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可是她是芮芮。她渴求的說道,像是她和她是多麼要好的朋友似地,然而心裡卻得意的笑了,錦芮希,我說吧,只要有我在的地方,向情深的眼裡就不會有你。
以前你還是錦家大小姐的時候尚且如此,何況你現在什麼都不是了呢?
「她是誰和我有什麼關係呢?」他皺起了眉頭,淡淡的說道,像是她的存在給他造成了多大的煩惱似地,隨即挽起鬱暖心的手走出了大廳。
今天的天氣很好,暖洋洋的陽光照射在錦芮希的身上,可她也就感覺到冷,真的好冷,她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看著周圍人的異樣目光,她卻是一點也感受不到,她的心已經疼到麻木了。
走出了黑焰集團的摩天大樓,阿四立刻上前扶住了她。
她推開了阿四的手,淡淡的勾住了一抹笑,那笑容是那麼的淒厲,他真的想告訴她,她可以不用勉強自己笑成這樣的,然而卻是什麼都沒有說。
「阿四,我沒事,我自己能走。」錦芮希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的,但是聲音一齣,還是帶著哭音。
「夫人,我送你回去。」他知道太子的心裡,這個女人佔據了多大的地位,現在她這個樣子,他必須保護好她。
把她平安的送回去。
錦芮希的笑容再也掛不住了,她狠狠的甩來了想要抓住她的手,臉上的笑容隱去,只剩下冰冷。
「我說了,我自己會走,難道你還擔心我會去死嗎?」這是第一次,他見到她發貨,原來,她不是不會發火的。
可是他是真的擔心她會做出什麼傻事,然而她卻是什麼也沒有再多說,只是上了車。反而是他自己楞在那裡。
過了半響,他才上了車,還好沒事,可是,真的沒事嗎?
為什麼他卻嗅到了暴風雨前的寧靜的那種味道呢?
向情深帶著鬱暖心回到了焰別墅,親自給她做了好多她愛吃的東西,學會做飯,是為了她。
看住滿桌子的菜,都是她愛吃的。
鬱暖心的臉上是甜美的笑容,她拿起筷子,佯裝出快要流口水的樣子了。
「情深,還是你對我好,美國的那些西餐我早就吃膩了,這天底下只有你做的菜最好吃了,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鬱暖心拿起筷子,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看著她吃得歡唱,向情深的表情卻是凝重的,她到底知道了什麼,為什麼會突然回來,還有那個小女人,不知道阿四有沒有把她安全的送回去,她現在一定很難過吧,是不是在哭呢!
一想到她現在可能一個人在某個地方哭泣,他的心就像是被人挖去了一大塊似地。
鬱暖心埋頭吃飯,眼淚卻是大顆大顆的滑落下來,甚至滑落進了碗裡。現在,就算是跟她在一起,他的心裡也都是在想著她嗎?
心好痛,卻還是要佯裝出一幅沒有事的樣子,他們都難過,他們的眼裡只有彼此,那麼,她呢?鬱暖心到底算什麼呢?
「怎麼了?」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拿起了面紙,他只是失神了一會兒,一抬頭就看見她已經哭成了淚人。
見他溫柔的給自己擦拭眼淚,鬱暖心的心,漸漸的暖了,他還是在乎自己的,不是嗎?不然他也不會對著錦芮希說那些話。
這場戰役還是她贏了不是嗎?她又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今天他帶著她離開不去管錦芮希的死活,難道不就是表明在他的心裡,她比錦芮希還要重要嗎?
