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瑞扒拉開秦朱的手,委屈的告狀:「老媽,我的藥劑在他手裡。」
這段時間,他特意關注了新聞,新聞上對幾名險些被勒索十億美金的大人物鋪天蓋地,卻沒有一星半點有關這個男人的新聞。說他不是大人物,當時卻和幾名大人物在一起,而且單看這人的氣勢也絕不會是普通人。
秦朱登時皺起眉,她並不知道在機場那天秦天瑞和季雲辰的「較量」,也不知兒子的藥劑怎麼會到了季雲辰手裡,但眼下最主要的不是這個問題。雖然兒子的藥劑學天份並不為外人所知,但他的成績是毋庸置疑的,而這份成績除是他的天賦外,更離不開努力。兒子將每一支藥劑都視若珍寶,如今卻被搶走了,她如何不為兒子心疼?
她沉下臉,但態度並不失客氣:「季先生,不知能不能將那些東西還給我們?」
季雲辰睜開了眼,嗓音一如繼往的冷然:「你覺得我會帶危險物品上飛機?」
秦朱默了下,「那季先生什麼時候方便?」
季雲辰重新閉上了眼,「你說呢?」
「……」結了婚的男人,還這麼任性真的好嗎?
秦天瑞小朋友憤怒了,好在秦朱深知季雲辰的脾氣,他不會是搶小朋友東西的人。「希望季先生能儘快物歸原主。」
季雲辰沒有理會她,秦朱也沒期待他的回應,摟住炸毛的兒子咬耳朵:「兒子,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遲早收拾了他,等有機會我們這樣……」
她盡力安撫兒子,秦天瑞慢慢眯起了大眼。他對老媽的計策很滿意,但也愈加疑惑老媽怎麼如此瞭解這個男人。畢竟,如果不是極其熟知一個人的性情與習慣,絕對想不出這種「報仇」方法。
閉著眼睛的季雲辰微微睜眸,眸光似笑非笑的睇了眼講悄悄話的母子倆,目光最後落在秦朱已然成熟的臉容上,常年冷冽的眼神不為所察的逐漸柔和了起來。
短暫的「摩擦」之後,直至下飛機,季雲辰與秦天瑞都未再起衝突,他也未再與秦朱說一句話。
在目送季雲辰被保鏢和助理護送走後,秦朱半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只是隱隱又有些不是滋味。
不過,她很快便將這點異樣清理了乾淨,對一個已婚男人,她不該再有不該有的情緒。而且,這個男人明顯已經將她當做了半個陌生人,她沒必要上趕著犯抽。說是半個,也只因他還扣著自家兒子的藥劑,等拿回藥劑,他們之間便再無瓜葛。
秦天瑞對季雲辰的離開是高興萬分,不過長時間的飛行,讓他的精神也有些萎靡。
秦朱心疼兒子,踮腳在接機處張望。這次回來,她是受了一家兒童出版社的聘請。好在她眼神不錯,不多時便看到了寫有她名字的接機牌。
「你好,我是秦朱。」秦朱一手推著行禮車,一手牽著兒子,走到了一名前來接機的年輕男人面前。
「你好,我是年光兒童出版社的溫紹旭,也是秦小姐日後的助理。」年輕男人相貌平平,但笑容十分燦爛,看得出是個開朗的個性。他殷勤的迅速接過秦朱的行李,又看了看秦天瑞,笑道,「這就是秦小姐的兒子吧,小傢伙長得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