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新房裡的熱辣戲

鬱暖心的嬌媚的臉上都是汗水,在他釋放了之後,鬱暖心窩在向情深的懷裡,喃喃的說道:「情,你就這麼放過他們嗎?」

她以為他會直接殺了他們,就算不殺,也不會就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們的,但是現在他卻讓他們這麼輕易的就離開了錦家別墅。

向情深冷然的氣息就算是在這時候,也沒有消退,撐起了身體之後,點燃了一根雪茄。

看著那雪茄一點點的焚燬,他卻是一口都沒有吸。

而鬱暖心也不催他,只是安靜的躺在那裡,千嬌百媚的樣子,任是哪一個男人見了,恐怕都會忍不住的撲上去的吧!

「暖心,謝謝你!」向情深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

而鬱暖心卻是會心的笑了,來到了向情深的身後抱住了他的腰肢。

「情,你知道的,我不要你的謝謝,我要的是你愛我。」沒錯,她要的只是他的愛而已。

「我知道!」愛嗎?在他父母都死在他的面前的那一刻,他的心就沒有了,是她在他黑暗的生活裡灑下了一絲的光芒,從那以後他就再也捨不得鬆開那一絲的光芒,那一絲的溫暖。

他想他是愛她的吧!握住了她纖細的手指,有些冰涼,他把她冰涼的手指放進了懷裡。

而只是這細微的動作,卻讓她甜蜜的笑彎了唇。

「情,我愛你!」從一開始,她就不斷的告訴他,她愛他,等的就是一句我也愛你。

而向情深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她,緊緊的,像是一輩子都不會鬆手一樣。

還是沒有等到他的那一句我愛你嗎?嘴角嚐到了一絲的苦澀,但是隨即被她掩去,不說也沒有關係,他們之間的愛情,才剛剛開始,她相信只要她肯等,她總會等到她的那一句我愛你。

手開始不安分的在他的背上畫著圈圈,嘴角揚起了笑容,果然,他在下一刻就有了反應。

帷幔被風吹起,印出了外面大雨的場景,而室內,兩具軀體又開始了糾纏,火熱的戲碼才剛剛開始,一室的熱情焚燒著兩人……

大街上,雨不停的下著,夜已經深了,而錦家三口,在找了一天的人之後,依舊沒有借到一分的錢。

在看了一個又一個或嫌棄或害怕的臉孔之後,錦芮希才真正的意識到,「太子」的勢力到底有多龐大,一夕之間,他們什麼都沒有了,就連親戚朋友看到他們,也都躲著藏著,像是怕他們會連累了他們一樣。

是啊,黑焰集團的勢力有多大,黑焰集團的影響力有多大,如果說在被趕出來的時候她還不知道的話,那麼這一刻,她算是完全的知道了。

「啊!」突然,錦母狠狠的摔倒在了泥水裡,一而這一刻,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一下子全都湧了上來。

錦母狠狠的捶打著路面,大聲的叫著:「老天,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

「媽咪,你不要這樣,你不要這樣,我已經長大了,以後由我來照顧你們好嗎?」錦芮希立馬跑到錦母的身邊,想要扶起她。

但是卻被錦母一把揮開了。

「不要管我,弄成這個樣子,不如讓我死了算了吧!」錦母受不了的大叫道,錦母原本就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那裡受過這種苦。

而現在回到孃家,孃家的人野都害怕太子不敢幫他們,她一時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結局。

「媽咪,你不要這個樣子。」大雨狠狠的砸在錦芮希的身上,裸露在外面的手臂被大雨打得生疼,而母親的哭聲更像是一根根的針,狠狠的插入了她最柔軟的心。

她緊緊的抱住了母親,母女兩哭做了一團。

「媽咪,你不要哭了,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沒有什麼問題是解決不了的。」雖然不知道向情深為什麼要這麼對他們,也不知道爸爸以前到底做錯了什麼,但是她相信,只要還活著就有希望不是嗎?

