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非你不可的。」是啊,鬱暖心不要逼我,我也不是非你不可的,這個世界上,誰少了誰還不能活下去了麼?
世界那麼大,不管離開了誰,地球還不是照樣的在轉動麼?
所以,鬱暖心,千萬別逼我,如果有一天,把我逼到了盡頭,我真的不知道我還不會對你那麼的容忍。
「陳諾,你不是愛我嗎?難道你就讓向情深這麼的對我嗎?你怎麼可以那麼的殘忍?」見他不說話,鬱暖心慌了,陳諾在黑焰的地位能夠幫到她,如果沒有他,她要怎麼實施自己的計劃?
聽了她的話,陳諾笑了,那樣不明所以的笑,讓人害怕,讓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你笑什麼呢?笑我傻麼?」問道這裡,鬱暖心哭了,把頭埋在膝蓋之間,肩膀輕微的抖動著,輕輕的啜泣著,像是極力的忍耐著什麼。
連他也要瞧不起她了麼?
向情深不要她,就連陳諾也不肯幫她了,眼淚不聽話,它自己掉下來,然而他卻是沒有辦法忍住的。
見她脆弱的小模樣,陳諾走到了她的身邊,攬住了肩膀,無奈極了,糾結,他從來沒有這麼的遲疑過的,最後還是把她摟進了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脊。
「別哭了。」他冷硬的說道。
「那你幫我嗎?」鬱暖心的語氣是那麼的讓人心疼,他的心疼了,但是他卻也是沉默了,他不知道幫了她會不會讓她幸福。
然而他卻知道,如果幫了她,那麼,向情深和他,卻是再也做不成兄弟的了。
嘴角的笑容那麼的苦澀,她就是仗著自己對他的愛,來對她予取予求,然而他卻會因為心疼她,不敢拒絕,不忍拒絕。
「鬱暖心,你就仗著我對你最後的這點愛來要挾我吧!或許那一天我死了,你就高興了,我想那個時候,我是不是就可以不愛你了呢?」有時候,他真的會想,他多麼希望自己可以花心一點,絕情一點,無情一點,那麼,她就不會這麼的把他吃得死死的了吧。
向情深下來的時候,見到錦芮希在發呆,那樣的神情是那麼的讓人心疼,走到她的身邊,抱住了她的頭,輕輕的給她按著太陽斜。
「在想什麼呢?像是一個小老太婆似地,還沒老,就先是把腦子用壞了。」向情深調侃的說道,今天鬱暖心的電話讓他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似地,不安極了。
他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感覺的,到底會發生什麼事呢?為什麼他會覺得這麼不安?
錦芮希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拜託,你才是小老頭呢,我還很年輕好不好?我是前天下最美麗的老婆,最美麗的媽媽,我一點也不老。」女孩子本來就在乎這些。
錦芮希氣呼呼的瞪著他,然而她氣的卻不是他這些話,而是有些事,她還不能和他一起承擔。
沒有什麼比這件事更讓她不悅的了。
「好了,吃飽了沒有?要不要再吃點。」見她都沒有怎麼吃,桌子上的那些菜也沒有怎麼動過,向情深蹙眉。
「我吃過了,你要不要再吃點?」錦芮希想他還一點也沒有動呢?
