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自己嘴巴關不嚴

從衛生間裡出來,肚子才舒服好多。

她紅著臉被戰北恆抱回病床上,才不過剛剛輕躺下來,病房的門再度被推開。

護工倒是很準時啦,在此刻推著餐車進來。

餐車上,仍舊是那綠油油的一片。

林江夏拍了額頭,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是戰北恆親自來喂她,她才勉強放下排斥,努力裝出很可口的樣子。

吃完後,恨不得跑到衛生間去把片刻前強行塞進胃裡的東西盡數吐出來。

「今天,你去見了韓齡楚。」

戰北恆放下碗筷後,低聲詢問。

他目光盯著小餐桌,表情波瀾不驚,讓人實在無法猜透他的情緒。

她知道這件事是瞞不住他的,也早就編織好了理由,輕巧的點了點頭說:「對呀。我是想告訴他,戰哥哥不殺他是他走運,讓他從今以後離我遠遠的,如果再貿然接近我的話,戰哥哥你可就不會放過他啦!」

戰北恆側眸過來,直直盯著林江夏:「所以,他就這樣讓你離開了他的病房?」

「對,對呀。」林江夏被他目光嚇到,錯愕說。

「如果是從前的韓齡楚,絕不會放過這次機會。」戰北恆搖頭。

林江夏微楞:「什……什麼意思呀?」

「韓齡楚想要你的腎臟,不擇手段,而這次,你自投羅網到他病房去。他卻沒有動手,任由你離開。這本是韓齡楚絕不會放過的機會。」戰北恆盯著她,嗓音也逐漸冰冷下來:「那晚到底發生過什麼,讓你與他之間的關係,發生這麼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瞪大眸子,錯愕幾秒鐘後,緊皺眉頭,狠狠將腦袋垂下來。

果然,要瞞住戰哥哥,的確還是太有難度。

她只是在反覆打著腹稿,要怎樣才能讓戰北恆接受她跟韓齡楚已經成為朋友這個事實。

「我不知道,韓齡楚是神經病來的,我怎麼知道他怎麼會忽然這樣子!」遲疑很久,她還是決定暫時瞞住。

戰北恆輕輕抬起她下巴。

拇指很食指狠狠捏住她下巴最尖端的位置,力氣不小,令林江夏下巴微微作痛。

「夏夏。」他嗓音低沉:「你曾答應過我,絕不會再騙我。」

林江夏仰著腦袋,生生吞嚥了口唾沫,目光游離。

是想避開他眸子,可他始終緊緊盯著她,讓她的雙眸幾乎是避無可避。

「我最恨別人騙我。」

「戰哥哥,我沒有。」林江夏滿腹委屈,鼻子發酸。

「那晚,到底發生過什麼?」戰北恆又追問。

「太冷了。」林江夏吸了吸鼻子說:「韓齡楚在低溫下,病發作的很快,整個人都趴在雪窩裡,看上去轉眼就會死的。」

戰北恆鎖眉,彷彿是在思量著那晚所發生的情形,沉默,也是在等她繼續將話說下去。

「當時我很怕,本來掉在那種地方,我都已經慌到不行,如果還只有一個死屍陪伴的話,我心態恐怕是會徹底崩潰的!」林江夏沉口氣,所說的話,算是半真半假了:「所以,我就去韓齡楚的那輛車上找了藥,喂他吃了下去,也算是救了他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