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是他給的錢不夠多還是他給的自由不夠多,竟然讓她覺得沒有活下去的念頭。

就算他不夠好,孩子呢?

她尋死的時候,難道連孩子也不想要了嗎?

想到這一點,顧靳淵的心情有點煩躁。

在病房又站了一會兒,他才打車去了公司。

耽誤了大半天的時間,公司堆積了成山的事需要他去處理,如林淵所說,他沒有時間一直陪在這個女人身邊。

他很忙的。

反正……她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不能失去的人。

……

林淵讓人給葉婉晴打的那一針鎮定劑的分量很足,葉婉晴一直睡到第二天才醒過來,因為一直輸著營養液,葉婉晴一點沒覺得餓,只是睡得太久,腦袋有點發脹,昏沉沉的難受。

她有點記不起自己怎麼到醫院來的,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事。

她竭力回想,腦袋裡卻是一片空白,最終只能放棄。

又躺了一會兒,她清醒了點,感覺有點內急,翻身想坐起來,一雙溫暖的手扶住她的肩膀:「慢慢坐起來,我給你墊個枕頭,注意手上的吊針別掉了。」

那聲音很溫柔,滿滿的全是關切,葉婉晴身體一僵,難以置信的扭頭,看見無比熟悉的身影,肩膀顫了一下:「媽,您怎麼來了?」

「是靳淵派人接我過來的,他說你不小心受了傷,讓我來照顧你一段時間,他人挺好的,是我之前誤會他了。」陸秋荷溫笑著說,好像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戳了下葉婉晴的額頭嗔怪:「你也是,受了傷也不給我打電話,想瞞我瞞到什麼時候?」

葉婉晴還沒完全清醒過來,聽見這話下意識的想隱瞞真相,順著陸秋荷的話往下說:「就是不小心弄了一點小傷,沒事的,是靳淵太小題大做了。」

她努力想讓自己看起來好過一點,不想讓母親擔心,‘靳淵’這個稱呼,便也自然而然的說了出來。

然而說出口以後,胃裡又不可自抑的泛起一陣噁心。

她明明抗拒他的觸碰抗拒得不得了,怎麼還能虛偽的這樣親暱的叫他的名字?

她咬牙忍著噁心,好不容易迴轉了一點的臉色再度發白,陸秋荷連忙抓住她的手轉移話題:「我剛剛去樓上看過森森了,這幾天他的情況很穩定,人也精神了許多,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過去看看他?」

好啊。

葉婉晴下意識的想答應,驀的想起自己受了傷,又搖了搖頭:「還是不了,等我傷好以後再去看他吧,免得嚇著他。」

陸秋荷沒看到她手上的傷口有多猙獰恐怖,聞言眼眶有點發紅,卻極力剋制著點點頭:「也好,他太懂事了,知道你受傷,一定會擔心的。」

想到懂事的孩子,葉婉晴臉上帶了笑,眼底也多了一絲神采,然後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輕聲問:「媽,森森和靳淵的比對結果應該出來了,你去找森森的主治醫師問問好嗎?」

失望過太多次,她想親眼看見骨髓配型報告才能真的安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