「當然要吃了。」向情深在她邊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隨即把她拉到腿上坐下,她掙扎著要下來。
「你好好吃飯就行了,我很重。」她現在挺著一個大肚子,她想一定很重吧。
聽她這麼說,本來想嘲笑她的體重的,但是她坐在他的腿上,他卻感受不到她的重量,他心疼極了,眉頭也皺得更緊了。
「怎麼了?」見他臉色變得有些凝重,她想,會不會是真的有什麼事,整個人也跟著緊張起來。
卻見他夾了一塊魚肉,湊到了她的嘴邊,錦芮希錯愕的看著他,卻見到他長大了嘴巴。
「啊!張大嘴巴!」他命令的說道。
錦芮希當真長大了嘴巴,只見他把那一筷魚肉賽進了她的嘴巴,錦芮希驚愕的忘記了咀嚼,直接吞了下去。
心不在焉的結果就是,某女被卡到了,猛烈的咳了起來,某男快速的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湊到了她的嘴邊。
錦芮希趕緊喝了一口,才不會那麼的難受。
「這麼大個人了,吃東西還會被卡到。」向情深嫌棄的說道,但是整個人的表情都是緊張的,「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錦芮希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他突然喂她魚肉,她又怎麼會卡到,現在他反而怪她了。
「好了,多吃點,你這麼瘦,到處都是骨頭,隔得我肉疼。」向情深嫌棄的說道。
錦芮希怒!
「向情深,你太過分了,你去打那麼久的電話我都沒有問你,你現在還在這裡嫌棄我。有沒有搞錯,奶奶滴,你別太欺負人了。」就算是小白兔,那也是有牙齒的,他實在是太過分了。
看著向情深錯愕的樣子,錦芮希才後知後覺的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脾氣,原來自己一衝動,把一晚上都想要問的問題吼了出來。
她低下了頭,也不知道他到底會怎麼想她呢,雖然說他們結婚了,但是他也有自己的隱私,她不該什麼都問的,但是要說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極力的壓抑住自己,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一氣之下就吼了出來,錦芮希的臉爆紅。
這個時候,向情深卻覺得圓滿了,以前他以為自己會很討厭女人吃醋的,沒想到現在看到她吃醋的樣子,他卻是一點也不覺得討厭,反而覺得很可愛呢。
緊了緊手臂,把她更加緊的鎖再了懷裡。
錦芮希悶悶的說道:「向情深,你放開我了。」
真是的,丟臉極了,尤其是看到他幡然醒悟的樣子,錦芮希卻是連腸子都悔青了,她這張賤嘴到底說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她想要逃離這有些尷尬的氣氛,他卻是緊緊的鎖住了她不放。
「我才不要放,你這個樣子很可愛呢。」他的語氣有一些滿足,有一些調侃,「我喜歡你這個樣子,沒有一絲的躲藏,完完全全的就是真實的你自己,芮芮,不管你有什麼疑問,只要你問我,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的,所以,不要什麼事情都藏在心裡好嗎?我沒有那麼時間去猜疑那些你或許會在意的話題,這一段時間我真的會很忙,所以,有什麼問題,你直接告訴我,我們不要因為誤會而分開好嗎?」
他是真的很在乎這個小女人,不想要她受到一絲的傷害,而且她肚子裡的孩子,會存在,剛開始的那些原因他卻是永遠也不想讓她知道的。
雖然現在很多事情都改變了,然而如果被她知道了,他不敢想象她會有多麼的難過。
「向情深,你放開我了。」見到他那樣的表情,錦芮希的臉更加的紅了,整個人的聲音都軟軟的,讓人想要把她疼圖骨子裡去。
「不放,這一輩子都不會放的了。」他像是在保證著什麼,「不過,你吃醋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呢。」
前面一句她還感動到不行,可是一聽道後面這一句,錦芮希的嘴角抽了抽,很鄭重的說道:「向情深,我真正式的通知你,我絕對以及肯定以及確定是沒有吃醋的。」
她才不是小氣的女人呢?就算是心裡在乎,但那也絕對不是吃醋,她是那麼一落落大方的女人,怎麼會做出吃醋這種小肚雞腸的事情呢?
見她板起了小臉孔,只差發誓了,向情深也不去理她,只是更加的摟緊了她。
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不過,芮芮,說真的,你真的應該多吃點了,你受的皮包骨,抱起來不舒服。」骨頭咯著他了。
聽到他怎麼說,錦芮希的嘴角又抽了抽,敢情這傢伙是把她當抱枕還是枕頭了啊?還嫌棄她硬,有沒有搞錯。
她悶悶的說道:「我就知道男人喜歡那種抱起來軟綿綿,肉肉的很有肉感的女人。」
哼,他這是在嫌棄她嗎?
