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向情深走了進來,他一襲的白色的禮服,整個人都是那麼的英挺,又散發出了一種孤絕的氣質,就是那樣的氣質,在她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深深的受到了吸引。
「怎麼了?」見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不太對,向情深走到了鬱暖心的的身邊,攬住了她的肩膀。
鬱暖心的臉上一點笑容沒有,只是恨恨的看著陳諾。
向情深的目光也隨著鬱暖心的目光看向了陳諾。
陳諾只是聳了聳肩。
「好了,我不打擾你們了,情,暖,我祝你們永遠幸福!」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似乎都在滴血,但是有誰會去在乎呢?
她不去在乎,那麼就算有別人去在乎,他也是不稀罕的吧,就像是鬱暖心需要的只有向情深的關心是一樣的道理不是嗎?
看著陳諾落寞轉身的身影,向情深想要說什麼,但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說,愛情,本來就傷人,如果他沒有追求愛情的勇氣,就這樣就退縮了的話,那麼,只能證明他不夠愛他。
在這個時候,向情深還是不明白,有時候,愛情不是佔有,最高尚的愛情在於,看著心愛的人在別的男人的懷裡幸福,而你依舊要笑著說祝福。
因為,愛是一個人的事情,你可以愛深深的愛一個人到發狂,但是愛情卻不是一個人的事情,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如果只是一廂情願,那麼,構成不了愛!!!
「好了,別生氣了,諾只是比較喜歡開玩笑而已,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出去吧!」向情深拉起了鬱暖心,扶著她準備出去。
鬱暖心給了他一記溫暖的笑容,和剛才的她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在他的面前,她永遠都是那麼的嬌弱,因為她最需要的是他的保護。
「情,我們會幸福的吧!」雖然很不想去想起陳諾的話,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會想到不好的事情。
他勾起了她小巧的下巴,安撫的說道:「好了,我們不是都要訂婚了吧,我們自然是會幸福的不是嗎?難道你不相信我會給你幸福嗎?好了額,乖,不要胡思亂想。」
幸福嗎?他現在給她的只能是空頭的支票,為的只是不讓她受到傷害而已。
「嗯,好,我補妝就出去。」看著鏡中的自己,鬱暖心拿出了唇彩補妝。
這個時候,向情深的電話響了起來,看著來電顯示,向情深的表情變得有幾分的凝重。
電話一直響,見他一直沒有接,鬱暖心轉過了身子,奇怪的問道:「這個時候是誰啊?你怎麼不接?」
「哦,我出去一下,一會兒過來接你,你快一點,時間差不多了。」說完,他就走了出去。
一接通電話,就聽到了陳媽焦急的聲音。
「太子,不好了。」陳媽的聲音都是微微的顫抖著的,她不知所措的緊緊的握緊了電話。
「怎麼了?」被她的情緒多感染,他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難道是芮芮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是不是芮芮出事了?」向情深著急的問道。
www◆ttkΛn◆¢o
「那個,芮芮看了你要訂婚的訊息之後,就一直傻傻的坐著,一句話也不說。」一想到這孩子可能會做什麼傻事,陳媽就不敢想了。
「然後呢?」向情深不耐煩的問道。
「我告訴她可能是有什麼誤會,然而她卻笑了,說她沒事,想要回房休息一下,然而今天早上,她的人就沒有了,床上的被子整整齊齊的,現在我們也找不到她。」
聽了她的話,握住手機的手用盡了力道,整個的青筋都可以看到了,眼神也變得十分的陰鷙,該死的,她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太子,你說芮芮她不會想不開吧?」陳媽哭泣著問道,「你們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又會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陳媽再也顧不得什麼傭人主人的那些原則了,她也想要問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對芮芮,芮芮那孩子,你別看她整天都嘻嘻哈哈的,很樂觀的樣子,其實心重著呢。
「好了,我這裡還有事,你不用擔心,我會讓人去找她的。」見鬱暖心出來了,向情深果斷的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鬱暖心見他急著結束通話了電話,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誰啊?」這個時候,什麼事情不是都應該給順開嗎?誰這麼大膽,還敢來和她鬱暖心搶人?
