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錦芮希擺了擺手,拒絕的說道。
「不會喝酒?」聽了她的話,紹的聲音不住的往上揚,「areyoukidingme?「
「我沒有,我真的不會喝酒。」這裡面男女男女的很多,而錦芮希只認識王敬,但是交情也不深。
「芮希,行了,大家都知道你在錦家被保護得很好,但是既然到了這裡,這裡可不比錦家,要想混下去的話,就乖乖的把酒喝了。」
本以為王敬會幫她,但是聽到王敬那麼說,錦芮希完全的絕望了,看著那一大杯的威士忌,喝下去的話,她還能保持清醒的頭腦嗎?
而這個時候,露露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錦芮希的表情變得十分的難堪,看了露露一眼之後,只得接過杯子,仰起頭,一口氣喝下去。
酒才下肚,她就感覺到一陣陣的反胃。
擦了擦嘴唇,錦芮希倔強的看著紹。
紹抬起手,緊接著鼓起了掌。
「芮希的酒量真不錯。」然後就什麼也沒有說的走到一邊坐下。
而王敬也把錦芮希拉到了一邊坐下,才坐下沒多久,王敬的鹹豬手就往她的裙子裡鑽。
下流的手撫摸著她的大腿,錦芮希的身體一僵,慌張的抬起頭看著王敬,卻看到王敬那勾魂的桃花眼在對著她放電,但是她那裡感受到他的電力?
只覺得一陣陣的噁心向上湧來。
王敬在錦芮希的耳邊輕輕低喃道:「芮芮,你知道嗎?自從見了你之後,你就在我的心裡深深的生了根,再也拔不掉了。」
大手已經來到了錦芮希的腿根部了,錦芮希一下子站了起來。
生氣的看著王敬,他們這裡這麼大的動作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有人調侃的說道:「王少,你不要這麼心急嘛,人家女孩子會害羞的。」
然後就是滿室的鬨堂大笑,而錦芮希的臉確實煞白煞白的。
突然,露露走到她的身邊,使勁的掐了她一下,痛得錦芮希想要跳開,卻被露露抓住了。
「好了,你鬧夠了沒有?你是陪酒小姐,還不去給各位敬酒?」說完就把被子和一瓶威士忌遞給了錦芮希。
錦芮希那裡知道要如何去敬酒,只是拿著杯子和那瓶酒在那裡發呆,這個時候,門被推開了。
包廂裡突然安靜了下來,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門那裡。
錦芮希終於鬆了一口氣,沒有人會再逼著她去敬酒了吧!
而就在下一秒,她彷彿聽到了惡魔的聲音。
「大家都玩得還盡興嗎?」向情深倚靠在門邊,一身流線十分好的西裝更加的襯托出了他王者的氣質,他微微的眯起眼,手裡還端著一杯酒。慵懶的氣質就像是一隻慵懶的貓咪,但是卻沒有人敢多說一句話。
他是誰?他可是黑道上人人都談之色變的太子,太子一齣手,就知道有沒有,沒有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去嘗試,不管黑道白道都儘量的給他面子,不敢招惹他。
而錦芮希僵硬的站在那裡,大家都是坐著的,只有她站在那裡,手裡還拿著一個酒杯和一瓶酒。
「芮芮,還不去給太子敬酒?」露露見她一動也不動,以為她被嚇傻了,立刻走到她的身邊晃了一下她,她想死,可是他們這些人可不願意做她的陪葬呢。
「哦!」錦芮希抬起眼,正好和向情深的目光對視。
而向情深在看到她的那一秒,有一秒鐘的愕然,然後就是深深的蔑視,她發誓她絕對不會看錯的,沒錯,就是蔑視。
握住酒杯的手更加的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屈辱都握碎一樣。
房間裡安靜極了,大家都不敢說話。
低下頭三秒鐘,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嘴角勾起七分的笑意,那樣笑不會太過諂媚,也不會太過冷然。
移動踩著七寸高跟鞋的腳,她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向情深的身邊,倒了兩杯威士忌之後,把酒瓶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太子,我敬你!」把一杯酒遞到了向情深的面前,她的目光看著他的,沒有一分多餘的情緒,就好像她真的就只是一個陪酒女而已,他們從來就沒有到了談婚論嫁的事宜。
向情深沒有接過酒杯,依舊邪倚在牆上,雙手插再褲兜裡。
四周更加的安靜了,就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夠清晰的聽到。
她沒有退縮,抬著酒杯的手依舊舉在那裡。
「太子,你就給她一個面子吧!」紹站了起來,走到了錦芮希的身邊。
而大家在聽了紹的話之後,都忍不住要為他捏一把汗了,從來沒有人敢對太子如此說話。紹難道不要命了嗎?