搖了搖頭,「我沒事,向情深,你知道嗎?我好想你!」她站了起來,抱住了他的腰桿,情深的呢喃道。
「我也很想你!」他溫情的說道,畢竟在一起了那麼久,對她,他有著一份責任,也有著一份獨寵,那份寵愛,卻是誰也代替不了的。
「真的嗎?」她懷疑的說道。
而他只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吃吧!再不吃飯菜都涼了。」他給她夾了好多她愛吃的菜,見她吃得臉頰鼓鼓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弧。
等她吃完了之後,他才拉著她坐在了沙發上,而鬱暖心就膩在他的懷裡。
吃飽了之後,她似乎累了,眼睛漸漸的閉上了,很久之後,他幾乎都要以為她睡著了,才聽到她說道:「向情深,不要逼我了,我是再也不會去美國了的,你不要趕我走,我要留在你身邊,如果你非要逼我的話,那我就死給你看。」她人任性的說道。
在他的面前,她一直都是任性的,而每一次,他都會列印她的要去的,所以這一次,她想,他一定會答應她的。
「暖心,你現在的身體不好,你需要美國的那些醫療條件。」他揉了揉眉心,從來沒有這麼煩過。
猛的睜開了眼睛,她狠狠的瞪著他,那樣的眼神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但在下一刻,又見到她柔順的樣子。
「向情深,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我真的沒事了,如果你再把我送去美國,我一定會恨你的,你不要再逼我了,我求求你了。」鬱暖心可憐兮兮的說道。
「你明明知道我沒事的不是嗎?還是說你想要支開我,是為了別的女人嗎?」鬱暖心瞅著她,那委屈的模樣讓他不忍在說什麼。
對她,他似乎總是狠不下心來。
「暖心,你也知道我是為了你好,所以你聽話一點,這樣我才能省心點。」他只覺得太陽斜那裡突突的疼。
「我自然是知道你是為我好的,但是我也要告訴你,這一次我是再也不會妥協的了,寶寶很快就要出生了,難道你就不擔心我嗎?如果我有個什麼三場兩短,我不希望見不到你最後一面。」她說的悲慼,他聽得難過。
攬住她,安撫的說道:「鬱暖心,不要再說這種話,你不會有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可是又有誰能夠保證另外一個人生命呢?
沒有的,她要的只是他保證他愛她一個人而已,如此而已!
「向情深,你不是神,雖然你很厲害,這些年,你的努力我看在眼裡,所以我知道你有多厲害,但是你再厲害,也是不能和死神搶人的,所以我不要你保證我會活得好好的,或者是活到七八十歲。」
她笑了,笑得那麼的嫵媚,卻又那麼的純潔,就像是當初那個救他的小女孩,這樣的她,讓他無法抗拒,無法拒絕她的任何要求。
「我要的只是你愛我而已,你知道的不是嗎?我要的只是你的心,我只想做你的唯一,只做你的唯一,而你呢?你可以不可以也做我的唯一,在我活著的每一天,都好好的來愛我,這樣的要求不過分吧!」她勾住了他的脖子,親暱的說道:「我愛你,可是你呢?」
「……」
向情深無言以對,該說什麼呢?他能保證什麼呢?他已經對另外一個女孩子保證了,也給了她誓言,可是現在呢?
她一定在某個角落傷心難過,可是他卻依舊不能不顧一切的去找她,去安慰她,去跟她解釋,這樣的他,那裡還能給她她要的愛。
她要的那一份愛,他是永遠也給不起了,因為他的心裡只裝了一個人,而那個人就是錦芮希,一個人的心太小,不能同時裝下兩個人。
「不能嗎?還是說你的心已經給了別人。」她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過,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脖子,像是要掐死他似地。
「暖心,我什麼都能給你,只是愛情,真的不能勉強。」淡淡的話語,卻是重重的砸在了她的心裡,是沒有愛嗎?還是說他的愛已經給了別人,是錦芮希吧!
她好想大聲的咆哮,質問他,那份屬於她的愛,他是不是已經給了錦芮希,可是她卻不敢問,因為她害怕,她害怕他會點頭。
她害怕她會從此萬劫不復,為什麼要這麼的殘忍呢?為什麼獨獨要對她這麼的殘忍呢?
「那你可以給我什麼呢?」有時候,鬱暖心都不禁要佩服起自己來了,她有時候對自己都是那麼的殘忍,對任何人包括對她自己,她都可以殘忍。
卻唯獨只有對他,她殘忍不起來。
呵呵,這真是十分可悲的一件事呢?不是嗎?
