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別人的老公惹不得

開啟門來尋找女兒的錦天看到這一幕,立刻三步並作兩步的朝他們跑了過來。

祈求的說道:「太子,我求你放過芮芮吧!她還小不懂事。」

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向情深的手,奈何卻是撼動不了向情深分毫,而她的額頭上已經全是冷汗了,芮芮怎麼又會和太子糾纏在一起。

要知道太子出現的比方,必定就是火星撞地球,一發不可收拾,以前的話他希望情深可以和芮芮在一起,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的愧疚,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情深這孩子十分的有能力,能在他百年之後照顧好芮芮。

但是現在向情深不再是那個值得託付的人,或許應該是說他從來就不是那個可以託付的人,只是他沒有看清而已。

他是太子,是掌握很多人生殺大權的黑焰集團的太子,黑焰集團勢力之大,就連政府也不敢管,而他們又怎麼能夠高攀得上。

何況,太子對他們已是恨之入骨了。

聽了他的話,銳利的目光了射向了他。

嚇得錦天渾身發冷,他這大半輩子算是白活了,竟然連這個年輕人的目光都承受不了。

「以後說話注意點,不然就不只是今天這個樣子了。」向情深鬆開了手,抽出了兩張紙擦拭著掐住她脖子的手。

那樣的動作是那麼的高調,但是他坐起來,卻是那麼的理所當然那麼的自然。

顯得是那麼的貴氣。

把擦拭過手的紙扔進了垃圾桶之後,轉身,邁著沉穩的步子往下走去,彷彿剛剛的一切都不曾發生一樣。

見向情深走了,錦天立刻扶起了錦芮希。

擔心的問道:「芮芮,你沒事吧?你怎麼會又招惹上他呢?」

錦芮希的氣息還十分的不穩,劇烈的喘息著。

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眼淚滑落臉龐。

見女兒什麼也不肯說,今天扶著女兒走進了屋子。

這是一間差不多十平米的房子。空間十分的狹窄。

她在中間拉一根繩子,然後圍上了一塊布。

裡面有兩張床,她和母親睡在裡面,而父親睡在外面。

母親已經睡著了,錦芮希拉開了簾子,走了進去。

不顧父親疑惑的表情,脫了鞋子,輕輕的躺在母親的背後,就那麼靜靜的躺著,也不去拉被子來蓋。

一陣陣的冷襲來,她蜷縮成了一小團側躺在那裡。

眼淚像是沒有了閥門一樣的傾斜而出,默默的流淚,手緊緊的握住,想要尖叫,隨即把拳頭放在嘴邊,狠狠的咬著。

她從來沒有對自己這麼狠過,血從嘴角慢慢的溢位。

手背上傳來劇烈的疼痛,但卻掩蓋不了內心的傷痕。

錦芮希,你還期望著什麼嗎?你真是一個大傻b!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你再這樣你快要成為神經病了。

她不能有事,她還有媽媽和爸爸需要照顧呢。

她不斷的告誡著自己不要去想這些事,可是腦海裡總是浮現他絕情的樣子和那些殘忍的話語。

捏緊了拳頭,狠狠的砸向了自己的腦袋。

我讓你想,我讓你不聽話。

折磨,她就那麼折磨著自己,直到天快要亮了的時候,才不安穩的睡了過去,就連夢中,都是他的影子。

都是他絕情的話,就連睡著,眼淚都會自然的流出……

車子緩緩的開進了焰別墅,大門的兩邊是兩團火焰的雕塑,看上去十分的威嚴,火焰的內蕊是紅黃色的,外延是紅黑的,看上去十分的漂亮。

但是這個組織卻是致命的。

車子停好之後,向情深從後座下來。

接著黑焰集團的二把手陳諾也跟著走了出來,調侃的說道:「太子,我說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在那麼關鍵的時候打電話來?」

聽著好兄弟抱怨的話,向情深冷笑了一下。

「阿諾,ata你還想要嗎?」哼,敢抱怨他,他有的是辦法讓他乖乖閉嘴。

果然一聽到ata,陳諾的臉上立刻出現了諂媚的笑容,狗腿的說道:「太子,有什麼事儘管找我,我兩肋插刀,在所不辭。」

開玩笑,他努力了那麼久,不就是想要ata的控股權嗎?如果因為兩句話就泡湯了,那他這兩個月的準備工作不是白乾了。

「哼,回去吧!」向情深擺了擺手說道,說完就打算進去。

但是陳諾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太子,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但是不要傷害到暖心。」自從暖心來到了焰火集團,他們兄弟幾個都極盡所能的保護著她,不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他們保護她就會永遠開心的。

這個世界上最傷人的卻是愛情。

愛情能讓人快樂,但也能把人傷得體無完膚。

聽了他的話,向情深的步子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她不會受傷的,但是今晚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說出去半個字,不然……」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

同事黑焰集團的,陳諾自然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只是想著那個溫暖的女孩,他願意冒這樣的險,只要她不受到傷害就成了。

莞爾的笑容浮現在臉龐,他用他的玩世不恭掩蓋他對她的一片情深,只因她的眼裡從來就沒有過她。

上車,去尋求身體的慰藉,他不會為了誰守身如玉,而那個女子,她也不屑他的守身如玉吧?

