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生最先冷靜下來,他驚慌的從她身上爬起來,什麼也沒說的衝進了浴室。
當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後,朝顏尷尬的從地上坐了起來,她捂著紅透透的臉頰跳到了床上。
這是怎麼了?她按住胸前劇烈跳動的心臟,咚咚的響聲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想到剛才林悅生看她的眼神,心跳的更厲害了……
林悅生站在花灑下,結實的肌肉上全是冰冷的水珠,他對自己如此失控很惱火,雙手抵在牆壁上,他低頭思忖了很長時間,終於想明白失控的原因了。
他已經很久沒碰過女人。
不是顧朝顏,換作任何一個女人躺在他身邊,他也會把持不住。
一個正常的男人,長時間不碰女人,自然無法抵擋慾望的誘惑。
他關了水龍頭,穿好衣服出了浴室。
朝顏傻傻的坐在床上,見他出來尷尬的低下頭,還以為他要過來跟她說話,誰知道卻聽到他開門的聲音。
「你去哪?」她詫異的抬起頭問。
「你不需要知道。」林悅生冷冷的回答。
朝顏強忍著不悅,故意諷刺說:「該不會想出去找女人吧?」
「是。」
他竟然承認了,可把朝顏給鬱悶死了,儘管心裡十分惱火,表面還是無所謂的笑了:「好啊,你去吧,祝你玩的愉快。」
林悅生拉開門,頭也不回的走了。
待他一走,朝顏氣惱的扯過被子矇住頭,躺在被窩裡發牢騷:「還以為你多麼正派,結了婚怎麼也得維護妻子的尊嚴,沒想到還是和所有庸俗的男人一樣。」
不對,應該是比庸俗的男人更可惡,庸俗的男人是偷偷摸摸,而他是光明正大的出去風流!
哎……
無奈的嘆口氣,想想這又能怨誰,當初婚前就是她自己揚言,只要不把女人帶回家,在外面怎麼風流都行。
現在他真的出去找樂子了,可她卻怎麼也無法像當初拍胸脯時那般淡定,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傻瓜,老公出去搞外遇,她竟然還笑著祝他玩的愉快!
輾轉反側數了無數只綿羊,還是無法進入睡眠狀態,心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憤怒的掀開被子,她從床上跳下來,換了套衣服匆匆下樓,倔強的身影奔向茫茫夜色中……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跑出來,或許只是想親眼目睹林悅生出軌的事實。
出來的匆忙沒帶手機,也不知道偌大的襄陽市,她該到哪裡去找他的足跡,站在十字路口,一輛計程車停在她腳邊,司機大哥熱情的問:「小姐,要搭車嗎?」
作了個深呼吸,她拉開車門坐進去,面無表情的說:「魅影。」
這是她知道他經常會去的地方,就算他不在,歐陽楓和費少城也可能會在,只要見到他們,應該就會知道林悅生去了哪裡。
車子停在魅影門前,朝顏下了車就直奔入內,她來到一號包廂門前,跟一個送酒水的服務生撞到了一起。
「對不起,對不起。」服務生連忙道歉。
朝顏搖搖手,輕聲問:「裡面是誰?」
她抱著僥倖的心理,希望服務生會告訴他,裡面是林先生和他二個朋友。
「裡面是歐公子和費公子。」服務生俯首回答。
雖然有一些小失落,但她還是恢復了最佳狀態,推門而入。
陡然看到朝顏的出現,歐陽楓和費少城愣住了,他倆面面相覷,目光盡顯詫異。
「嫂子,你怎麼來了?生哥呢?」費少城最先反應過來,他疑惑的問。
朝顏有一絲尷尬,她抿了抿嘴:「我就是來看他是不是在這裡。」
她這一句話令某人得意的笑了,歐陽楓已經從她閃爍的眼神里看出了端倪,他幸災樂禍的站起身,走到她身邊故意問:「怎麼?生哥今晚沒在家陪你?」
朝顏明白他話裡有話,仰起頭說:「是啊,他是個有身份的男人,出門應酬是必須的,我怎麼能像某些人的老婆一樣,把他往死裡逼呢?」
費少城噗嗤一聲笑了,他當然知道朝顏說的某些人老婆,是指歐陽楓的老婆。
歐陽楓面色鐵青的瞪她一眼:「既然這麼大度,現在還出來找他做什麼?」
「是我公公要找他,我只是替他老人家跑個腿而已。」
朝顏驕傲的轉過身,不想繼續留在這裡被歐陽楓奚落。
她拉開門正要邁步出去,聲後傳來不知是好意還是惡意的提醒:「你可以到錦都酒店問一下。」
狠狠的帶上了房門,她毫不猶豫的向歐陽楓提供的地點趕去。
魅影包廂裡,費少城戲謔的問歐陽楓:「你幹嗎要告訴她?」
歐陽楓冷哼一聲:「這娘們整天目中無人,一副不容人褻瀆的清高姿態,我今天就是要親眼讓她瞧瞧,老公摟著別的女人是什麼滋味!」
費少城無奈的搖搖頭,十分不理解歐陽楓為什麼這麼排斥朝顏,最起碼在他看來,顧朝顏是一個很與眾不同的女人。
朝顏一路苦思冥想,假如真的找到了林悅生,她又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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