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情深,你可有一點點的在乎我?」錦芮希絕望的問道,眼中已經沒有了眼淚,而只是那麼倔強的問著他,非要一個答案。
「你真的非要一個答案嗎?」向情深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笑,那笑容是那麼多的妖嬈,就好像有毒的的花,雖然妖冶,但卻是致命的。
這麼多年的相處下來,她卻是真的沒有見過她笑的,然而這一刻他笑了,那笑容那麼的讓人窒息,以至於錦芮希似乎已經忘記了要呼吸。
只是那麼的看著他,眼中是深深的迷戀。
但還是點了點頭,是也要明白是為什麼死的,這就是她現在唯一的想法。
「好,那我就告訴你好了。」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很溫柔,撫摸著她的下顎的手也像是沾染了柔情的氣息一樣,所到之處,引起了她一陣陣的顫慄。
聽到他要告訴自己答案,錦芮希的心開始劇烈的跳動著,像是隨時都會跳出來了一樣。
他輕輕的在她的嘴角印下一吻。
「錦芮希,那麼我就告訴你好了,我要一個孩子,就只是單純的想要一個孩子,如此而已,無關情愛!好了,現在你知道了,我向情深,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回愛上你,不對,是斷不可能愛上你,現在的你呢?知道了答案了吧!你打算怎麼做呢?」
他殘酷的說出了事實,是啊,他倒是要看看她能有什麼樣的選擇,一直苦苦的想要追尋著答案,好了,他現在給了她答案。
她能怎麼樣呢?這一刻,他的心忍不住有了絲絲的期待了,這樣的感覺就像是他孤身一身撞入了敵人的老窩一樣,那樣的期待,就連血液也開始興奮起來。
這一刻,他好像置身於血海之中,有一種快意江湖的快感,該是這樣形容嗎?他不知道,因為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
只是覺得這一刻,他的心似乎要飄起來了。
抓住他袖子的手慢慢的鬆開了,無力的垂在身側,呵呵呵呵,冷笑在頰邊生花,是啊,知道了答案又能如何呢?
他不愛她,就是不愛她,不管她如何的逼問,他依舊可以淡然的說著她真實的想法,這一刻,錦芮希甚至開始憎恨起自己的追問來了。
她一步一步的往後退,嘴角的笑容是那麼的燦爛,就好像他斷不會愛她這樣的回答無關緊要一般,是啊!無關緊要,他不愛她,不該是早就知道了的嗎?
為什麼還會有著期待呢?既然她要如此沒臉沒皮的自己瞎想,那麼現在就算是千瘡百孔了那又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他不過是告訴了她存在著的事實罷了。
直到推到了三樓的護欄邊上,錦芮希才幽幽的抬起了眸子,瞅著向情深。
她想要退到能夠守住自己那顆心的位置,然而可笑的卻是,在她愛上他的那一刻,她就已經知道自己已經是無路可退了。
然而向情深依舊還是不肯放過她,他也跟著走到了護欄邊,那麼優雅的靠在護欄上。
「好了,錦芮希,你現在知道了,我不愛你,我斷然是不會愛上你的了?那麼現在你要怎麼辦呢?」向情深殘忍的逼問著。
無措的看著他咄咄逼人的目光,茫然的看著他。
是啊,既然知道了他是不會愛上自己的,那麼,她會有什麼不一樣的選擇嗎?
看著她無措的目光,向情深的殘忍繼續著:「錦芮希,好了,現在你知道了我不會愛上你了,那麼你是會瀟灑的轉身離開呢?還是留在這裡,我向情深不會勉強別人,大門就在哪兒,如果你想離開,那你隨時可以離開,如果不想,那最好就乖乖的!」
「但是記住,你的父親和母親可是還掌握在我的手裡的。」他真真的是把殘忍無情演繹得如此的透徹了。
他的步步緊逼,他的步步為營。
她怎能逃脫得了這宿命的糾纏呢?
身體慢慢的順著牆滑落下去,眼中沒有淚水,只有著空洞。
「你自己好好想想!」
丟下這麼一句話,向情深就離開了。
而錦芮希卻只是坐在冰冷的地上,只有這冰冷透骨的觸覺感覺知覺才讓她覺得自己還活著。
「哈哈哈哈……」錦芮希突然大笑著,只是拿笑聲卻是那麼的蒼涼,那麼的悲哀。
「錦芮希,你活該受到這樣的打擊?一切都是你自己不自量力,你怪得了誰呢?」沒錯,就算是現在,她卻也是沒有辦法責怪他的。
她能怪他什麼呢?
怪他太過直接,怪他不愛她嗎?
呵呵呵,斑駁的淚痕,破碎的心,她覺得自己好下賤,守著一份不可能有回應的愛,卻不可自拔。
白色的裙子,慘白的臉色,銀白的牙齒緊緊的咬住下唇,那麼的用力,直到下唇都滲出了鮮紅的血絲。
她的臉上卻依舊掛著慘淡的燦爛的笑容,那麼的矛盾,又那麼的和諧!
