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算怎麼回事啊,難不成時間加速啊」趙羽晨望著探出頭來的嫩芽疑惑著,就像吃了什麼興奮劑一樣,還是早上撒下的種子,此時竟然發芽長出來了,拉出來和別人說的話不但沒人信,還會被人當成神經病吧。
「難道這裡的時間比外面的要快許多倍?」趙羽晨嘴邊呢喃的說著,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裡面種滿了東西不就很快就能收穫了,看見面前的場景後,趙羽晨更加下定了決心要把那座對別人沒什麼用的山頭承包下來,最少可以做到掩人耳目的目的,不至於讓別人太容易發現自己身上藏有的秘密。
找了一塊乾淨的地方,鋪上了剛剛從房間裡找來的草蓆鋪在了地上,仰躺在草蓆上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頭頂的上空是一片純藍色的天空,看不見一片雲彩。
小憩了一個多小時後,趙羽晨站了起來回到了外面的空間裡,走出屋門的時候剛好看見父親走出了房門。
「羽晨,走吧,早點去看一下」趙衛國睡了一覺後,明顯的精神了許多,剛剛睡醒就急著要帶兒子去那片地方看一下,希望能讓實際的情況打消了趙羽晨的決定,在他的眼裡,那片山真的不是很好,真要承包到時候找一個好一點的山頭就行了。
「嗯,爸,我們現在過去吧」趙羽晨點點頭,把院門開啟後,趙衛國推出了摩托車。憨憨和豆豆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次聽見主人的聲音後也沒有鑽出來,還在狗窩裡睡得正香。
因為趙羽晨對塔山那邊的路不是很熟悉,所以趙衛國也就沒有讓他開車,趙羽晨坐在後面,兩人往塔山的方向行了過去。
塔山是因為那裡有一座山,山上有一座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有的小塔,誰也不知道那座小塔的來歷,本來這座山是沒有什麼名稱的,因為附近像這樣的山頭還有很多,但因為一個小塔,就被人稱之為塔山,慢慢的就都習慣叫它塔山了。
從趙羽晨家到塔山差不多10多公里的路程,由於都是土路,因此車也不能開得太快,一直騎了差不多30多分鐘才到地頭,都快趕上去縣裡一趟了。
趙衛國停好車子後帶頭在前面的田埂路上走著,摩托車隨意的放在了一邊,一點也不擔心會有人來騎走他。趙羽晨看了看放在邊上的摩托車想了想還是在前面跟著父親走了。本來照他的想法是要給車子上鎖的,因為在城裡他見過太多的不小心而丟失了車子的事情,不過一想,現在是在家裡了,更何況這麼偏僻的地方,只要腦子鏽到的小偷才會來吧。
從塔山的邊上繞過去後,趙衛國指著和塔山並鄰的一座山頭說道:「羽晨啊,就是這座山,你看吧,上面有些地方岩石都露了出來了呢,如果不是這裡是在太偏僻了,而且沒有大路早就被人拿來開採岩石了」
趙羽晨點了點頭。慢慢地走到了山邊去。這座山不是很大。雖然有地地方露出了岩石。但大部分還是被泥土層覆蓋著。因為上面以前種地桔樹剛被砍掉。甚至還能看見很多地半截樹樁路在外面。
花了十多分鐘地時間。趙羽晨爬上了山頭。仔細地看著周圍地環境。他想要地是有山有水又有田地環境。爬到了上面後。趙羽晨看見了山後地一個大水塘問父親:「爸。那個水庫現在還有人承包嗎」
「跟在趙羽晨背後地趙衛國看著兒子指地水庫。閉目沉思了一下後才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一片我也很久沒有來了。一般都是到田頭做完活就回去了。這座山如果不是你要來我都有很多年沒上來了。要不然等下回去問問老村長吧。他應該知道地」
趙羽晨看著前面地水庫點了點頭。如果這個水庫也能一起承包地話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問題了。到時候進一點白鰱魚。草魚什麼地就可以搞個生態放養了。
看了看水庫後。趙羽晨望著皺著眉頭地父親安慰道:「爸。你放心吧。我知道在做什麼」
確實趙衛國是在為兒子擔心。好端端地送他去讀了大學。留在了城市。現在轉了一個圈又要回來。那不是當初地努力全都白費了嗎。看著兒子堅決地樣子他也只能無奈地嘆息了。
兩人正在四處觀察的時候,遠處的田埂邊上一個人走了過來,趙羽晨的眼力好,一眼就看出了是老村長,趕緊和父親走下了山去,老村長的年紀大了,要讓他爬上來可有點危險。
「趙爺爺,你怎麼也過來了」老村長一聽聲音抬頭看了一眼,原來是趙家父子兩站到了他的面前來,他本來是想早點過來,到時候趙羽晨過來之後一起說說的,也不是說什麼強買強賣,如果真的搞得好的話,在他的眼裡就是送給趙羽晨白種也沒什麼,反正放在這裡也是要一直荒著。
「呀,羽晨衛國你們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啊?」老村長開口問道,本來還以為最少要三四點鐘,天不那麼熱後趙羽晨才會出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