這個時候,向情深也抬起了頭,看了紹一眼,從他的目光中,看不到任何的情緒。
而紹接過了錦芮希手裡的酒杯,遞給了向情深。
沒想到向情深接過了酒杯,一飲而盡。
紹伸出了手,對著向情深說道:「你好,我是南紹!」
南紹,a市委書記的公子,剛才國外回來,今天到這裡來,主要就是為了給他接風的。
向情深依舊沒有說話,目光掃了眾人一眼。
這裡沒有人能夠猜透他的心思,也沒有人敢跟他作對。
高高在上的太子,是不會喝任何人握手的,但是反常的是,向情深伸出了手,和他握了一下。
「你好,向情深!」簡單的幾個字,卻在在的表現出了他不不凡的氣質。
「太子,裡面請!」南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把向情深引到了裡面坐下。
錦芮希依舊站在那裡,呆呆的,他為什麼會幫她?她剛才分明還從南紹的眼裡看到了輕視。
這個時候,露露又來到了她的身邊,一把把她拉了過去。
「你想死啊?」露露賞給了錦芮希一個大白眼,要不是麗姐讓她帶她,她才不帶這種自以為是的笨蛋呢?她早晚會被她害死。
「還不過去!」說著就把錦芮希推到了南紹的身邊,「敬酒,笨得跟豬一樣。」
說著有掐了她一下。
錦芮希的身體縮了一下,而這個時候,南紹已經和向情深說開了。
見她不說話,湊道她耳邊輕聲的問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南紹是一個及其溫柔的人,對於他欣賞的人和物,他從來不吝嗇他的溫柔,但是對於他討厭的人和事,他也會毫不顧忌的表現出來,絲毫不給對方面子。
而錦芮希不知道因為什麼,已經不是他討厭的人了。
他的氣息噴再她敏感的耳邊,錦芮希立刻紅了臉,慌忙的說道:「我沒事!謝謝你。」
對著他感激的一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在這裡還有一個人肯忙她,她已經感到很滿足了。
「好了,還不給南少倒酒!」這個時候,向情深的聲音從那邊傳來,錦芮希臉上的笑容隱去。
拿起了酒瓶,給南紹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南少,謝謝你!我敬你一杯!」說著還沒等南紹說什麼,就一飲而盡了。
向情深的臉上至始至終都沒有什麼表情,而是冷冷的看著錦芮希。
在這其中,錦芮希又去敬了很多的人,也發現了向情深的目光在看著她,每當她發現的時候,她就把背脊挺得更直。
她和向情深真真是沒有什麼關係了,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她一定很開心吧?