「暖心,你累了吧,去休息吧!」向情深不願再多說,這個時候,似乎還並不是時候,他不想傷的兩個女人,似乎卻是被他傷得最深。
從來都不是優柔寡斷的人,但是面對這兩個女人,他卻是狠不下心來,誰都不想要傷害,到最後,卻恐怕是誰都傷害了。
鬱暖心卻是不想睡,她坐到了他的腿上,輕聲的在他耳邊呢喃道:「向情深,其他的我什麼都不要,從一開始我就告訴你了的,我要的只有你的心,我要你的心裡只有我哦一個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那樣的語氣是那麼的輕柔,卻是帶著震撼。
然而說完了這句話,她也不再糾纏。
向情深起身,去給她端來了一杯水。
遞給了她。
鬱暖心喝了一口,這是她睡前的習慣,他從來沒有忘記過,他可以那麼的寵她,卻是不能給她愛嗎?
不,不是他不能給她愛,他只是一時的迷失了自己罷了,要怪就怪錦芮希的手段太高,在她在美國的這段時間,竟敢敢勾引她的男人。
不管是誰,只要想要碰她的東西,她一定要讓對方十倍的奉還。
眼皮越來越沉,鬱暖心漸漸的睡去。
接過她手裡的杯子,這杯水被他動了手腳,只有這樣,他才能回去一趟,不然這丫頭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情來。
但是無論如何,他卻是非回去一趟不可的了,想要見到她,迫不及待。
把鬱暖心抱進了房間,給她蓋好了被子,熟睡中的她,看起來是那麼的像一個天使。
「暖暖,對不起,但是你要的愛我可能一輩子都沒有辦法給你了,我能彌補你些什麼呢?除了愛情,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在她的頰邊印下一吻。
用這種手段讓她睡去,雖然很愧疚,但卻也是最有效的辦法了。
起身快速的離開,心裡牽掛著另外一個
女人,這個時候,不知道她到底在幹什麼?是不是在哭呢?
從外面回來之後,錦芮希就把自己一個人反鎖在房間裡,不說話,不思考,如果可以不呼吸,她想她也會不呼吸的吧。
只有這樣完全的放空自己,才會不那麼的難過,只要一思考,她的腦袋就像是快要爆炸了一般的疼痛,腦海裡交錯的出現他對她的好和他對自己的殘忍。
不能想,不敢想,再想下去,她就要和她的媽咪一樣進精神病院了。
這個時候,陳媽又在外面敲門了,從她回來之後,陳媽隔三差五的就會過來敲門,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可是她真的沒有力氣再去回應她了。
知道陳媽會擔心,自己也不該讓老人家那麼操心的,但是她真的不想動,真的不想思考。
也不想任何人來問她怎麼了?
她沒事,她真的沒事!不就是失戀麼?又不是第一次了,只是這一次,他跟她開了一個比較大的玩笑罷了。
「芮芮,你出來吃點東西吧!就算你不餓,你肚子裡的寶寶也該餓了,難道你就不心疼他嗎?」陳媽一直勸,但是也不知道對方聽進去了多少。
給太子打電話,卻是沒有人接,陳媽想,這兩個小年輕卻是真的不讓人省心啊,明明好好的,現在又鬧成了這樣。
「芮芮,陳媽好擔心你,你出來吧,一直把自己關在裡面對身體不好啊!」陳媽擔心的繼續說著。
「……」
然而裡面依舊沒有迴音。
忍不住的嘆息了一聲。
「芮芮,有什麼坎過不去呢?你先出來,我們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清楚,不要自己生悶氣,你在這裡氣。他不是也不知道嗎?你這樣一想,你不是吃虧了麼?」陳媽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
陳媽都快要放棄了,正準備下去,卻聽見門把轉動的聲音。
錦芮希走來了出來。
「陳媽,我餓了!」她只是淡淡的說出了這五個字。
「……」
這一次換做陳媽愣住了,她說了這麼久,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她自己倒是想通了。
「好,陳媽這就去給你熱。」陳媽眼眶都熱了,看著這孩子蒼白的樣子,她怎麼能不心疼呢。
轉臉恰好看到陳媽的眼淚,錦芮希的喉嚨緊了緊,隨即攬住了陳媽的肩膀。把頭埋在陳媽的肩窩裡。
「陳媽,我真的沒事,你不要擔心了好嗎?我真的好餓哦,你快點弄點好吃的給我吃吧,再不吃我可能就要死了。」心好痛,像是空出了一大塊似地。
錦芮希不禁會想,是不是吃飽了,心裡就不會這麼空鬧鬧的了。
坐在餐桌上,看著陳媽忙碌的樣子,心裡滿滿的,正好,至少還有一個人是真心的關心她的不是嗎?
