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眼眸盪漾起了灼灼地怒火,尖銳的聲音充斥著田恬的不滿。
司徒令玄彎起了好看的鳳眼,嘴角輕輕抿出了一個弧度,一雙瀚海般的眼眸就那麼鎖著田恬,甚至帶著一絲寵溺的味道。
「女人,既然你已經答應做我的女人了,那們就不能壞了情侶間的規矩才是,而且我會對你負責的。」
司徒令玄溫醇的嗓音飄蕩著醉人的磁性,像是三月的春風一般暖人,蕩人心湖。
田恬眼眸一緊,不禁乾嚥了一下喉嚨,忙朝司徒令玄擺了擺手,「我並沒有答應做你的女人啊,你怎麼可以故意誤解我的意思?」
田恬瞪大了眼眸,神經高度緊繃,生怕再被司徒令玄給繞進去了。
「當我的女朋友就是做我的女人,這有什麼區別嗎?」
司徒令玄俊逸天凡的臉上帶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容,他抬手輕輕摩挲著田恬的下巴,漆黑的灰眸中流淌著戲謔的神色,興味盎然道。
田恬癟了癟嘴,臉上不禁漫上了一層緋紅之色,這男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恥,讓她一個女人跟他一個大男人討論女人和女朋友的意思,田恬還真是說不出口。
「區別大了,反正你就是不能對我欲圖不軌就對了。」
田恬憋著被漲紅了的臉,很不客氣地警告道,抬手就拍掉了他摸自己下巴的手。
司徒令玄也不惱,只是眼眸中地哂笑越來越濃了,勾起薄潤的唇,淡淡道:「女人,你是不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了,你這乾癟的身體,我沒有興趣。」
看著他翹起唇角的弧度,明顯帶著不屑的神色,田恬氣鼓鼓地狠狠瞪了司徒令玄一眼,這男人的舌頭真毒,誰說她沒有料的,真是瞧不起人。
「那你倒是放手啊。」是誰抱著她的腰到現在還不放啊?田恬氣呼呼地拍了司徒令玄攬著自己腰部的手。
但司徒令玄非但沒有鬆開,反而還緊了緊手中的動作,故意在田恬腰上摩梭了一把,「你不是說你是我的女朋友嗎?所以我怎麼可能浪費這個稱呼。」
司徒令玄風情萬種的一笑,看的田恬是咬牙切齒,恨不得抬手就在司徒令玄的鼻樑下留下漂亮的一筆。
「你還真是道貌岸然的可惡傢伙」田恬怎麼都咽不下心中的這口惡氣。
「好了,女人,放心,我現在不會對你怎麼樣,我就抱著你睡會。」
司徒令玄的笑募地變得溫柔起來,看的田恬一愣一愣的。
不過經司徒令玄的提醒,田恬這才發現他的臉上有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看來他最近確實是累壞了。
不知怎麼的,田恬心中一軟,沒有再反抗了,只是靜靜地由他抱著。
感覺到懷中的人兒終於安靜了下來,司徒令玄的嘴角漾起了一絲的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