不止嘴角抽,連臉都抽了抽。
「你怎麼知道?」向情深一副你才知道的表情,下一刻錦芮希就從他的腿上下來,拿起了一個抱枕,塞進了他的懷裡。
「哼,很抱歉,我的身材太差,咯到你了,給你軟綿綿的抱枕,這可是義大利貨,現在圓滿了吧?」說完,她就走到了沙發上坐下,小臉上還是氣呼呼的表情。
誰別人嫌棄身材不好,還能心情好的,何況那個人還是自己的老公。
看著抱在懷裡的抱枕,向情深簡直是哭笑不得,再看到小女人似乎生氣極了,他更是無奈了,他那裡是嫌棄她的身材不好,他只是心疼她。
向情深把抱枕扔在一邊,走到沙發的後面,從後面抱住了她的頭。
「小丫頭,生氣了?」他在後面,而她被迫揚起了頭,兩個四目相對,錦芮希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哦。
她也真是沒有出息,這個男人都貼上了她錦芮希的所有物的標籤了,面對他時,特別是在他深情的對視裡,她還是禁不住會臉紅心跳,實在是太沒有出息了,實在是太可恥了點。
「錦芮希,我只是心疼你!以後真的要多吃點,給我長出點肉來。」他霸道的說完之後,就從後面吻住了她的紅唇。
錦芮希只覺得心裡一窒,忘記了呼吸,其實她也沒有辦法呼吸了現在,他深情的吻著她,充滿了柔情,嘴裡淡淡的夾雜著菸草的味道充斥在她的嘴裡。
輾轉反側的吻,不是狂風暴雨的吻,只有小橋流水般的深情。
而這個時候,只聽到一個輕浮的男人吹了一聲口哨,錦芮希慌忙的想要推開向情深,而下一刻,向情深卻是若無其事的鬆開了她,看向了來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陳諾。
他一身白色的西裝,看上去是那麼的帥氣逼人,然而那眉宇間的輕佻,卻破壞了這一份的美感,被人撞見在客廳激吻,錦芮希的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額,我去給你倒杯水吧。」對於此人,錦芮希並不陌生,對於陳諾,她還是心存懼怕的,現在又看到他那樣不明意味的眼神,錦芮希整個人都有些不安,那不安不斷的擴散。
總感覺這個人的到來,這一份幸福,也似乎到了盡頭。
「那我就不客氣了,給我一杯威士忌吧!」陳諾也不客氣,就坐到了剛才錦芮希坐的位置,錦芮希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轉身走到了廚房。
見她進了廚房,向情深才瞪了陳諾一眼。
「你怎麼來了?」向情深的表情冷冷的,語氣也冷冷的。
陳諾把手伸開在沙發上,挑了挑眉,不滿的說道:「向情深,你怎麼能這麼對你兄弟呢?我在美國照顧你的女人,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百忙之中抽出點時間來看你,你瞅瞅你那是什麼態度啊,等著我寵幸的女人那麼多,要是那些女人知道我不去找她們而來找你,非得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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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風流成性的陳少,他的痴情只對一人,而那人不屑,那麼,他又何必去故作清高呢?
「少耍嘴皮子了。」向情深伸出了手,張開了手掌。
陳貨見狀,也伸出了手,兩個人的手抓在了一起,緊緊的握住,這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一種形式,很久沒有用到了,這個時候再見到,心,卻是微微的動著。
有時候,選擇了一樣,勢必卻就必須得放棄一樣的,而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呢?兩個人都不想要傷到的他,才是最為難的那一個吧。
可是沒有人會同情他,因為都是他在犯賤吧!
