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做就做大一點」趙羽晨堅定的說道,看著面前的山水腦子裡想好了一副好,左邊是各種各樣的果樹,對面則是荊棘包圍的天然狩獵場,水庫裡架上走廊,在中間建個涼亭,放上幾張小凳擺上幾根魚竿這種地方就像是一個天然的度假場所一般。
「行,羽晨,趙爺爺幫你去鎮裡看一下,爭取給你最低的承包費用」老村長拍著胸膛打鼓說道。
「趙爺爺,水庫下面的那幾畝地是誰的啊?」趙羽晨指著下面的那幾塊水田問道,那幾塊水田如今長著稀稀疏疏的水稻苗,看起來就像是在風中搖擺一般,顯得渺小。
回過頭來卻發現老村長和自己的父親同時嘆了一口氣,趙羽晨感到奇怪,不就是問一塊地嗎,還嘆什麼氣啊。
「羽晨,你不知道,這幾塊地都是趙石頭的」趙衛國嘆了一口氣說道,雖然他沒來看過,但在村子裡也聽了許多,因為不是一個大隊的,因此也管不上許多,雖然對他有點同情。
趙石頭還在母親肚子裡的時候父親就炸山的時候意外去了,留下孤兒寡母的守著兩畝地,誰知道就像是上天要折磨他一生似的,在一次隨著母親上山砍柴的時候,兩人不小心從山上滑了下來,石頭的媽媽當場一隻眼珠就被戳穿了,另外一隻也受了很嚴重的外傷,而石頭從山上滑下後摔斷了腿,沒有得到即時的治療,到後來走路總是一瘸一拐的,到現在快四十歲的人了就因為這家窮腿瘸還一直是個光棍。這是趙羽晨小時候媽媽和他說的,那時候誰看到石頭都要罵一聲瘸子,只有趙羽晨和幾個玩的最好的夥伴每次看到他會叫一聲石頭叔。
「什麼,他的地以前不是都在那邊的嗎?」趙羽晨聽見父親的話後詫異的問道,他可是很清楚的記得那時候石頭經常在村口附近的田地裡忙活,有時候自己和幾個夥伴玩耍的時候還會到田裡幫忙的呢,還因此受到了老師的表揚。
「是啊,本來是在那邊的,但那邊現在不是都被政府徵用了嗎,所剩不多的地石頭又爭不過他們只能讓出來了,雖然說這邊的地比那邊要多一倍,但是這裡種水稻根本就沒什麼收成,每年也就是剛剛夠娘倆吃的吧」老村長在邊上說道,為了此事他也曾和村裡的幾戶人家商量,結果人家都沒給他什麼好臉色看,還一口一個瘸子又怎麼了,就能特殊照顧啊,氣得老村長當場摔門而出。
「他們怎麼能這樣啊」趙羽晨一直在外面,從讀高中以後每年在家的時間就少得可憐,因此根本不知道石頭的遭遇。
「以前還好,鄰里互相照顧著,但現在走的走搬的搬,他家附近也就只剩下他娘倆了」趙衛國嘆了口氣說道,雖然他有心想幫助石頭,但是牛脾氣的石頭根本就不願接受別人的幫助,這還是因為羽晨的關係,石頭會跟他說幾句話,要是換了別人,他就連理也不理了。
「等下我回去看看石頭叔吧」趙羽晨黯然的說道,這個年頭,和城市快接攏的農村也越來的越缺乏人情味了,不像以前一家困難大家幫,只要不再一邊閒言閒語就已經很好了,當然如果你家很富有,那肯定都是很熱情的招呼著。
「嗯。去看看吧。到時候帶兩瓶自己家釀地酒過去吧」趙衛國點頭同意。他自己送過去石頭肯定不願意收地。
「走吧。回去吧。都看得差不多了。羽晨你真地要包下這整片地啊」老村長岔開了話題。他還希望羽晨在仔細地考慮一下。在他地眼裡。那個山頭包下來還有點盈利。但是加上水塘和這座山基本上就沒什麼賺頭了。
「趙爺爺。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啊。你老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腦子裡都想好了」趙羽晨指著腦袋說道。
三人一起慢慢地往回走著。走到了摩托車旁。趙衛國對趙羽晨說道:「羽晨。我先送根子叔回去在來接你啊」因為路況太差三個人一輛車很危險。趙衛國只能先載一人。
「不用了。你們先走吧。我慢慢往回走就行了」老村長擺擺手拒絕道。
「趙爺爺你先上車吧。我還要在這看一下。等下在讓我爸來載我就行了」趙羽晨扶著老村長坐上了摩托車地後座上說道。
看著摩托車緩慢的行駛走,趙羽晨有點想買一輛轎車的年頭,不過想了一下還是暫時打消了,現在到底是怎麼樣發展還是個問題呢,腦子裡慢慢的回想著剛才看到的景象,到時候回家叫別人設計一下到底怎麼弄吧。
坐在田頭望著四野的稻田,趙羽晨的心頭有種說不出的愜意,林薇的背叛帶來的傷痕越來越少,離開了煩躁的都市生活後,整個人不用在為生活的壓力擔心心情也就愉快了許多。
現在需要的就是找個機會和父母說一下就行了,但是也不能太早說,不然父母肯定要馬上為他張羅物件了,現在他的一心就是想發展事業,暫時還不想考慮這些感情的事情了。
趙衛國很快的騎著車返了回來,看見坐在低頭髮呆的趙羽晨嘴角露出了笑意:「羽晨,上車了」按了兩下喇叭後,驚醒了神遊中的趙羽晨。
「哦,爸這麼快就回來了」回過神來的趙羽晨看見趙衛國已經在面前停著車趕緊坐上車問道。
「嗯,老村長在半道就下了,說要去鎮裡幫你去問一下」趙衛國點點頭,看起來兒子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在家裡發展,他也只能同意了,當然心裡頭說不定正樂著呢,家裡多個人就熱鬧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