累了一天了,身體有些乏了,開啟門,卻聽到什麼倒地的聲音,警覺的的一個退步,開啟了燈。

卻看到女孩倒在了地上,慵懶的揉了揉眼。

睜開眼看到是他,臉上立刻浮現了溫暖的笑容,嬌俏的說道:「情,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暖暖,怎麼不在自己的房間睡,在地上坐著睡萬一感冒了怎麼辦?」向情深伸出了手,把她拉了起來,隨即抱起了她。

坐了一夜,身體已經有些涼了。

感受到了他的體溫,鬱暖心像是一隻小狗似地,往他的懷裡蹭了噌,又閉上了眼睛,甜甜的說道:「我在這裡等你啊!你不在我都睡不著。」

「你今晚去哪裡了?」像是不經意的詢問,但是她的心卻劇烈的跳著,他去了哪裡了?

從他出門的那一刻起,她就開始的猜測,猜測著他到底在幹什麼,和誰在一起,她害怕,她不安,她極度的缺乏安全感。

「我和阿諾談了一些事。」直覺的,他不想讓她知道今晚他遇到了錦芮希。

她是敏感的,他不想讓她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他要的只是她能夠甜蜜幸福的在他身邊就好了。

「哦!」鬱暖心打了一個呵欠,就把頭埋在了他的胸口。

不一會兒,淺淺的呼吸就傳了出來。

而看著她甜美的容顏,向情深的嘴角浮現了一抹滿足的笑容,只要能夠隨時隨地看著她幸福的在他的身邊,他這輩子也沒有什麼可求的了。

邁開了沉穩的步伐,抱著她朝她房間走去。

他們兩人的房間就挨在一起,輕輕的推開了門,輕柔的把她放在了她床上,替她蓋好了被子。

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柔情,害怕驚動了這熟睡的天使。

站在床邊,看著她長長的頭髮披散在雪白的床上,白皙的臉龐上卻是痛苦的表情,嘴裡還唸叨著什麼,像是做了什麼噩夢一樣。

手開始在上空抓著什麼,向情深立刻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而她在抓住了他的手之後,表情變得安寧起來。

清淺的呼吸聲傳了出來。

向情深坐在了床邊,一隻手順了順蓋住了她臉頰的頭髮,臉上是難得一見的溫柔,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會顯露這樣的一面。

他一夜未眠,只因為她需要他,只要她鬱暖心需要他向情深的地方,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一定會為她去做。

陽光從落地窗裡照射進來,鬱暖心懶懶的坐了起來,卻看到向情深坐在地上,頭靠在床鋪上睡著了。

心一下子被溫暖所包圍,他在這裡守了她一夜。

這就夠了,他是愛她的吧,是的吧!

甜蜜到無以復加,低下頭,看著他好看的臉龐。

長長的睫毛蓋住了他的眼睛,這個時候的他,真的好像一個天使,要是外面的人知道她把他形容成天使,一定會笑死的。

但是他在她眼裡就是天使!

手爬上了他的臉龐,修長的手指勾勒著他的輪廓,低下頭,吻上了他的眼睛,他的睫毛比她的還要長誒。

鬱暖心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好玩的玩著他的睫毛,這個時候,向情深已經醒來了,他一把把鬱暖心拉了過來。