「一個朋友,好了,沒事,我們出去吧。」向情深的臉上幾乎沒有什麼表情,整顆心都掛在另外一個小女人的身上。
兩個人從頂樓乘電梯下來,再從二樓的樓梯口走到了凱越的大廳,兩個人的訂婚典禮都設定在了凱越的大廳,下面已經都是人了。
兩個人出現在樓梯口的時候,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目光都注視在兩個人的身上。大廳的主燈都關掉了,只剩下一束燈光打在兩個人的身上,隨著兩個人一步一步的走下了樓梯,燈光也一直跟著兩人。
她的手勾在他的臂彎之中,幸福的對著他笑。
見他依舊冷著臉,鬱暖心在把頭湊到了他的耳邊,輕輕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了?」
然而這個動作在旁人看到,卻是那麼的親密,大家都在竊竊私語,議論太子和大小姐的是多麼的親密,是多麼的相愛。
「沒事,你不要掛心。」向情深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笑容,說話間,兩個人已經到了臺上,這個時候,主燈又被開啟了。
主持人走到了話筒邊上,說了一串的話。
「好,那我們現在就請我們今天的男主角和女主角說幾句。」主持人說完之後,臺下一陣雷鳴般的掌聲,有的人是真的在祝福這一對金童玉女,而有的人只是在做戲,畢竟黑焰集團的勢力是那麼的大,誰也不敢得罪了他們。
這個時候,鬱暖心走到了話筒邊上。
她燦爛的笑容是那麼的耀眼,她深情的看著向情深。
清了清嗓子之後才說道:「今天,我很謝謝大家能夠參加我的訂婚典禮,你們知道嗎?我今天特別特別的幸福。」
說道這裡,她的眼眶都有些紅了。
「從我遇到情的那一天氣,我就立誓要做他的新娘,這一輩子我只做他的新娘,我愛他勝過於愛我自己,向情深,我是真的真的很愛你!」
鬱暖心大膽的表白引起了臺下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好了,我們的女主角已經做了愛的表白了,那接下來,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男主角對我們今天最美麗的女主角的表白。」
向情深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話筒。
他整個人的氣勢讓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今天,是我和暖心訂婚的日子。」他清朗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
聽到這裡,錦芮希再也忍受不住了,眼淚不住的從眼角滑落,昨天,他還在她的耳邊訴說著兩個人的未來,訴說著他們的將來,而此刻,他卻和另外一個女人訂婚。
她的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目光中有著太多的深情,也有著太多的牽掛,有著太多的不解,有著太多的恨。
看著鬱暖心燦爛的笑容,和他寵溺的目光,錦芮希緊緊的捂住了胸口,她只覺得胸口好疼好疼,就像是有人用大錘狠狠的砸了一下。
就算是外面沒有傷痕了,然而裡面卻已經震碎了她的五臟六腑。
然而,這個時候,向情深看到了錦芮希了,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看著她在人群之中,卻是那麼的孤獨,他的話哽咽在了喉間。
她是怎麼進來的,她臉上的淚水是那麼的讓他心痛,然而他現在卻不能把她狠狠的抱進懷裡。
芮芮,對不起,我又讓你哭了,真的對不起。
驕傲如他,是不會輕易跟別人說對不起的,然而此時此刻,他只想對著全天下的人宣告,他對不起這個女人,他不想讓她受傷,不想讓她哭泣,然而卻總是事與願違。
「太子,您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嗎?」主持人見他半天沒有說話,雖然心裡怕怕的,但還是調侃的說道。
然而握住他的手的鬱暖心去感受到了他情緒上的變化。
她的目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是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那個女人,整個人頓時變得有些肅殺,她怎麼啦這裡了,她是怎麼進來的。
她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情深在看到她那樣的眼神之後,會是那麼的失神。
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鬱暖心仇恨的想,錦芮希,你為什麼要在我人生最重要的時候出現,我恨你。
兩個主角在臺上的一句話也沒有說的樣子,讓臺下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這個時候,笑容又回到了鬱暖心的臉上。
她走到了話筒的邊上。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在這裡,我特別想要感謝一個人!」她甜美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然而錦芮希卻只是狠狠的瞪著向情深。
為什麼,她不明白,為什麼他總是在給了她希望之後,又狠狠的把她的希望掐滅。讓她痛,讓她難過,讓她想要哭泣,難道這就是他想要給她的嗎?