有什麼了不起的呢?
不就是一個男人嗎?
努力的給自己心裡建設,嘴角卻是苦澀極了。
是啊,不過是一個男人罷了,可偏偏那個男人是自己最愛的,最在乎的,是肚子裡寶寶的父親。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難道她要用孩子來綁住他嗎?
可是那樣的男人,難道會是她用一紙婚書和一個孩子就能綁住的嗎?
胡思亂想之際,陳媽已經把菜送上來了。
她大口大口的吃著,卻是覺得沒有什麼味道似地。
「陳媽,你給我拿點鹽過來好嗎?」錦芮希笑眯眯的說到,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陳媽狐疑的看了一眼那些菜,難道她放的鹽不夠麼,但還是什麼也沒有說,起身去廚房拿來了鹽。
只見錦芮希放了好多鹽巴進了湯裡,看到陳媽膽戰心驚,放了半袋子的鹽,那湯還能喝麼?
見她盛了一碗,準備要喝,陳媽快速的抓住了她的手。
「芮芮,你有什麼不痛快的說出來,何苦要這樣和自己過不去呢?」陳媽擔心的看著她,不讓她喝。
「……」
錦芮希無語,只是笑笑,然後繼續道:「陳媽,我真的沒事,我好得很,我只是想要喝點湯,我能有什麼事呢?」
她覺得好笑,果真喝了一口湯。
陳媽擔心的看著她,卻見她眉頭都沒有眨一下!
不可能,除非這鹽是假的,不然放了半包進去,怎麼可能還喝得下。
而錦芮希卻是愉悅的笑了,剛剛吃什麼都沒有味道,現在終於好了,終於可以嚐到一絲的味道了。
陳媽狐疑的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不會是氣出什麼毛病來了吧,不行,她一會兒一定要打電話給太子,讓他回來看看。
「陳媽,我真的沒事,你去休息吧!我吃完了我再叫你。」錦芮希又把所有的鹽都放進了湯裡,陳媽想說什麼,卻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說。
這個時候,只見向情深走了進來。
「芮芮,你聽我解釋。」向情深迫不及待的想要解釋。
卻見錦芮希什麼話也不說,只是給他盛了一碗湯。
很多想要解釋的話都梗在了喉間,他接過她盛的湯,卻是坐了下來,她的表情太過平靜,她的眼神波瀾不驚,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就好像中午的那一幕從來就沒有出現過,然而,他卻是知道,有什麼不一樣了的。出現了問題就要解決問題。
「芮芮,我們談談好嗎?」他寧願她鬧,也好比過這種一言不發的樣子,這個樣子,更加的讓他心慌。
「吃飯吧!陳媽今天做的飯很好吃。」錦芮希淡然的說道,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就像是他根本就不存在她眼前似地。
「芮芮。」無奈的嘆息一聲,走到了她的身後,抱住了她的嬌軀,卻明顯的感受到了她整個人的身體一僵,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他卻是捕捉到了。
心裡澀澀的,但那都是他咎由自取的。
「芮芮,你聽我解釋好嗎?」向情深溫柔的說道,中午的那種情形,他確實讓她很難堪,但是如果他不那麼做的話,受傷的就會變成鬱暖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