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芮希連忙跟了上去。
「喂,南紹,你瞧瞧這像話嗎?我可是女孩子誒。」錦芮希撅起了嘴巴,兩隻手被幾個大袋子勒得好痛。
「什麼女孩子,在我眼裡沒有什麼男孩子女孩子的,你們女人不是一天想要自由平等嗎?怎麼現在又要強調自己是女孩子了啊!」南紹才不理她。
只有讓她忙一點,她才不會胡思亂想了吧。
他的兩隻腿那麼長,走路自然是很快的,錦芮希跟在他的後面,有些喘不過氣來。
最後索性站在那裡不動了,把手裡的東西都放在了地上。
「我說你是不是新時代的女性啊?」南紹依舊在那裡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轉身一看,才發現那丫頭蹲在地上,這一下南紹可是著急了,不是吧!
她不是不小心傷到那裡了吧!
懷孕的女孩子可是最惹不得的。
才這麼想著,她就快速的衝到了錦芮希的身邊。
見她低著頭,他的不安感更加的強烈了。
「芮芮,你沒事吧?我馬上送你去醫院啊!」南紹慌張的站起了身,準備叫車。
然而錦芮希卻是搖了搖頭,拉住了他準備叫車的手。
「怎麼了?是不是很不舒服?」他又沒有壞過孕,只是聽說女人懷孕的時候身體很不穩定,他剛才是不是讓她拿太多的東西了。
一想到這裡,他簡直是腸子都悔青了。
錦芮希搖了搖頭。
「不用去醫院,我不要去醫院,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罷了。」錦芮希皺起了眉頭,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見他緊張的樣子,她就覺得心裡平衡了不少,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她已經把他當做了一個哥哥來看待了,自然是熟稔了不少。
「不行,我們必須去醫院看看。」南紹還是不放心,然而錦芮希卻是堅持不要去醫院,這樣一來,南紹也只好妥協的提起了地上的那幾個大口袋。
「那好吧!我們現在就回去,可能是你太久沒有出來走動了,身體有些不適。」說著一隻手就拉起了她,然而她卻是不動。
「怎麼了?」南紹不解的問道。
見他這個樣子,錦芮希就忍不住的想要欺負她,總想再看看他到底能為她退讓到怎麼樣的地步。
「我腿痠了。」錦芮希任性的說道。
「腿痠?」南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還有意無意的掏了掏耳朵,反問道:「所以呢?」
錦芮希聳了聳肩,答道:「所以,我不想走了,好累!」
這個時候,錦芮希的嘴角已經浮現了一抹笑了。
「所以?」他依舊不為所動。
「你揹我好不好?」錦芮希渴望的說道。
「不要!」有沒有搞錯,他一個大男人,揹著一個女人在街上晃像話嗎?
「你不走是嗎?那我走了,我肚子可是很餓了。」現在才發現這個小女人是故意的。
他大步的走了出去,心想,這丫頭真是得寸進尺的了,竟然要他揹她。
然而走了好幾步,卻發現錦芮希沒有跟上啦,他無奈的閉上眼,回頭,看到她委屈的站在那裡,他又一步一步的往後退。
最後到了她的身邊,深呼吸一口氣,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燦爛的笑容。
看著他那樣強撐起的笑容,錦芮希笑了,這是這麼多天以來,她第一次笑得那麼的開懷,小手捂住了嘴巴,不想讓他看出來她在大笑。
然後就只見到南紹蹲下了身體,錦芮希偏著頭笑。
然後就聽見南紹冷冷的說道:「還不上來!」
見他蹲下的身體,錦芮希果真爬到了他的背上。
南紹哎呦的叫了一聲好重,但還是揹著她一步一步往公寓的方向走。
晃著兩條小細腿,這個時候,錦芮希覺得,南紹,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呢,他對她這麼的好,她還那麼的欺負他。
錦芮希心裡出現了小小的罪惡感。
「南紹,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是不是覺得我很任性?是不是覺得我無理取鬧?」錦芮希連問了三個問題。
然而南紹的臉上卻出現了一絲笑容,這個時候,讓他覺得幸福。
「沒有,我願意寵著你,我也是一個孤獨的人,所以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願意寵著你!」沒錯,對她,他找到了一種和那個女孩相同的感覺。
捨不得看她哭,捨不得看她難過的樣子,他只想要好好的守護著她。
聽他這麼說,錦芮希的眼眶都紅了。
「南紹,謝謝你!」真心的感謝他,在她無路可走的時候,他總是會出現在她的身邊呢?這樣的感動讓她銘記一生。
她的頭是埋在南紹的背上的,卻感覺到南紹停了下來。
「怎麼了?是不是累了,不安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走。」錦芮希一抬頭,卻看到五六個黑色西裝的男人堵在了南紹的面前。
她認得這些人的,他們是向情深的人。
錦芮希的臉頓時也黑了,這麼多天以來,她以為他已經放過她了,他們之間不會再有交集的了,但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他又讓這些人來擾亂她的生活。
「錦小姐,太子讓我們來接你回去。」帶頭的那個男人客氣的說道。