但是她錦芮希絕對不能夠讓人看不起。
威士忌一杯一杯的下肚,錦芮希只覺得嘴裡都是苦的,而這個時候,胃部開始翻騰,她快速的用手蓋住了嘴巴,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而這個時候,一個富少的手不安分的爬上了她的大腿,錦芮希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好死不死的正好全部吐在了那個富家公子的臉上。
只見那個富少的臉完全的綠了,揚起手,狠狠的給了錦芮希一巴掌,錦芮希一個腳步不穩,跌倒在了地上。
胃部依舊在翻騰,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努力的睜開眼睛,不讓自己倒下,她奮力的站了起來。
富少掄起袖子,還想要動手。
錦芮希看想向向情深,她依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懶懶的靠在沙發背上,看著這一切,彷彿就像是在看一場戲而已。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這可笑,錦芮希,你腦子是進水了嗎?如果他會心疼你,他還會那麼對你嗎?錦芮希,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麼異想天開?難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幻想著他是愛你的嗎?
呵呵呵,啥,以前看電視,她還會嘲笑電視裡的那些傻女人,她錦芮希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的傻了呢?簡直就是沒藥可救了。
腳步踉蹌了一下,好不容易才站穩了腳步,又被富少扇了一巴掌。
感覺像是什麼流了下來,迷茫的用手一抹,才發現嘴角已經流出了血跡,她什麼也看不清楚,腦海裡葉對映不出什麼印象了。
眼看著富少還不肯罷手,還想要過來打她,她也沒有反抗,身體上的痛遠遠比不上內心的疼痛。
她的心好痛好痛,這上的痛正好可以緩解一下內心的疼痛。
向情深,你好狠,你隱藏得如此之深,不就是想要看到我收到折磨嗎?而現在這一切你可都滿意了?
「小賤人,你是故意的吧!在這裡還給我裝什麼清高?」富少嘴裡吐出的難聽的話她一句也聽不到,眼裡出現的只是向情深無情的樣子。
就在富少的手又要再一次的打向錦芮希的時候,被南紹攔了下來。
「顧少,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吧!」南紹看著錦芮希嘴角的血跡,心隱隱的作痛,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卻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心痛。他的心彷彿又活了一樣。
或許是她眼裡的那種絕望的氣息和那個女孩子的如出一轍吧!
「南少,你放開,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她,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還以為自己是那麼高高在上的錦家大小姐嗎?錯了,她現在只不過是太子不要的女人,一個淪落為雞的女人,能夠高尚到那裡去?」難聽的話一句一句的說出,顧少的那張嘴臉讓人覺得噁心。
南紹搖了
搖頭,「顧少,何必跟一個女孩子這計較,失了風度。」南紹不贊同的說道。
這個時候,王敬等人野起來勸。
顧少見大家都在暗示他沒有風度,當機拂袖而去。
「好了,你先去梳洗一下吧!」南紹溫柔的在錦芮希的耳邊說道,而錦芮希卻是一動不動,目光直視著向情深。
大家都被她的行為嚇到了,連他們這些大老爺們都不敢直視太子的眼睛,而她像是在隱忍著什麼一樣,好像隨時都會爆發……
而向情深依舊是淡漠的喝著他的紅酒,紅酒在杯中晃出了優美的幅度,美麗妖冶極了。
「好了,今天我還有事,南少,你慢慢玩!」向情深突然站了起來,看也沒有看錦芮希一眼,就從她的身邊走過去。
一群人忙著送太子大駕,沒有人顧及得上錦芮希。
她累計的坐在了地上,臉上滴下了滾燙的淚水,佯裝的堅強,在這個時候完全的瓦解了。
閉上眼,讓眼淚肆意的流著。
「向情深,你怎麼如此的狠心?」錦芮希喃喃的說道。
不想想他,可是一閉上眼睛,他那張俊逸的臉就會浮現在眼前,想要揮去都難。
心痛得無法呼吸,她果真不呼吸了,或許這樣死了也好吧!