她一點也沒有聽到鬱暖心到底說了什麼,然而下一刻,卻看到她前面的那些人都讓出了一條路,那條路直到了她的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好奇的看向了她。
大小姐要感謝的人就是這個女人嗎?她到底是誰?何德何能,能夠讓大小姐感謝她呢?
很快,有人認識她是錦家大小姐,人群中又響起了竊竊私語的聲音,這個時候,錦芮希才從自己的世界之中醒悟過來。
然而別人指指點點的樣子,卻是讓她不知所措,怎麼會這樣?他們為什麼有的人同情,有的人厭惡,有的人瞧不起,有的人幸災樂禍的看著她?
「芮芮,你可以上來一下嗎?」鬱暖心柔柔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
看到鬱暖心天使般的笑容,她的心,禁不住的起了一層寒意,要是以前,她一定會覺得鬱暖心是一個天使。
然而在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她不再是哪一個很傻很天真的錦芮希,她從她的眼裡看到了肅殺。
讓不住的往後退,
然後後面的路卻被人堵住了,她根本走不了,她只是想要親自來看一看,想要問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
可是現在看做這些人把她當做小丑來看,把她當做要飯的人似地的來同情,驕傲的她,怎麼受得了。她想要逃,卻被這群人逼著往臺上走去。
有人推著她,有著人拉著她,她被強制的拉上了臺。
她不知所措的看著向情深,然而對方對於她求救的目光卻是視若無睹,錦芮希絕望了,她到底想要怎麼樣?不安,心裡是極度的不安。
站在臺上,她就像是灰姑娘來到了不屬於她的世界,而這些華麗的東西本就屬於她的世界,所以,在這些人的眼裡,她只是一個異物。
這個時候,錦芮希取下了話筒架上的話筒,走到了錦芮希的身邊,她挽住了她的手臂,甜蜜的說道:「大家知道嗎?這可是我的閨蜜哦!」
下面的人有的自然是知道太子和錦芮希有過的那一段的,現在看到新歡舊愛聚齊一堂,很多人都懷著看好戲的心態看著事態的發展。
「你想怎麼樣?」錦芮希輕聲的問道,她表面不動聲色,但是她知道,鬱暖心是不會輕易的放過她的,她知道鬱暖心為什麼這麼恨她,就像是她現在有多麼的恨鬱暖心一樣。
然而鬱暖心卻是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深情的看了向情深一眼。
「我和芮芮果真是閨蜜哦,我們有著很多共同喜歡的東西,喜歡看動漫,喜歡聽杰倫的哥,喜歡那些很美很美的童話,卻總會嗤笑著童話裡的天真,但是我們卻是深愛著這些東西的,最重要的是,就連我們喜歡的男人,都是同一個哦!」
她的話重重的打在錦芮希的心頭,曾經,她和她,是那麼的要好,然而現在,所有的一切卻都已經是物是人非了的。
「芮芮,你現在還喜歡情深嗎?」突然,話鋒一轉,鬱暖心咄咄逼人的問道,「其實我知道你有多麼的愛她,其他的東西我都可以讓給你,你知道你在我的心裡面是多麼的重要,然而,只有他,只有愛情,我是不可以讓給你,我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鬱暖心的表情是那麼的真誠,像是真的在請求錦芮希的原諒,錦芮希緊緊的握緊了手,指甲深深的掐進了掌心。
只有這撕扯的疼痛能夠讓她清醒一點。
「其實這些都不重要了,我現在想要知道的是情深是怎麼想的,情深,你愛我還是愛她呢?」鬱暖心把話筒給了向情深。
她不甘心,憑什麼她一齣現,向情深的目光就會注視著她,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今天,她一定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向情深到底是誰的。
向情深接過了話筒,手緊緊的握住了話筒,但是下一刻,天上卻是雲淡風輕的笑容。
「她是誰,我的記憶中好像沒有這個人。」向情深無情的說道,此話一齣,錦芮希的臉果然更加的慘白了,然而鬱暖心卻是得意極了。
然而她卻還是不滿足,而這個時候,主持人已經拿了兩隻話筒上來,一直賽進了錦芮希的手裡,另外一隻給了鬱暖心。
錦芮希只覺得自己的心在流血,那個緊緊的抱著她,告訴她,就算貝殼圍成的心形圖案沒有了,但是它依舊會存在彼此心裡的那個向情深和這個向情深是一個人嗎?
