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這是在找死。」司徒令玄狠辣的說道,將手中的紙憤恨地甩在了田恬的臉上。
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給羞辱,這丫的竟敢如此對他大不敬。
無盡的憤怒充斥在了司徒令玄的胸膛,讓他不禁青筋爆顯。
田恬被紙甩在了臉上,也不在意,就當是被狗給咬了,不過該有的反擊肯定還是有的。
「對啊,我是找死,既然這麼不想看見我,直接把我扔出城堡不就好了嗎?」
田恬就是故意的,把他徹底激怒了,那他一生氣,直接把自己丟出去,不就獲得自由了嗎?
司徒令玄這才明白過來她的小伎倆,想走,根本沒門。
他大步地走了過去,直接抓住了田恬的手腕,拉著田恬往別的地方走去。
田恬心中一驚,劇情不該是這樣的啊。
「放手,你這個禽獸。」
田恬拼命地去掰扯他的大手,但無奈她越掰他抓的就越牢靠。
「禽獸?」司徒令玄突然頓住了腳步,轉身捏住了田恬的下巴,臉色陰鬱的駭人,募地他凝唇一笑,帶著邪惡的味道,「怎麼,你想是提醒我應該對你做些什麼嗎?」
說著司徒令玄還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田恬的身材。
田恬下意識地就用一隻胳膊捂著了自己的胸,頓時她又氣又惱,怒瞪著司徒令玄道:「無恥。」
司徒令玄緊抿著唇,若有所思地睨著田恬。
這個女人對自己開口閉口不是混蛋就是禽獸,沒一句好話,她怎麼從都沒主動給自己好臉看過。
「無恥?女人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朋友了,你不覺得我們之間做什麼都是應該的,包括我今天那樣對你,不也是為了寵你嗎?」
司徒令玄邪魅的笑著,薄唇的唇揚起了一個美妙的弧度,在暖黃色燈光的照耀下是如此的具有美感還有誘惑感。
田恬下意識的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唇,看在司徒令玄的眼裡,竟是一道如此美味的風景。
聽著司徒令玄如此曖昧的話,田恬渾身都不舒服,這男人最近是不是忘了吃藥了,為什麼要一直強行讓自己承認是他的女朋友呢?
而且什麼叫寵?他那是硬上的好不好,真是無恥到家了。
「司徒少爺,我想……」
「少爺?」司徒令玄擰眉明顯不喜歡這個稱呼。
田恬一撇嘴,還是立馬改了口。
「司徒令玄,我想我們差不多就得了,你把我困在這裡這麼久了,玩也玩了,也該放我回家了吧,至於我那天承認我的身份,那也是被逼無奈的,況且那天在同學面前你演得挺好的,不就是想維護自己的形象嗎?我也沒有破壞啊。」田恬一本正經的說著,其實田恬自己都想給自己一巴掌,什麼叫玩也玩了,靠,可是面對這樣自大的人,她只能貶低自己的身份,才能有可能逃脫他的狼窩啊。
聽著田恬那麼輕賤自己,司徒令玄明顯感覺到了自己心中疼了一下,不禁讓皺起了眉頭。
這蠢女人誰允許她那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