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破損了的門,無法完好的關上。
蘇可在跟出去之後,也只弓著身,輕輕將房門帶上了而已。
房門是虛掩著的。
戰北恆收斂了對峙葉城燁時那神情,站在她輪椅前。
林江夏呼口氣,前傾身子,把腦袋輕輕靠在他小腹上,低聲說:「你幹嘛,非要跟城燁過不去,他對我挺好的。」
「想要得到你的人很多。」
「什麼?戰哥哥又在胡說什麼呢?」林江夏靠在他懷裡說:「我又不是什麼珍惜物種,幹嘛想要得到我。」
戰北恆溫和說:「你會留在我身邊?」
「那當然了!」林江夏就差是把自己的脖子也給點折了:「從我出現在戰哥哥你面前,對你說要嫁給你的那天起,我就已經決定終身都留在戰哥哥身邊啦!」
「不會改變心意?」他又問。
好奇怪,今天的戰哥哥,似乎問題格外的多。
他從前可是個惜字如金的人吶。
「絕對絕對不會改變!」
「那如果發生不可抗力呢?」
「什麼不可抗力?」她從他懷裡仰著腦袋望他。
他輕輕皺眉,似也一時之間無法表達內心情緒,只述說著那名詞概念:「不可抗力就是,海嘯、地震又或者是火山爆發……」
「就算真的發生那些事,那我要死在戰哥哥懷裡。」她撒嬌式的張開雙臂,兩隻包紮誇張的手,輕輕的搭在他後腰位置。
他不再問,只是輕撫她額前那有些散落的髮絲。
「現在,我們去哪兒?」
「去醫院吧,我也該換藥了。」林江夏有留意時間。
「還是去韓齡楚那邊?」戰北恆當即不悅。
她眸子在眼眶裡打了轉說:「我可以跟韓齡楚商議,讓他許他的醫療團隊到我病房來給我治療,這樣只要是戰哥哥在的時候,我就可以不去韓齡楚那裡治療啦!」
「他會那麼聽你的話?」戰北恆質疑。
「當然了!」林江夏眉宇之間掛一點小傲嬌神情說:「戰哥哥你不是也很聽我的話嗎?」
「我幾時聽你的話了?」
林江夏又是狠狠將腦袋貼到他身上去說:「戰哥哥,你不怪我,就已經是在我聽我的話了。」
那話有些複雜,縱然是戰北恆,似也一時之間沒能理解透徹。
只是十幾分鍾後,他推著她離開公司去醫院。
出院手續沒有辦理,病房仍舊為她留著。
在病房外過廊,她便見到神色緊張的馮一樹,見她來,就急忙衝到面前來:「夫人,您沒事就太好了。」
「我只是去處理一點事情而已。」林江夏尬笑,又緊張問:「啊,對了,韓齡楚的人沒傷害你們吧?」
「沒有,在您離開之後,他們就放了我們了。」馮一樹如實說。
林江夏才長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