而錦父看著這兩個他生命裡最重要的女人哭成了一團,心不住的絞痛著,但卻什麼也做不了。

抬起頭,看著天,任憑雨水生生的打在臉上,而他卻只是絕望的笑著。

「對不起!對不起!」嘴裡喃喃的說著對不起。

雨依舊無情的下著,像是在替誰悲鳴著。

哭聲漸漸的消退,留下的只有聲聲的哽咽。

錦母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錦父的衣領。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引狼入室,我們家又怎麼會變成這樣樣子?」脆弱的女子怎麼能夠經受得住這樣的打擊,上一刻她還是高高在上的錦夫人,而在下一秒,她就成為了一無所有的窮鬼。

現在估計連乞丐見了她都是要害怕的吧!

錦天一句話也沒有說,任由她不要命的搖晃著他,他的嘴角浮現了一抹笑意,是啊,都怪他,什麼事都怪他。

如果當初不是她,他又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可是現在說那些又有什麼用呢?

「媽咪,你怎麼了?」錦芮希抓住了錦母的手,想要把她拉開,卻更加的刺激了錦母,她一下子把錦父撲到在地上,一拳一拳的打下去。

錦芮希完全的被嚇傻了,這還是她優雅的媽咪嗎?怎麼會這樣?眼淚和著雨水不斷的往下流,已經分不清那一滴是淚水,那一滴是雨水了。

而錦父的鼻子也被打出了血,染紅了周圍的雨水。

錦芮希拼命的拉住了母親,而錦父卻只是躺在地上。

「爸爸,你怎麼了?」錦芮希焦急的喊著:「爸爸,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

她想要去看看父親怎麼樣了,卻又不敢鬆開母親。

在過了一分鐘之後,錦父才從坐了起來。

寂靜的夜裡,只有雨聲,還有錦母時不時發出的悲鳴聲。那聲音是那麼的淒厲。

「爸爸,你沒事吧?」錦芮希擔心的詢問道。

「啊!」

而在下一刻,錦母就倒在了地上,錦芮希拉都拉不住。

她完全的被這樣的局面嚇到了。

跪倒在昏迷過去的母親的身邊,錦芮希的眼淚不住的流著,拼命的搖晃著的錦母。

「媽咪,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錦芮希緊張的喊著。

錦父這個時候也完全的清醒了,立刻走了過去,抱起了錦母就往醫院的方向跑……

「醫生,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媽咪吧!」錦芮希髒兮兮的手拉著醫生的白袍,祈求的說道,而醫生卻只是厭惡的看著她髒兮兮的手。

無情的說道:「小姐,醫院有規定,沒有錢我們不能醫治病人,也請你體諒我們的工作。」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錦芮希不願意鬆手,卻被幾個護士拉住了。

「小妹妹,這真的是醫院的規定,你與其在這裡和我們耗著,還不如現在快去想辦法,要是晚了,我怕我們也沒有辦法了。」小護士一臉同情的看著錦芮希,可是沒有人想要幫幫她,在醫院裡工作的這些人,他們都看慣了這樣的場面,不是說他們多麼的無情,而是真的沒有辦法,好話歹話說了半天,但是沒有錢,他們確實是什麼也幫不了,幫了的話最後錢都要他們自己貼的。

看著護士在眼前放大的臉,錦芮希茫然的看著她,想辦法,在這個時候,已經是眾叛親離了,她還能上哪兒去想辦法?

看著她這個樣子,護士也只能是聳聳肩,抽出了被錦芮希握住的手,轉身離開。

看著她轉身離開的背影,錦芮希的眼淚再一次的滑落,這一天,她好像把這二十年來的眼淚一次都流完了。

爸爸還在那裡守著媽咪,可是醫生不幫媽咪做手術,為什麼呢?為什麼,呵呵,因為他們沒錢,嘴角強硬的扯出了一絲笑容,但那笑容卻是比哭還要難看。

怎麼辦呢?虛浮的步子,一直緊繃的神經,所有的一切都超過了她能承受的範圍。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目光迷茫的看著這一切。

遠處,有人嚎啕大哭,好像是誰走了吧!