「啊!」驚叫一聲,她跌入了他的懷裡。

緊緊的抱住了她,一隻手抓住了她作亂的小手。

「暖暖,它很不聽話,你說我該拿它怎麼辦?」說著就把她作亂的手指含進了嘴裡,輕輕的舔舐起來,蘇蘇麻麻的感覺隨即傳來。

鬱暖心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卻被他拉住了。

「嗯?」他一臉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的樣子。

惹來了鬱暖心不滿的瞪視。

「情,你幹嘛了?」鬱暖心嬌羞的說道,雖然已經是他的女人了,但每一次面對他的,她還是忍不住的羞紅了臉。

特別是他那雙鷹一般的眸子裡葉染上了的時候,她就更加的手足無措了,前身上下像是被火吻了一樣的發燙。

看著他的小女人嬌羞的模樣,向情深笑了,笑得是那麼的滿足。

「暖暖,我很感激上蒼把你帶到了我的身邊。」他不再捉弄她,把她抱在腿上坐下。

聽了他的話,鬱暖心感動的勾住了他的脖子,送上了一吻。

「我更加的感謝上蒼把你給了我!」她輕輕的在他耳邊低吟道。

兩個孤獨的人,彼此是對方生命中的慰藉,他們不知道這是不是愛,但只要能夠溫暖彼此,那麼也就夠了。

錦芮希看著小鏡子蒼白的自己,還有腫得像是核桃一樣的眼睛,臉上浮現了一抹苦笑。

她這個樣子真是像極了十足的怨婦。

拿出了粉底,蓋上了厚厚的一層,這才掩蓋了臉上的慘狀。

換了一身的衣服之後,錦芮希對著依舊躺著的母親說道:「媽咪,我出去找工作了,鍋裡面有吃的,你餓了的話就熱一下就可以吃了。」

聽了她的話,錦母依舊沒有什麼反應。

錦芮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好拿起了資料就走了出去。

早上九點過出門,到現在為止,她已經不知道去面試了多少家公司了,但是大家對她說的都是讓她回去等訊息。

等訊息,等訊息,一般意味著的都是沒戲了。

無力的坐在天橋的階梯上,烈日灼熱的烤著。

她卻沒有力氣動一下,知道有人在她身邊坐下。

「滾開!」她現在沒有心情應付閒雜人等。

男子並沒有走開,臉上也沒有出現任何尷尬的表情。

「錦小姐,你怎麼在這裡?」南紹好心情的問道。

聽到聲音,錦芮希側過臉一看,果然就是南紹。

臉上立刻浮現不自然的紅暈,天啊,她到底在幹什麼?人家昨天才幫過她,她現在卻叫人家滾開。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錦芮希不好意思的說。

「沒關係,正好現在是午餐時間,你還沒吃飯吧。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南紹提議道,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她就想到了另一個人,總是想要和她在一起多一點。

「額,不了,我不餓。」錦芮希快速的拒絕道。

「怎麼了?連和我吃頓飯都不願意了嗎?」這個時候,南紹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她的反應太過強烈了。

錦芮希見他的表情有了轉變,立刻擺手道:「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已經吃過了。」

「沒關係,那就陪我吃一點吧!」說著就站了起來,不由分說的把錦芮希拉了起來,一起朝天橋下面走去。

他剛才開車經過這裡,剛好看到她在這裡,鬼使神差的就停好了車子上來找她了,她看起來很鬱悶,他沒有問為什麼,他們並不熟悉,但是他卻像要和她相處。

上了車之後,兩個人來到了來生緣大飯店,這是a市最有名的飯店,裡面的廚子是從不同的國家請來的,不管你想吃哪一國的菜,你都可以吃到。

以前爸爸就經常帶她到這裡來吃飯,而今天南紹帶她來的也是這裡。

兩個人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之後,南紹就把菜譜給了她。

「你想吃什麼?」南紹不是那種殺豬男,一味的幫別人點菜,他很尊重女孩子的選擇。

錦芮希看了一下菜價,眉頭皺了一下,以前有錢的時候根本不會去在意每一碟菜的價格,而現在的她根本消費不起。

尷尬的笑了笑,錦芮希把菜譜放下。

「我真的吃過了,你吃就好。」現在她的錢包裡不到一百塊,連這裡的咖啡都喝不起,而他昨天還幫了她,按理說應該由她來請。

可是她連咖啡都請不起,錦芮希的心情有些沉重。

南紹也不在意,打了一個響指,叫來了侍者。

「你給我來兩份今天的特別推薦好了。」說完把目光轉向了錦芮希,關心的問道:「怎麼了?我看你悶悶不樂的樣子,有什麼困難嗎?給我說說,或許我可以幫你。」

對於他的熱心,錦芮希很感動,現在他是唯一肯說想要幫她的了。

只是他們畢竟只是普通朋友,或許連普通朋友都只是她的一廂情願而已。

搖了搖頭,「我沒事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

「芮芮,我可以這麼叫你嗎?」南紹試探的說道。

而錦芮希這個時候失神了一下,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麼,尷尬的「嗯?」了一聲。

瞧她神遊天際又尷尬的模樣,南紹笑了。

「沒事,芮芮,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有什麼困難告訴我,我能幫的一定義不容辭。」南紹拍胸脯的說道。

「謝謝。」錦芮希感激的說道。

而這個時候,兩份餐點也送了上來。

「吃吧!」南紹紳士的幫她把牛排切好,看做美味的牛排,錦芮希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她是真的餓了,只是礙於面子沒好意思說。

她拿起叉子吃了起來。

這個時候,南紹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了電話之後,歉意的說道:「芮芮不好意思了,我有點急事,要先走了,對不起,你自己吃吧!」

說完就急衝衝的走了。

嘴巴還是張開的,他說他先走了。

可是賬單怎麼辦?

本來很有食慾的人,突然沒有了胃口。

她口袋裡的一百塊錢,恐怕連這裡的一杯水都買不起,現在怎麼辦?

放下了叉子,錦芮希拿出了錢包,看著口袋裡的零錢和一百塊,心不住的往下掉。

拿起包包,想要往外走,她第一次有這種落荒而逃的衝動,想要給人打電話求救,可是想起她去找他們的時候他們那副樣子,按下的電話號碼又被她清楚掉了。

而這個時候侍者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