車子漫無目的的在國道上漂移著,從家裡出來之後,他也不知道要去那裡,現在已經是八點過了。
對著她說了那麼多殘忍的話,看著她破碎的笑容,看著她斑駁的眼淚。
他的心,奇異的變得混亂了。
他這到底是怎麼了?不該是這樣的,能夠牽動他情緒的應該只有暖心一個才對。
而現在,他竟然對著一個和陌生生差不多的女人,而亂了心。
這可不是什麼好的跡象,沒錯,絕對不是什麼好的跡象。
車子在一個彎道的地方完美的漂移了過去,彷彿可以看到了輪胎和地面摩擦出了火花。
然而他卻還是像不滿足這樣的速度似地,在這樣的國道上,不斷的提檔,直到速度已經加不上去了。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暖心還在美國受著煎熬呢?他怎麼可以在這這個時候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而心煩意亂呢?
她只不過是一個生孩子的工具,有什麼資格讓他心煩意亂呢?
只聽到「刺」的一聲,車子快速的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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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上又恢復了那樣不可一世的表情,一隻手掌控著方向盤,一隻手一隻手抽出了一根菸,叼在了嘴裡,拿出火機。
點燃了煙。
眉宇間,依舊是煩亂的痕跡。
然而下一刻,就只聽到「碰」的一聲,一顆子彈從暗處射了進來,打穿了防子彈的玻璃。
銀白色的賓士「碰的」一聲撞擊到了國道旁的山上。
頓時,火光四起。
突然之間,好幾十倆車子圍住了起火的賓士。
最後一輛奧迪停了下來,一個穿著花襯衣的中年男子下了車。
說道:「給我看看他死了沒有,老子也算是在這裡混了幾十年了,這小子竟然敢這麼不給老子面子,真是好樣的,今天老子就要讓他知道什麼才叫做薑還是老的辣。」
「老大,他這一次鐵定死了。」這個時候,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拿著槍的男人說道,他對自己的槍法也有自信,這個時候,向情深,那小子鐵定去見閻羅王了。
沒想到那個穿著夏威夷花襯衣的男人卻是對著他冷笑了一聲,然後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該死的你,上一次也是這麼跟我說的,結果是什麼,害得老子要去夏威夷躲這麼久。」花襯衣的老大氣呼呼的吼道。
「你們給我找出向情深的屍體,誰要讓老子看到向情深的屍體,老提給他一千萬。」
一聽到有錢可拿,那些人那裡還怕什麼黑焰集團的太子,立刻跑到起火的賓士的邊上找人。
有一個小弟在拉開了賓士的車門之後,電光火石之間,只看到一個黑影飛了出來,而那個小弟的脖子上多了一道血痕。
「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突然之間,就是一陣的槍響。
「給老子抓住,這一次不要讓他跑了。」花老大大聲的吼道。
那群兄弟哥哥被嚇住了,那裡還敢動。
然而想到向情深已經受了傷,而現在抓住了他,可是可以大發橫財,子彈立刻上堂,追了出去。
向情深從賓士跳了出來之後,手死死的捂住了傷口,該死的,那個該死的槍手,真是太準了,要是再射偏一顆米,那麼他的小命算是玩完了。
然而現在他不斷的奔跑著,已經感覺血染溼了衣服了。
然而他卻不能放慢步子,手機也留在了車上,他現在根本沒有辦法聯絡上黑焰集團的人。
一想到竟然會遭了暗算,向情深就懊惱不已,該死的,要不是那個女人讓他覺得莫名其妙,他現在又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後面,不斷的有子彈射來。
緊緊的咬住嘴唇。
血不斷的流著,他還有明天嗎?
「錦小姐,起來吃早餐吧!」陳媽敲了敲門叫道,昨晚她一直在地上坐到了午夜兩點才上床睡覺的,本該讓她多睡一會兒。
然而太子交代的事情,她卻不得不照辦。
見裡面沒有任何的動靜,陳媽皺起了眉頭,錦小姐不會想不開吧!
這麼一想,陳媽就更加的著急了,立刻又敲了敲門。
「錦小姐,你開開門啊!你不要嚇我,陳媽老了,不禁嚇的。」陳媽一想到太子震怒的樣子,兩隻腿都忍不住要打顫了。
「不行了,錦小姐該不會出了什麼事吧!」這麼一想著,陳媽立刻退後了兩步,準備要撞開門。
就在她一陣助跑,閉上眼睛,準備去撞門的時候,門開啟了。
錦芮希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長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t恤,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大一的新生一樣。
「錦小姐,下去吃早餐吧!」陳媽見她沒有事情,也總算是放了心,隨即客氣的說道。
錦芮希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點了點頭。
下了樓之後,到了飯廳,見對面沒有人,目光微微的有些失落,但隨即就被她隱藏起來了,他在不在和她有什麼干係呢?
隨即拿起了筷子,慢慢的吃著,細嚼慢嚥的樣子,真真像是了古代的公主一樣。
陳媽看著卻是有些心疼,這孩子有什麼事都埋藏在心裡了,心裡有那麼多的事,她能快樂嗎?
