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看著車外的風景,心情是一陣的失落,哎,她原本平凡的生活還有愛戀,因為司徒令玄的存在,徹底地給毀了,她再也不能像普通人那樣談一場正常的戀愛了,以至於和愛人看電影,對她來說都是一件很遙遠的事情了,也許這輩子都無緣了……
司徒令玄自從坐入車內,臉色冷的就跟冰塊一樣,他等了這麼長時間,居然這個女人一句話都沒有向他做出解釋,她竟敢無視到他到這種地步,無盡的憤怒充斥在司徒令玄的胸膛間。
「這次你打算怎麼處理?」當司徒令玄準備發火質問田恬的時候,田恬轉過頭看向了他。
「哼。」司徒令玄重重地冷哼一聲,擰起鋒利似劍的濃眉,陰狠地瞪著田恬,「怎麼,你很在乎他?」
田恬眼眸一緊,突然感覺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樣,田恬咬著牙狠狠地瞪了回去,「無恥,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上次你把齊雅和浣熙都給弄出了學校,那這一次呢?難道還想採取相同的方法?你知道同學背地裡怎麼議論我嗎?」
說著田恬的眼眸中就染上了一層朦朧的霧水,但她咬著牙,硬是沒有讓它掉下來。
自己雖然沒有當場聽到,但是欣雅暗地裡聽到了很多關於自己不好的言論,本來欣雅也不打算告訴自己的,但耐不住自己軟磨硬泡,欣雅才告訴她的。
想起那些不好的言論,田恬的感覺她的心就被針給狠狠紮了一般的疼,他們說自己是蛇蠍心腸歹毒的女人,一旦有人惹到她,她就會把人往死裡整等等這些言論太多了。
司徒令玄看著田恬傷心的模樣,心頓時跟著被揪了起來,他剛才的話好像是過分了點。
他明明聽見田恬拒絕那個男人,但他也知道這女人只是礙於自己的嚴威,才會拒絕那男生的,這一點讓司徒令玄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強硬,霸道,她是不是不會拒絕其他男人的好意,只要一想到這一點,司徒令玄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種慌亂還有憤怒,這種情況他是絕對不會允許出現的。
「這些事情你不需要操心,我會給他安排一個好的學校。」司徒令玄冷著一張臉,黝沉的眼眸盪漾起的是無盡的深邃,讓人一眼望不到底。
「又是這樣。」田恬感覺無語極了,每次一齣手,他都會把對自己不好的因素給排除掉。
「要不願意,你就給我轉學,否則沒得商量。」司徒令玄霸道的語氣讓田恬根本就無法拒絕。
田恬皺起嬌眉,臉色一沉,爸媽可都知道自己上的是a大,萬一轉學被爸媽發現了,那爸媽還不得以為自己出了什麼事情,到時她和司徒令玄的事情可就瞞不住了啊。
不行,絕對不行,「那你還是讓他轉學吧。」
田恬渾身無力地靠在了車背上,頹廢極了,她抱起了手中的玫瑰,百無聊賴地把玩著。
「怎麼,不喜歡嗎?」司徒令玄看著田恬沒有精神的樣子,心情也跟著低落了起來。
田恬愣了一秒,隨即笑著回答,「喜歡,」但那笑怎麼看,怎麼都沒有盡到眼底。
「花很漂亮,可惜送花的人是司徒令玄啊,」田恬在心中哀嚎了一聲,無奈極了。
「這是我第一次給女人送花。」司徒令玄的沉潤的嗓音中帶著未曾見過的羞澀之意。
田恬頓時呆滯了一下,她沒有聽錯過吧,這男人是第一次送花,而且她也是第一次收到玫瑰花。
田恬的心跳莫名其妙的加快了一怕,這種感覺還真微妙,微妙到她還未捕捉到,她的心跳就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