錦芮希搖了搖頭,整個人更往南紹的身體靠了。
感受到了錦芮希的的情緒變化,南紹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讓開!」他冷冷的命令道,眼中有著目空一切的氣勢,好歹他也是市委書記的公子,就算是再溫和的脾氣,那也是有脾氣的。
「南少,太子說了,讓我們來請錦小姐回去,不是再問你的意見!」帶頭的人正是阿四。
南紹眯起了眼睛,把錦芮希放了下來,一大堆的袋子也扔在了地上。
「你沒看到她不願意跟你們走嗎?」
「錦小姐,太子晚上會從美國回來,他希望他回來之後會看到你在屬於你的地方。」阿四不理會南紹。
南紹上前擋住了錦芮希。
「我說你是聽不懂人話嗎?她現在是我的女人,你們誰也甭想碰她一根汗毛。」
「錦小姐,你的意思呢?」阿四再一次的詢問道。
錦芮希深呼吸了一口氣走了出來,卻看到南紹拉住了她的手。
錦芮希給了他一個讓她安心的笑容,冷漠的對著阿四說道:「阿四,請你不要為難我們好嗎?哪裡是屬於我的地方呢?現在我的處境你也是知道的吧!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未婚妻,既然是那樣,那裡就不再屬於我了。」
她不卑不亢的說道:「而且我是屬於我自己的不是嗎?如果我不想的話,你們誰也不能強迫我的。」
「錦小姐,你真的要和太子對著幹嗎?」阿四無奈的皺起了眉頭,他們也不想這麼做,只是太子的命令,如果他們不照做,大家都會遭殃的。
「不是我要和他對著幹,而是我已經沒有回去的必要了,阿四,請你不要為難我們,不然我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不是隻有他們才懂得威脅的。
她錦芮希,在向情深的身邊這麼一段了,有的手段也是學到了的。
「我們走吧!」說完,她撿起地上的袋子,挽起了南紹的手腕,慢慢的走開了。
阿四站在那裡,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他連忙接起了電話。
「太子,是,我們已經找到了錦小姐了,嗯,是的,可是她不肯回去,額!她和南少在一起。」聽到那邊「啪」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阿四隻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冷了。
向情深結束通話了電話,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從機場的大廳走了出來,呼吸了一口屬於a市的口氣,這是她也在呼吸著的空氣呢?
但是隨後,一想到她又和南紹在一起了,他的手關節就忍不住咔咔的作響了。
「錦芮希,你還是學不乖嗎?怎麼可以忘記了,你是我的女人呢?」他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但隨即又舒展開來。
這一個星期,他走在美國,把鬱暖心送到美國之後,她身體出了一些狀況,他自是走不開,自然也沒有機會跟錦芮希解釋。
而現在他回來了,他相信一切都會和以前一樣的,他相信!!!
吃完了晚飯之後,南紹就提議出來散步,理由是吃多了不消化,錦芮希本是不願意出來的,但是看著外面的天空。
還有他懇求的臉龐,她還是跟著他來了。
然而電梯下了一樓之後他才發現他的什麼東西沒有帶,又折返了回去,讓她在外面等他。
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錦芮希緩慢的往前面走。
準備到馬路的那邊去等南紹的時候,卻看到了那個她再也不想要見到的,以為她已經不會再有的感覺的男人。
寶藍色的法拉利停在對面,那裡本是不讓停車的,但因為是他,也沒有交警敢上來阻攔吧!
而他就倚靠在寶藍色法拉利上面,穿著件白色額襯衣,很簡單的衣服,穿在出色的他的身上,卻是那麼的好看,他微微的眯起眼睛。
腳是交叉的站立著的。
整個的人都散發出一種冷冷的氣質。
在看到他的那一秒,錦芮希只覺得自己的呼吸似乎停止了。
她閉上了眼睛,狠狠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隨即把目光轉向了別處,他回來了,他回來了。
儘管心裡不斷的迴響這樣的幾個字,然而她還是強迫自己轉移了視線。
當做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陌生人,就算是不普通,也只是因為這個男人太出色了而已,僅此而已,他和她之間,真的僅此而已了。
然而,下一刻,兜裡的手機卻響了起來,很熟悉的鈴聲,是專門為他設定的。
很愛很愛你,所以願意,願意為你……
任由鈴聲不斷的想著,強迫自己不要去看他到底在看什麼。
這個時候,南紹已經下來了,見她的電話響了她也不接,他奇怪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錦芮希搖了搖頭。
「沒事,你不是想要走走吧!我們走吧!」她主動挽起了他的手臂,不想再在這裡多做停留。
那樣炙熱混合著冰冷的眼神她是
在是受不了,她只想要快快的離開他的視線。
「怎麼了?」見她像是有老虎在她的後面追她似的。
南紹回頭一看,果然,是他回來了。
他的臉色十分的難看,是因為看著她緊緊的抓住了他的手吧!