「錦小姐,多吃點這個,這是我要來的一
個秘方,對懷上孩子可是很有效的,其實吧,我們女人想要的不就是一個家嗎?男人呀,總響著想撞出一片怎麼樣的世界,然而女人卻是有家,有丈夫,有孩子就滿足了,等錦小姐你有了一個孩子,或許太子他就能對你好點了。」
對於陳媽喋喋不休的講話,錦芮希卻是一句也聽不進去的。
這個時候,電視出現了一則新聞!
「昨夜八點過的時間,國道107上發生了一起火拼事件,此次事件關係到了黑焰集團的太子向情深,有其他幫派的人圍堵了黑焰集團太子向情深,據知情人士透露,太子好像身受重傷,如今下落不明!黑焰集團總部已經亂做一團了。」
電視裡,美麗的主播依舊在報道著這些新聞。
錦芮希慢慢的站了起來,眉頭皺成了一團,告訴自己不要在乎的,但是在聽到他的名字的那一刻,在知道了他現在那麼危險的那一刻,心不自覺的失去了節拍。
手裡的碗「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她先是愣愣的看著電視,隨即跑到電視的面前。
螢幕上,鮮明的寫著:黑焰集團太子向情深,現在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本以為已經不會再哭了,然而在聽到看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眼淚還是就那麼不自覺的掉下來,怎麼辦?怎麼辦?
「錦小姐,你不要太擔心,現在只是情況不明,太子那麼厲害,一定不會有事的。」
是啊,向情深那麼厲害,不光是黑道的人懼怕他,就算是白道的人,也要給他七分的面子。
錦芮希,你不要著急,他不會有事的。
見她平靜了下來,陳媽總算放心了。
然而下一刻,錦芮希就衝上了樓,穿上了鞋之後,就朝著外面衝了出去。
向情深的公寓在半山腰上,想要攔一輛計程車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這山都是向情深的,下面的入口處也有人把守,一般是不會有人上來的。
錦芮希出來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到底犯了多大的錯,但來不及多想,她脫下了高跟鞋,快速的跑著。
陳媽追出來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她的蹤跡了。
「你們還不快去追,要是錦小姐發生了點什麼事情,我看你們要怎麼跟太子交代。」雖然說太子現在下落不明,但是一想到他生氣的樣子,陳媽就忍不住會顫抖。
幾個黑衣人聽了之後,立刻去追。
太子只讓他們守護這裡的安全,也並沒有說要他們不讓錦小姐出去啊!
從山腰到山下,最起碼要走兩個多小時,然而錦芮希卻光著腳丫,一個多小時就跑下了山。
一到了大道上,錦芮希就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聽了她的話,司機回頭看了她一眼,卻是沒有動。
「我說國道107,你是沒有聽到嗎?」錦芮希本來就很著急,然而司機卻不走,她的肝火更加的旺盛了。
然而司機卻問道:「小姐,你確定要去那裡嗎?現在那裡已經被封鎖了,警察和黑焰集團的人都在那裡,小姐知道那裡很危險吧!」
不是他要三八,不過這個一個美人,要是出了點什麼事情,他心也會不安的。
「國道107!」錦芮希那裡肯回去,「你不去嗎?不去我從新攔一輛。」
說著就要下車,司機算是被她打敗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說著就開著車子往那裡走去。
「不過我說這位小姐,你幹嘛非要現在去那裡啊?」
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向情深,你不可以出事,你現在不愛我不要緊,那我就讓你慢慢的愛上我,不是一見鍾情不要緊,雖然我對你一見鍾情,雖然我以為經過昨天的事情我會恨你,但是現在我才知道,我永遠都不會怪你,我不會怪你對我不是一見鍾情,我也不會怪你對我那麼殘忍,現在我只要你好好的,那就可以了,真的,只要你好好的,就可以了。
不是一見鍾情也沒有關係的,我會在以後的日子裡,讓你愛上我。
一見鍾情固然轟轟烈烈,然而相處下來的愛才會更加的細水長流!
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一樣,錦芮希堅定的說道:「因為那裡有我愛的人!」
沒錯,不管他愛還是不愛她,她對他的愛卻是一分也不會少的。
「又是一個為愛痴狂的女子!」司機感嘆的說道。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了,然而離國道107還有一百米的地方,那裡都已經被封鎖了。
「小姐,你看,這裡離出事的地方還有一百米都已經被封鎖了,我想你是去不了,如果你們有緣,我相信你們還會在一起的,而你現在應該回去了。」
錦芮希下了車,從錢包裡抽出了幾張錢錢,遞給了司機。
「大哥,謝謝你,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但是今天我找不到他我是不會回去的,謝謝你了。」說著關上了車門,朝著她的目標走去。
國道107的邊上都是荊棘叢生的小路,錦芮希看了看情況,她要想走大路似乎是不可能的了。
他們封鎖了國道,但是下面的偏僻的斜坡卻是沒有封鎖的,而且這個時節,長處了好多高高的草,那些草好多都足有一人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