為什麼他可以同時把痴情和薄情演繹得如此的真實,錦芮希緊緊的握住了話筒,整個人面色如死灰,但是還是強制的勾起了一抹笑容。
所有的人都在等著看她錦芮希的笑話呢?好笑嗎?她不就是不會愛,不懂得愛嗎?有那麼好笑嗎?
「情深,我愛你!」鬱暖心感動的說道,「我就知道,你的心裡只有我,芮芮雖然很可憐,他們家破產了,自己還不得不到夜總會去,但是我相信她以後還是會找到屬於她的幸福的,芮芮,你說是嗎?」
她像是在不經意間說出了錦芮希去夜總會工作的事情,但是在看到她一點血色也沒有的臉龐之後,她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了。
錦芮希,你不是瞧不起我的媽咪嗎?現在你被所有人都知道了你在夜總會做陪酒女的事情,我看你還能裝作高傲的大小姐嗎?
「我相信你一定會找到屬於你的真愛的,你不是已經懷孕了嗎?就算是在夜總會的恩客,但我相信總會有欣賞你的人的。」
她的話像是一把把尖銳的刀子刺進了錦芮希的心裡,外面雖然沒有傷口,但是血卻悶再裡面了。
向情深的手緊緊的握住話筒,只聽見話筒「啪」的一聲,都被他捏碎了,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搖搖欲墜的身子,他想要上前抱住她,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他卻是不能的。
她雖然外面是那麼的脆弱,但他相信她有一顆堅強的心,然而暖心卻不是,別人都以為作為黑焰集團大小金的她是多麼的幸福,多麼的堅強,只有他知道,她是多麼的脆弱,何況她身體根本受不得任何的刺激。
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受到傷害,卻不能上前擁她入懷,就算別人都在罵她,他也不能去抱她,就算是別人說她的孩子是野種,但是他還是不能幫她解釋。
「謝謝你,鬱暖心,你讓我知道了什麼叫做心如毒蠍,謝謝你,讓我知道了我曾經是多麼的傻。」錦芮希抬起了頭,看著臺下那些鄙視的目光。
錦芮希卻只是笑,那笑容是那麼的燦爛,那笑容是那麼的陽光,那笑容和這些人的鄙夷比較起來,卻是那麼的豁然。
「大家也知道我們家發生的事情,我卻是在焰火夜總會做過陪酒小姐。」她豁然的說出這些事情,並沒有一點點的猥褻。
「如果你要用猥褻的思想來想我,那麼,也只能說明你本身就是一個猥褻的人,我在焰火的時候,就只是單純的做一個陪酒小姐而已,並沒有出賣自己的身體。」
「你可以覺得我骯髒,你也可以罵我下賤,但是請不要侮辱我肚子裡的孩子,我真的愛那個人,才會懷了那個人的孩子,只是,我突然之間有點後悔了,那個男人到底值不值得我愛呢?」說道這裡,她搖了搖頭。
「但是就算那個男人現在不要我了,但是我要說的是,我謝謝他,謝謝他讓我明白了什麼是愛,我知道我和他之間不是愛情,愛是一個人的事情,只要我愛他就可以完場,然而愛情卻是兩個人的事情,他不愛我,所以就算我是多麼的愛他也構不成愛情,在這裡,我只希望大家都能找到那個你也愛她(他),她(他)也愛你的那一個人。」
「愛情是甜蜜的,愛卻是痛苦,我希望你們都能夠幸福。」錦芮希說完微微的鞠了一躬。
然而這個時候,一個男人跳上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