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眸凝視著天花板,逼著自己趕緊入睡,然後越是想睡就越是睡不著,身旁異性的呼吸聲攪得他心裡方寸大亂。
朝顏翻了個身,修長潔白的大腿搭在了林悅生最敏感的部位,他像觸了電一樣,渾身一麻身體瞬間僵硬。
「朝顏,把你的腿放下來……」他不敢動,只好對朝顏開口。
可是對一個喝了酒什麼也不清楚的女人來說,他說了跟沒說一樣。
朝顏不僅沒有把腿放下來,甚至得寸進尺的把胳膊也伸了過去,整個人就等於是半俯在了他身上,撩撥的林悅生血脈憤張。
他頭腦一片空白,強忍著原始的慾望,側過身想擺正她的睡姿,誰知這一個側身,竟然又看到了朝顏胸前的大片春光……
「該死的女人,要瘋了!」他趕緊平躺回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接著伸出一隻手按了按額頭,強迫性的讓自己接受,顧朝顏不該是令他失控的女人。
身體的某個部位幾乎要爆炸了,他突然失去理智的把手伸向了那一片春光,撥弄著那沉睡的柔軟的粉紅花苞,體內的火雖然沒有熄滅,但卻感到了一絲滿足。
朝顏難受的嬰嚀了幾聲,不停向後縮,試圖躲著他的手,不料他卡著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納在雙臂之間,依舊無法剋制地在她身上四處燃火。
「林悅生,你……幹嘛摸我。」
人雖然還沒醒,身體卻被喚醒,也知道有人在摸她。
林悅生艱難的收回手,下一秒又鬼使神差的把俊臉湊到她面前,用滿是汗珠的鼻樑去蹭了蹭朝顏同樣挺直的鼻樑,再啄了啄她愈發嬌紅的唇。
這一試便一發不可收拾,他伸出舌尖順著她的唇瓣描繪,接著便攻入她唇齒間,溫柔的吸允著她的舌尖,雙手捏住她的肩膀恨不得將她一口吞沒。
此時腦海裡除了想要她,什麼念頭也沒有,直到朝顏渾身滾燙的哆嗦,他才從情慾中清醒過來……
朝顏說:「你幹嘛親我?」
她迷離的雙眸凝視著眼前被慾望折磨的神智不清的男人,緊張的扯過被子蓋在了身上。
林悅生一個翻身從床上跳下來,他踉蹌的走到窗前,任冷風將他一點點的吹醒。
「你一定是瘋了!」他懊惱的握緊雙拳,一直都跟朝顏解釋,第一次佔有她的時候是真的遭人陷害,可現在這又算什麼?
如此趁人之危,如果明天她酒醒以後,該如何想,他又該如何去解釋。
這一次,沒有人害他,是他自己此地無銀三百兩……
清晨,朝顏起床的時候,林悅生早已經去了公司。
她慵懶的打了個哈欠,除了記得自己喝醉以外,什麼也不記得。
中午接到顧晚成的電話,說請她吃飯並且道歉,她本不想去,可拗不過他的再三懇求,一時心軟還是去了。
顧晚成早已經等在了約定的地點,朝顏開門見山就問:「是不是拿著林悅生的錢,你們全都發了,竟然選這麼高階的餐廳?」
他心虛的搖頭:「姐瞧你這話說的,敢情還記著這事呀?」
「哼,我當然記著,而且要記一輩子,以後再也不相信你們的鬼話。」
顧朝顏急了,他連忙解釋:「姐上次那事不怪爸媽,是我跟姐夫開的口。」
朝顏冷眼瞪他:「我不管你們誰開的口,反正以後我絕不再管你們的事。」
「要不要這麼絕情啊,咱們可是一家人……」
呵,一家人?她冷笑道:「所謂的一家人,就是有福你們享,有難我來當是吧?」
「當然不是,我們要是過的好了,自然是不會忘了姐的功勞。」
兩人正唇槍舌戰著,突然一位不速之客來到了她們面前。
「呵,讓我抓到了吧,你這個女人竟然揹著我哥紅杏出牆!」
朝顏抬眸一看,原來是林夢瑤,顯然她是誤會了,也難怪,上次父母和弟弟在林家吃飯的時候,這個任性女並不在家。
「姐,她是……」顧晚成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林夢瑤,口水都差點流出來。
朝顏指著晚成解釋:「這位是我弟弟,顧晚成。」
夢瑤一看是誤會了,臉色頗為尷尬,她轉身想走,顧晚成立馬站起來攔住了她。
「咦,我們還沒有相互認識,你怎麼要走啊?」
林夢瑤不屑的撇他一眼,厭惡的說:「我幹嗎要跟你這種人相互認識?!」言外之意,跟顧朝顏有瓜葛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晚成,她是林悅生的妹妹,林夢瑤。」
朝顏語氣不悅的提醒,希望他識趣的別招惹她。
「哦,原來是姐夫的妹妹,早聽說姐夫有個妹妹,真沒想到這麼漂亮啊!」
他毫不掩飾的讚賞,林夢瑤得意的把視線移向朝顏,故意說:「是嗎?你真覺得我漂亮嗎?」
顧晚成肯定的點頭:「漂亮,相當的漂亮……」
「呵呵,你姐說我長的醜,你說我漂亮,我到底是該相信你們姐弟哪個人的話?抑或你們姐弟倆習慣性說假話?」
朝顏頭皮一麻,就知道林夢瑤會這樣說,也不能怨她,要怨就怨自己的弟弟不爭氣,給了別人得逞的機會。
「當然是相信我啦,我姐眼光老差的了,林小姐你相信我,你絕對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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