「兄弟,謝了!」有的人之間,不需要太多感情的,只需要淡淡的一個眼神,就知道彼此要什麼,需要什麼樣的幫助。
他們這幾個兄弟就是這樣的,然而,此刻,卻變成了這樣的狀況,這希望永遠和他做兄弟,然而……
「暖心沒事吧?」向情深問道,整個人的目光卻是追隨著廚房裡的佳人。
跟隨他的目光看去,陳諾的表情有些陰沉,聲音也變得有些冷了。
「向情深,你真的還會在乎鬱暖心嗎?如果不在乎又何必還要假裝呢?」陳諾的心微微的疼著,他想要守護一輩子的女人,卻是不要他的守護的,而她想要的守護的那個男人,現在的眼裡心裡卻都只有另外一個女人。
聽了他的話,向情深收回了視線。
「陳諾,我不想談論這個問題。」向情深的表情也陰沉了起來,他不想讓錦芮希知道這些事,她已經很辛苦了,他不想讓她難過,哪怕只是憂愁都不行。
「向情深,如果你當我是兄弟的話,對鬱暖心好一點。」陳諾苦苦的說道,他不想讓鬱暖心雙手沾染血腥,他們是已經無力改變了,但至少鬱暖心,她應該是乾淨的。
向情深沒有說話,因為這個時候,錦芮希端出了兩杯威士忌,放在桌子上之後,她對陳諾點頭示意,才對著向情深說道:「你們聊,我先上去休息了。」
向情深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長髮之後,才點了點頭,一直看著她進了房間,他才看向陳諾。
「陳諾,不要動她,你知道她在我心裡的位置的,我也不想騙你,而對於暖心,她只會成為我的妹妹,作為妹妹需要的,我會毫不猶豫的全部都給她,但是若是再多,那我就真的給不起了。」愛情不是想要給誰就能給誰,愛情,卻是從來都不由人的。
「向情深,你真是殘忍呢!你明明知道鬱暖心她要的從來就不是一個妹妹的位置。」這聲音有些飄渺,本來還想要挽回些什麼,試著把上海降到最低,似乎,這一切,都是他一個人的一廂情願而已呢。
「可我能給的只有妹妹的位置,我的這裡,已經被那個丫頭佔滿了。」在看到那個女孩消失的地方的時候,他的眼神是那麼的柔和。
「如果我們能夠控制感情的走向的話,你也不會要自己那麼的愛鬱暖心而不可自拔的吧?」他都做不到,又有什麼立場來要求他做到的呢?
「向情深,你他媽的不愛她的話?為什麼還要把她的肚子搞大?」他有些火了,聲音也不由得大了。
這是事實,向情深的眉頭皺得死緊,卻是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瞪了他一眼,似乎很擔心房間裡的小女人聽到。
陳諾笑了,那笑容是那麼的無奈,是啊,誰又想到,能夠看到向情深擔心的時候,卻只是他說話大聲了一點,他擔心他的小女人會聽到呢?
這還是第一次,陳諾見到向情深擔心的樣子呢?
「陳諾,我們是兄弟,以前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沒有誰對誰錯,只是當時年紀小,以為那樣的溫情就是愛情,錯了就是錯了,想要後悔,卻是來不及了的,多的,我也不想說了,好好照顧好鬱暖心。」向情深不想再多說,有的事情,做了,就沒有辦法磨滅,那也是他現在心裡的疼。
「錯了,一句錯了,你就要拋棄只是怕你孤單,就為了你懷上孩子的暖心,向情深,現在我才明白,外界為什麼說你狠了,你是真的狠!」陳諾也不再多說什麼,站了起來,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卻是那麼的冰冷。
他心裡的小公主,小天使,在他心裡卻是什麼也算不上了麼?
妹妹,他知道嗎?
在愛情的屠場裡,卻只是哥哥妹妹這樣的身份最傷人,當對面一個自己不愛的人的時候,人們總是會把對方歸到哥哥妹妹的那一類,斷了別人的念想,對方卻還是會愛著你,卻被你一句哥哥妹妹擋了回來。
「向情深,作為兄弟,我只想說,對暖心寬厚一點。」陳諾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向情深靠在沙發背上,對她寬厚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