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再次往前走了一步,準備靠近那些人的時候,慕筱喬拼命張開嘴巴一口就咬住了那個正在抓著自己胳膊的男人,拼命想要朝著沈謙沖過去,然而卻不料被另外一個抓住它胳膊的人使了一個絆子,整個人之外栽倒在沈謙的腳下。
慕筱喬勉強使出渾身的力氣睜開了眼睛,他那隻穿著黑色皮鞋被擦的油亮的腳還狠狠地踩了一下她的身體。
她已經感覺不到疼了,疲憊加上精神上的麻木讓她的整個身體似乎都已經達到了崩潰的邊緣,現在恐怕就是有人對著她捅一刀她也不會覺得疼了。
何躍看到這個樣子的慕筱喬嚇得快要哭了,他略微有點稚嫩的聲音,小聲的叫喊著慕筱喬的名字,「姐姐。你沒事吧,起來啊姐姐。」
他似乎在給慕筱喬帶來某些力量,某些可以讓她整個人感到振奮的力量。
沈謙是對他們這種患難情義完全看不上眼的人,在他的眼睛裡他剛剛還沒有找到慕筱喬的軟肋,現在他就急著跳出來了,所以沈謙準備愛一個下手的人就是何躍。
「原來,你們兩個是革命的友誼啊?」沈謙慢慢的蹲下身,手中那個泛著藍色光芒的液體注射器還握在他的手裡,迅速掃了慕筱喬一眼,然後他起身朝著何躍走了過去。
「不要,你放過他,這件事情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他還只是個孩子。」慕筱喬想到何躍還在英國倫敦大學留學,想到他今年只有十九歲,想到他這麼單純鼻尖就開始變得很酸很酸。
一瞬間淚水就被鼻尖躍過很酸的氣流給頂了出來,咱姐不停地一直流,她想用盡全身的力氣過去組織沈謙。身上卻被他們固定的死死的。
沈謙終於還是不顧慕筱喬的反抗慢慢逼近了何躍,可才十九歲的他卻表現的大義凜然,雖然他也害怕,但是這樣至少讓他覺得自己是幫了慕筱喬的,而不至於讓她特別的為難。
慕筱喬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只覺得在看到何躍被沈謙一步步靠近的時候,她的腦子好像陷入了一種昏迷的狀態,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了。
然後就是一蒙,整個人昏死了過去,如果說慕筱喬還有意識的話,那麼一定會拼命組織沈謙的吧。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她因為過度緊張昏了過去。
「老大,這個女人昏死過去了,應該是太害怕了吧。」其中的一個人看著沈謙將要把液體注射在那個男孩身上的前一秒鐘說了這樣的話。大概是看不過去沈謙竟然這樣子的對待一個小孩子吧。
沈謙轉身走向慕筱喬,雙手狠狠地在她的臉上拍了好幾下,確認她是真的因為驚嚇過度昏死了過去。
然後他搓了搓手上面的灰塵,因為慕筱喬整日里都是在這邊摸爬滾打,所以臉上堆滿了灰塵,沈謙藉此搓了搓自己手上的泥巴。隨即看到了手上的病毒原液。
「嘖嘖嘖,可是我這麼好的藥也不能浪費了呀,更何況這慕筱喬做事情不上心啊,如果不測試一下我怎麼知道她對我的衷心呢?」
他對著燈光感嘆自己做出來的病毒原液的精緻,在她的手裡彷彿那就是一件藝術品,而不僅僅是一款新型的病毒。
慕筱喬現在已經昏過去了,而此時沈謙還是堅持給何躍注射病毒的原因是他想看到慕筱喬緊張害怕的樣子,因為只要這樣她才會真正的為沈謙做研究,可以說這些人都是沈謙用來制服慕筱喬的籌碼。
他一步一步的正在逼近那個年輕的小孩子,這時候旁邊有一個看上去很有資歷的一個老人開了口,「你當過那個孩子,我一大把年紀了,不在乎那麼多了,他還很年輕又這麼優秀,你放過他吧。」
過了一會兒又有另外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家裡就剩下我自己了,你把病毒注射給我吧,這樣死了也就沒有人會疼惜了。」一箇中年男人聲音緩慢的說道。
後來,越來越多的人要求主動被注射病毒原液,沈謙聽了顯得很不耐煩的樣子,閉嘴,如果你們大家都想要一起死的話,我可以成全你們,不想的話就都給我閉嘴!
很難想象就是在這樣的一種情況裡,大家還能夠一致對外妥協,大家都都是想著怎麼維護別人,而不是自己的切身利益,這種環境下的這種氛圍實屬難得。
可就算是再強大的情感,也禁受不住沈謙這麼惡毒的打擊,他定是認準了何躍在慕筱喬這裡的分量,所以說什麼都下定了決心要把這個病毒注射給他。
他陰冷的目光頂住了何躍,然後頭往斜四十五度角的方向輕輕扭了一下,示意手下的人將何躍從人群裡面給抓過來。
這時候,就連沈謙的手下也開始寫左顧右盼了,因為就連他們看來,對一個只有十九歲的孩子這麼痛下殺手真的應該是禽獸行為了。
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瞬間顯得非常的遲疑,沈謙在這個時候有說話了,「怎麼是想讓我給你們每人也注射一支嗎?」聽了這句話那些人哥哥聞風喪膽,直接小跑著將何躍從人群裡面拉了出來。
因為在這個研究所裡面帶過的他們深知這個病毒的威力,沈謙曾經就用這個病毒懲罰過一個揹著他偷了男人的小老婆。
當時那個慘烈的場景,真的可以讓人一輩子都忘不掉。他不聽的再給身邊的人洗腦——要忠誠於他,一旦背叛他,那麼下場會是非常的慘,慘到讓人難以想象。所以,現在別說他想動區區一個何躍了,就算是他想動市長了,這些人也都會拼了命的去達到他的要求。
因為相比較之下拼命或許還不至於那麼痛苦,但是如果落在沈謙的手上,那麼他一定是有一萬種讓人可以死的很煎熬的方式。
所以這麼多的人說是敬畏他,倒不如說是從心裡害怕他,沈謙在用這些人的時候,也是心裡充滿了猜忌,他從不輕易相信任何人,所以就叫身邊最貼身的隨從,他都會定期給他們注射不同的病毒,定期給他們清除病毒,然後重新注射不同的病毒。每次一發作的時候都會讓他們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