而芮芮這麼慌張,就是因為她來了吧。
他佔有性的把錦芮希往自己的懷裡帶了一下,錦芮希步伐不穩,跌倒在了他的懷裡,他攬住了她的肩膀,輕聲的說道:「別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他堅定的語氣,認定的表情,讓錦芮希感動極了,看著她微紅的眸子,南紹心裡一陣的疼,她知道嗎?他最害怕的就是看到她為了別的男人難過的神情。
那樣的深情,簡直就像是有人拿著一把刀子一塊一塊的凌遲他的皮肉。
錦芮希只是乖巧的點點頭,穩了穩心神,她拼命的告訴自己,錦芮希,堅強點,你不是非他不可的,你不可以再那麼的犯賤了。
難道你想要去做你自己最鄙夷的小三嗎?
深呼吸一口氣,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如三月的櫻花一般的美麗,南紹覺得自己的呼吸停滯了一下,但是下一刻,大手攬住了她的腰肢。
帶著她往前走。
他佔有性的動作,他的大手放的位置,危險的眯起眸子,向情深的手已經緊緊的握在一起了,仔細看,還可以看到青筋幾乎是想要跳出肌膚衝出來了。
「錦芮希,你給我站住!」最終,他還是開口了,她知道嗎?在美國的這一關星期,除了每天要擔心鬱暖心的病情之外。他還每時每刻的都在擔心著她。
擔心她不會好好吃飯,不會好好睡覺,會自虐,擔心她會難過,擔心她過馬路會不小心,總是所有的擔心都擔心完了。
然而,他回來的看到的是什麼呢?
他看著她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緩緩的轉過了頭,或許,他現在的出現在於她來說不過只是一關麻煩而已吧!
甚至她可以對著另外一個男人笑得那麼的開懷,看到她讓那個男人攔住她的腰肢。
他現在只想上前,把那隻手給卸下來。
聽到他的聲音之後,錦芮希的角度頓了一下,但也是那麼一下,但就那麼一下,南紹還是感覺到了。
下一刻,錦芮希像是什麼也沒有聽見一樣,繼續往前走,她只覺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她不斷的告訴自己,現在的痛只是一時的。
現在的她,只能勇敢的向前走,絕對不能夠讓自己退縮半不。
就算現在心痛,那也只是暫時的,但是如果現在放縱自己,退後一步,等待她的將是粉身碎骨飛深淵。
既然知道了結果,又何必要去挑戰自己的極限呢?
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他看著她繼續往前走的背影,快速的走到了她的前面,擋住了她的去路。
「太子,你這是幹什麼?」
南紹皺起了眉頭,他像是老母雞護小母雞似地把錦芮希護在後面。
向情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現在的她,只敢躲再眼前的這個男人的背後嗎?這個男人到底是她什麼人?可以讓她這麼的信任。
「南少,這不關你的事,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多管閒事。」說著就壓上前去抓住錦芮希,然而錦芮希就像是受驚了一般快速的退後了一大步,快速的收回了手,防止他抓住自己。
見她防備的樣子,向情深的臉色就更加的難堪了,她都可以聽到他的指關節在嘎嘎作響了。
然而她卻這是蒼白著臉,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背。
「錦芮希,你他媽的出息了啊?但要是真出息的話,你給我站出來,躲在男人的背後算什麼?」他額頭上的青筋也突了出來。
緊緊的握住手,錦芮希努力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太子,我和你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對不起!」錦芮希的聲音清冷極了,就好像真的放棄了一切。
沒有關係了,真的沒有關係了。
「紹,我們走吧!」錦芮希挽住了南紹的手腕,繼續往前走,完全無視向情深的存在。
努力的壓住瀕臨爆發的脾氣,她這麼做也只是一時的生氣吧,在訂婚典禮上經歷的那些,她生氣也是應該的。
錦芮希想,他不會追上前來了吧,他那麼高高在上的一個人,她都拒絕他了,他們之間再也沒有可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