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別想耍花樣

被慕筱喬用身體救下的那個男孩名叫何躍,他今年剛好十九歲,目前在英國倫敦大學學習臨床醫學,已經是研究生的學位了。這次剛好是準備回英國繼續學習,恰好飛機從需要從a市轉機,所以遭遇了這場不幸的災禍。

年紀這麼小的他就親眼目睹了沈謙的暴劣行為,讓他產生了懷疑人生的想法。這時間怎麼會有如此惡毒的人?

慕筱喬在捨身救下他的時候,這個男孩就發誓以後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報答慕筱喬的這個恩情,她一個女生竟然為了顧全大義不惜與他竭力抗爭,這種精神已經感動了他。

沈謙一行人終於在慕筱喬松口的時候,停止了對這裡所有人的暴打,他用了非常卑鄙的方式逼迫慕筱喬投降,現在下一步的目標就是將他們關進整日整夜裡都亮著白熾燈的研究室裡,稍微有哪一個動作遲緩了一點,這時候都是要馬上捱打的。

這裡也沒有時鐘,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過得是白天還是黑夜,只是習慣性的當他們接受他們的指示,他們說到了睡覺時間,這些人就馬上躺下來休息,他們說開始工作的時候,只要稍微起晚一會兒就會被打。

沈謙還時不時的會過來視察,他總喜歡用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來欺壓眾人。「幕小姐,你可是答應了我會盡快研究出這個病毒的。」

慕筱喬其實一直都在拖延時間,因為這種國際性的犯罪當中,一旦病毒被研究出來用於不正當的途徑,那麼勢必會引起一場國際性的**。

「是我答應了你會早點研究出來的,難道沈先生是看到我偷懶了還是怎樣?」慕筱喬懂他的意思但是她可以絲毫沒有偽裝的直接說出來自己心裡所想,但沈謙為此就有這番領悟,他總是拐彎抹角的猜忌別人。

聽了慕筱喬的話,他竟淡淡的笑了,嘴角的皺紋因為太過於消瘦的臉而顯得愈加的濃重。

「你偷沒偷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以你研究解藥的那個速度的話,這款病毒是早就可以設計出來的,我覺得你可以適當提高一下效率的。」沈謙這是話裡有話,分明就是指責慕筱喬拖延時間。

沈謙繼續哄騙式的對所有人說這裡是沈謙老林,就連gps一年系統都打不到這個地方,更別說是被別人發現了,他還承諾,只要能夠研究出來這款病毒,那麼他會放了所有的人。前提是他要拿這些人做實驗。

眾人一聽都慌了,且不說有沒有會發現他們然後趕過來營救,只是他說的要拿他們做實驗的事情大家是萬萬不能同意的。

因為那些病毒一旦接觸人體就會產生不可估計的損傷,有些病毒的表面對導致皮膚的潰爛,讓整個光滑鮮亮的皮膚爛掉。

有些更可怕的就是要忍受劇烈的痛苦,如果有解藥還好一點,沒有解藥的話,甚至都會疼的丟了性命。

「拿這些人做實驗?我不同意。」她氣的嘴唇發紫,臉上因為很久沒有怎麼吃過飯而變得蒼白無光,她已經不是五天之前的那個慕筱喬可,大大的眼睛變的更加的深邃,眼睛下面還有一圈淡淡的黑色眼袋。

周圍的人聽到沈謙這個樣子說話,都一片譁然,他們都是社會上面的精英,如今都被沈謙一同給截獲過來,居然到了要被別人當做實驗的小白鼠一樣處置的地步。

聽了慕筱喬的拒絕,他冷哼了一聲,「這裡由得你拒絕嗎?」他邪惡的笑臉在眾人面前顯露的淋漓盡致。

慕筱喬聽到這裡慌了神,因為她不知道沈謙又會想出什麼辦法來懲罰這裡所有的人,上次被他威脅的事情讓慕筱喬紙巾歷歷在目,他們在一夥幾十個人威脅這裡無辜的人暴打……

她正在想著,然後沈謙帶著白色乳膠手套的手掌在慕筱喬的眼前慢慢舒展開來,在他的掌心躺著一個透明的小瓶子,裡面裝著淡藍色的液體。

「看到這個了嗎?這個是我最新研製出來的病毒,注射在人身上半個小時之後,身上的皮膚就開始潰爛,整個人會高燒不退,短則六個小時長則五天就會死亡。」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非常的得意,好想是在誇讚自己的一個成功的事例。

阿輝幫她拿來了注射器,沈謙輕輕的將注射器送進瓶子裡面,然後吸出了嗎淡藍色的液體,對著燈光用手指輕輕彈了幾下。

然後隨即轉身對著滿臉驚訝的慕筱喬問。「你說這個應該先給誰用呢?我好像都不認識他們,你來告訴我先打給誰吧。」

沈謙將這個炸彈拋給了慕筱喬,他明知道慕筱喬並不想傷害這裡的任何一個人,所以又故伎重演的威脅她。

「沈謙,你還是人嗎,居然這麼卑鄙。為了研究病毒你是不顧一切了嗎?」慕筱喬的聲音都在顫抖,她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麼多無辜的人,她一個都不想傷害。

她有著生性善良的心地,所以見不得別人受苦,如果可以她寧願可以犧牲自己一個人換來大家的安寧。

「我本來就卑鄙,和成功相比卑鄙又算得了什麼。說我卑鄙是你看的起我,現在我們來討論討論這個注射在誰的身上比較合適吧。」

慕筱喬馬上想衝過去打沈謙,卻不料整個人都被他們恩住了,她的兩隻胳膊被人強行架著,卻一動都動不了,「你有什麼你衝著我來啊,你別動他們,那個液體你給我注射上,放過他們。」

他聽了慕筱喬的話,笑的更加陰森恐怖了,「放過他們,那誰來放過我啊?」原來他是已經和國際上的恐怖分子的頭目達成了協議,說要在三個月之內研究出來他們想要嗯這種病毒。然而現在時間已經過去接近一半。所以沈謙的心裡才會這麼著急。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怎麼捨得動你一根汗毛,他們誰都可以死,就你不行。」他提高了自己的聲音,說話的時候整個研究室都聽的格外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