生離死別在醫院裡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而她,在聽到哭聲之後,終於有了反應,難道她也要等到失去母親之後,才去後悔呢?

不,不要,她可以沒有錢,她也可以出去工作,但是她絕對不能失去母親。

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樣,錦芮希拔腿往外跑。

磅礴的大雨依舊無情的下著,黑幕一般的夜空中,時不時的劃過一道雷電,電閃雷鳴,看得那做過虧心事的人都禁不住要害怕。

錦家別墅外面,錦芮希跪在堅硬的地面上,她已經跪了一個多小時了,管家出來看過一次,但他卻不顧錦芮希的苦苦哀求,只是感嘆一聲又進去了。

她想,除了向情深,沒有人會幫他們了吧!他怎麼會那麼輕易的就放過他們呢?他一定還有著什麼陰謀詭計,但是她再也不能多考慮些什麼了。

媽咪現在在醫院裡,還高燒不退著呢!

無情的大雨肆意的打在她赤。裸著的手臂上,過腰的長髮也亂七八糟的披在後面,失去了原來的光澤。緊緊的咬住下巴!

堅毅的樣子讓人心疼,特別是這看上去嬌滴滴的身子和那美好的臉龐現在卻是那麼的蒼白,任是誰看了都不會忍心的吧。

奈何裡面的那個男子,並不是疼惜她的那個人。

所以,自然她的狼狽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場好笑的戲劇吧。

身體死命的冷,猶如墜入了冰窖一樣,她緊緊的抱住自己,想要給自己多一點的安全感。

而這個時候,雕花大鐵門緩緩的開啟了,從裡面出來了一輛最新款豔紅的奧迪。

奧迪離她的身體不到一公分,從她身邊飛速的飄過。

心臟劇烈的跳著,抬起頭,卻看到一雙和車身一樣紅的高跟鞋踩到了地面,緊接著,另一隻修長的美腿踏了出來。

四目相對,一雙是不服輸的倔強,一雙是勝利之後的得意。

富有節奏的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在夜空中響起,鬱暖心的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一直看她在情深的身邊,那麼久了,她忍耐了那麼久,今天,在情深身邊的人終於換成了她。

直到這一刻,

她的心都還在興奮的跳動著,就連老天也在替她慶祝。

看到她走了出來,司機立刻開啟了一本透明的雨傘替她遮著,她可是太子最在乎的女人,要是出了點什麼事,可不是他們能夠負擔得起的。

她站在那裡,俯視著她,可她卻沒有感覺到她比她高貴到那裡去。

她跪在那裡,仰視著她,可她卻不讓自己表現出任何意思的卑微。而是倔強的瞪著她。

「錦芮希,你跪在這裡幹什麼?怎麼?才離開這裡不到一天,就受不了了外面殘酷的世界了嗎?」塗抹得十分完美的美甲輕輕的颳著手背,鬱暖心漫不經心的問道。

「不關你的事!」錦芮希瞥開了頭,不想看到她虛偽的嘴臉。

「是嗎?那你在這裡跪是想博取情的同情嗎?」鬱暖心不溫不火的表情看上去是那麼的高貴,一襲明眼的紅讓人晃不開眼睛。

「芮芮,說真的,我真替你感到悲哀,喜歡了三年的男人,卻一點也不愛你,而你現在失去了所有,你認為他還會多看你一眼嗎?」她的表情真的像是再替一個好朋友感到惋惜,但是那口氣,卻是十足的幸災樂禍。

