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挑眉,翹起的唇角顯示了他現在的好心情,一副很享受田恬這副求饒的樣子。
田恬暗地咬牙,但表面還得繼續裝著諂媚的樣子。
「怎麼敢吶。」再攻擊他幾句,估計他就得真的又得把自己給辦了,打死她都不要了。
繼續忍。
司徒令玄一臉興味地看著她難得的狗腿樣。
「這麼饒過你還恐怕不妥,怎麼地也讓你長點記性。」說著司徒令玄還點了點田恬的腦袋。
田恬皺皺嬌眉,什麼嘛,明明是他欺負自己在先,自己只不過小小地教訓了他一下,至於這麼嗎?
這男人真的很小氣。
田恬看著越來越近的床,神經騰地一下就緊繃起來了。
「司徒令玄,我都跟你道過歉了,你怎麼還這樣?你到底有沒有人性啊?」兔子急了還咬人了,何況是個大活人,田恬指著司徒令玄大罵道。
「怎麼,不裝了,就你這樣的態度,還說是跟我道歉?豬都不信。」
司徒令玄冷哼,怎麼不再多裝會,哪怕騙騙自己也好。
混蛋,他早就看出來了,田恬真是羞死了,原來這麼半天都是她一個人再演獨角戲。
「砰」一聲,田恬就感覺自己的屁股著了地,緊接著一個龐然大物就欺身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田恬這回是徹底的驚了。
「司徒令……」司徒令玄及時用嘴堵住了田恬的要喊的話,瘋狂的席捲著她口中的芳香。
田恬掙扎不過他,便放棄了掙扎,冷冷地看著他。
原本正在興頭上的司徒令玄不滿地皺了皺眉,為什麼又是這個冷淡的態度。
「女人,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難道我當男朋友的寵你不應該嗎?」
司徒令玄雙手按著田恬的手,舉過了她的頭頂,質問道。
田恬冷冷一笑,「因為在我的眼裡我看到了一頭豬,所以這次我當做被豬給拱了。」
司徒令玄眼眸一凜,犀利無比,上次說他是狗,這次是他是豬,總之他在她的眼裡都是畜生之類的物種。
她倒還真不待見自己啊。
司徒令玄此時的興致全無,直接翻身躺在了田恬的身邊,摟住了田恬,將頭埋在了她雪白的脖勁處。
「抱著你睡覺總行了吧。」他的低沉的嗓音中含帶著一些疲憊感,讓田恬聽了微微蹙眉,不過她現在更擔心自己的處境。
「司徒令玄……」田恬小心翼翼地叫了司徒令玄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