒田是你們家的吧,難道是上面的那座山啊」石頭歪著腦袋也想不出自己家的田邊上還有什麼空田。
「嗯,就是那座山,還有那個水潭和邊上的一座山,現在信了吧」趙羽晨點頭應道。
「哎,羽晨聽叔的一聲勸,不要承包那邊的山吧,沒什麼賺頭的還不如你在外面掙得多呢」石頭想了想那邊的情況後開口勸道。
「放心吧,石頭叔我我心裡有數的,我也是今天在那邊看的時候才知道那個水塘的下方那兩塊地是你啊」趙羽晨看著擔憂的石頭說道,雖然不是什麼親戚關係,但石頭這個人只要你對他好他也就會掏心窩子的對你,兩人的年紀相差了近一倍,卻還是很談得來。
「有什麼辦法啊,不種就沒得吃,種了多多少少有一點吧」想起那塊地,石頭的眼神也黯然了下來,他們這個大隊上的田最爛的就在他家了,反抗又有什麼用呢,根本就沒人願意要那兩塊田,說是比其他人多分了三分田,但是收成卻差不多降了一半還多。
「這樣吧,石頭叔,如果你真的不想種那塊地,我想和你換一下,你看怎麼樣,我家在村口的那塊地你也知道的,和那邊的地加起來差不多大小」這是回來的時候和父親在車上商量好了的,雖然剛開始趙衛國不同意,但是經不住兒子的反覆勸說,最後只能把問題拋向了在家裡的老婆,說只要他母親同意他也就同意了。誰曾想回到家後,原本趙衛國以為不會同意的老婆卻被兒子三句話一說就變成了支援兒子偉大事業的堅定者。
「這不行,這怎麼行,羽晨你真的想要那塊地你每月給我一點地租就行了,但是換地我可不同意」在真正農民的心裡,地可是如同命一樣重要的,更和快趙衛國那塊地可是有口皆碑的,每年的長勢都是最喜人的。
「石頭叔,你就安耽吧,這是我和家裡商量的結果,難道你還想要我兩頭跑啊,在說了到時候我用你那塊地發了財說不定你還要後悔呢」趙羽晨笑著打趣說道,一面是想幫石頭,另一面是真的那塊地關係著趙羽晨的發展大計,如果是別人一聽說有這種好事說不定不用說就自己跑上門推銷來了。
「不行,我還是不同意,我知道你是想幫我」石頭還是一臉的不同意,孰好孰壞他心裡清楚的很,為了幫他趙家付出那麼大的代價他沒有辦法接受。
「哎,石頭叔,我跟你明說吧,你那塊地我真的有用,你看到時候如果我既可以在水塘裡養魚,又可以在下面的那兩塊地上放養,這不是剛剛好嗎」趙羽晨說道,他們農村很多人都是把田裡稍微弄深一點,灌上水後養著魚,當然要年份好,年份不好連下著幾場暴雨就啥都沒了。
「這樣啊。那好吧。不過我要和你爸在商量一下」明顯還是有點不相信羽晨當家作主地石頭有點動搖地說道。
「行。要不我帶你一起回去吧。到時候在好好說說。不過石頭叔那兩塊地都是你地。和別人換你對裡面沒人說什麼吧」趙羽晨有點擔心地說道。不要到時候自己弄得好了一個個跑上門來就麻煩了。
「哼。你說那兩塊地。現在全是我地了。一連分了三次地每次都是那塊爛泥田歸我。上次我們開會地時候大吵了一架。我當場就簽訂了合同。那塊地一直歸我。別人都沒份了。當時老村長也在一邊作證了」石頭聽見趙羽晨問那塊地地歸屬權後氣憤地說道。
「哦。那就行」趙羽晨放下了心來。喝了兩口茶後對石頭說道現在就過去商量一下怎麼個換法。
推著摩托車走出來後。石頭放下了竹筐關上門後坐到了趙羽晨地後面。到了家後。看見父親和母親不知道說什麼。
「唷。石頭還是羽晨行啊能把你拉來。我叫你地來肯定是不來地吧」看見趙羽晨回來走出客廳地趙衛國看到了石頭後打趣地說道。
「哪呢,趙大哥,不是一直忙嘛」石頭滿臉的尷尬之色,也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和趙羽晨能聊的過來,其他的人也幾乎沒什麼人願意和他說話。
「來來,快進來吧」趙衛國說道,石頭點點頭跟著走進了客廳,趙羽晨在外面停好車後看著正在走路的石頭腿好像沒以前瘸得厲害了,搖搖頭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跟著走進了客廳。
「趙大哥,我想問一下羽晨說的要我那邊的那塊地是不是真的啊」接過趙衛國遞過來的香菸後,石頭憋不住的開口問道。
「嗨,這孩子不是在外面不想呆了嗎,說是想自己在家裡搞點事業,怎麼勸也不聽,這不剛和老村長說好了把你上方那兩座山頭和那個水潭都給包下來了,剛好你的地在那邊也可以用上因此就找你去了」趙衛國吐了口煙霧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