雙手緊握成拳收在背後,長長的指甲已經嵌進肉裡,血一滴滴的滲出來。

咬緊了牙關,她現在需要的是向情深的幫助,不能發脾氣,不能發脾氣。錦芮希不斷地告訴自己,自己絕對不能生氣,不然媽咪的醫藥費就再也沒有辦法了。

看到她冷漠的樣子,鬱暖心先是一陣的詫異,這要是換到以前的話,錦芮希早就急得要咬人了,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的脾氣十分的衝,簡直就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公主,而現在,沒有想到驕傲的孔雀也有把屏收起來的一天。

但一想到向情深,鬱暖心就慢慢的蹲下身子,和她平視。

挑起了她的下巴。

「芮芮,看在我們朋友一場的份上,說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也知道,情深是不會出來見你的。」柔柔的嗓音讓人根本對她防備不起來。

鬱暖心,一如她的名字,暖心!可以溫暖別人,但是她卻對她錦芮希那麼的殘忍。

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那笑容中有著無奈,是啊,向情深是不會出來見她的吧!或許他現在巴不得她快點去死,最好他們可以老死不相往來。

可是為什麼?在他對她那麼殘忍之後,現在腦海裡浮現他的面孔,心卻是那麼那麼的疼痛呢?

「鬱暖心!你以為我是笨蛋嗎?」她鬱暖心要是會幫她,她錦芮希的名字可以倒過來唸。

「你要是不相信也沒有辦法,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情他已經睡了,你要見他的話可能要明天了,而你確定他會願意幫你嗎?」為了向情深,她已經出賣了自己的良心。

而現在,她不在乎自己變得更加的殘忍。

而錦芮希,是錦天的女兒,那麼,她就要為錦天曾經做的一切負責,就算天下人都會罵她鬱暖心,但是為了向情深,她甘願和魔鬼做交易,只為了能讓他終有一日能夠展顏歡笑。

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再想想向情深對待她的態度,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錦芮希不得不承認,向情深,比鬱暖心還無情。

或許她真的能夠幫她,錦芮希從地上站了起來,拉住了鬱暖心的手。

「暖心,我媽咪病了,可是我沒有錢。」錦芮希祈求的看著她,沒有辦法了,什麼尊嚴,什麼骨氣,那些都是需要吃飽了飯菜能講究的。

而她錦芮希,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沒有的人,還拿什麼去講究鼓起,何況她的媽咪現在還在醫院等著錢呢。

「哦,是嗎?」鬱暖心抓緊了她的手,眸子裡閃過一絲算計,緊接著才說道:「芮芮,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了,以前你也沒少幫我,這樣吧!我借給你錢,但是你要寫下一張借據。」

「借據?」錦芮希不明白的看向了她的眼睛,只見鬱暖心點了點頭。

「沒錯,你只要簽下借據,我可以借你錢,甚至可以給你找一處居所。」鬱暖心誘。惑的說道。

「好,我答應你。」沒有辦法了,別說是借據了,不管她們怎麼說,親戚們都不願意借他們錢,而現在,媽咪還在醫院裡,籤借據就籤吧!

錦芮希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了,在她繳了費用之後,母親被推進了手術室。

而現在父女倆就在醫院外面等著,這個時候,錦父才有時間問道:「芮芮,你哪裡來的錢?」

看著寶貝女兒狼狽的樣子,錦天的心疼極了,要不是他們家遭遇這樣的變故,芮芮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而在發呆的錦芮希被父親突然一拍,嚇了一跳。

「怎麼了?」看著女兒猶如受驚的小鳥,錦天的眉頭皺了起來,難道芮芮被今天的變故嚇到了嗎?

看著父親擔心的表情,錦芮希連忙笑著說道:「爸爸,我沒事了,我只是擔心媽咪。爸爸你別擔心了,放心吧!這錢是我找人借的,不是偷來的也不是搶來的。」

看著女兒佯裝的堅強,錦天也只是摟住了女兒的肩膀,給她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