而這個時候,南紹不顧身上價值不菲的西服,也跟著坐在了地上。
靜謐流瀉在包廂裡的每一個角落,和剛才的喧鬧不同,現在這裡安靜極了,只能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心跳聲。
知道有人來,但是她卻是已經沒有力氣睜開眼睛,也不想知道是誰看了她的狼狽。
過了幾分鐘之後,只感覺到有一隻溫暖的大手扶著她的頭靠在了他的肩上。
那樣溫柔的動作讓錦芮希捨不得醒來,眼淚慢慢的劃出,溼了他的白襯衫。
他一點也不在意,西裝外套被他隨手扔在了地上。
包廂裡,一個安靜的坐在那裡,一句安慰的話也沒有說,但是卻能夠讓人感覺到溫暖。
另外一個,沒有嚎啕大哭,只是默默的流著淚,甚至都不願意讓別人看到她的眼淚。但是卻讓人感覺到了她的絕望和無助。
「情,你生氣了嗎?」鬱暖心穿著一身的白色的睡裙,長髮披在身後,清純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她從後面摟住了向情深。
自從他總焰火夜總會回來之後,就站在窗子前,一句話也不說,他到底怎麼了?生氣了嗎?可為什麼生氣呢?
向情深依舊是看著外面下著大雨的夜空,夜黑得像是墨一樣。
她柔弱無骨的手開始不安分的在他的胸前划著圈圈,曖昧的吻著他結實的後背,溼溼的舌頭在他的背上輕輕的滑動著。
這樣似有若無的挑逗,任是哪一個男人都經受不起的吧!
「情,你在生氣!」這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句,她知道,她能夠感受到他的低氣壓,但是她卻不能知道他到底在為什麼生氣。
手慢慢的下滑,來到了他的小腹。
「情,我想要了!」只要她說要,他就一定會滿足她的,他們的身體是那麼的契合,他們從屬於彼此,他們就是彼此缺失的那半個圓!
氣息開始紊亂,這樣的夜,會是一個激情難耐的夜嗎?
褪下了他的浴袍,他健美如阿波羅的身材就裸露在眼前,呼吸越來越重……
很明顯的,鬱暖心的學習能力十分的強,從向情深的粗喘聲中,她知道,他想要她了。
「情,來吧!我想要。」向情深的眼神變得十分的晦暗,眸子中有著疑問,但是他並沒有開口說出來,從以前就是這樣,只要是她鬱暖心想要的,他向情深就算是拼了老命,也會把他想要的一切都捧到她的面前。
他反轉過身子,低頭吻在她光潔的額頭上,那吻是那麼的溫情,彷彿她就是這個世界他唯一想要珍惜的人,除了她,世界上的所有東西都不值得一提,不值得他去多看一眼。
他的眼神始終都沒有離開過她的眸子,那樣的深情讓她忍不住嘆息,真的,她鬱暖心,這輩子有了向情深,這就夠了。
為了向情深,她願意從天使變為惡魔。
「情,我愛你。」每一次都是她訴說著她的愛,他從來不會回一句我也愛你,但那又何妨呢?從他的眼神中和輕柔的動作裡,她知道他是愛她的,那也就足夠了。
「不舒服嗎?」向情深關心的問道。
聽到她這麼問,鬱暖心的臉色白了一下。
就算到了這個時候,他關心的都還是她舒服不舒服,而不是忘情的不能自我。
有時候她感覺到十分的悲哀,他對她真的是愛嗎?可為什麼她感受到的卻不是那麼一回事呢?心底泛起了一層一層的酸意。
算了,無所謂了,不管他對她是恩情還是愛情,總之他會是她的,永遠都是她一個人的,那就夠了,不是嗎?
搖了搖頭,臉上勾起了嫵媚的笑容。
「不,情,我很喜歡。」只有他在這時候,她才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他真真實實的存在。
「好,如你所願!」聽了她的話之後,向情深對著她寵溺的一笑。
長長的指甲掐進了他的肉裡,把他給她的疼都還給了她。
激情過後,鬱暖心累極的癱倒在了向情深的懷裡,在他內心的給她擦拭了身體之後,才把她抱到了床上。
他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給她蓋好了被子,正準備要離去,卻被鬱暖心抓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