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重新給葉婉晴包紮完傷口出來的時候,看見顧靳淵就坐在外面的走廊椅子上。
他不知道從哪兒拿了一支菸夾在手裡,正在吞雲吐霧。
他這個人自律到近乎變態,沒什麼不良嗜好,也沒什麼特別的娛樂愛好,除了工作還是工作。
林淵鮮少看到他抽菸,第一眼看見,心底滿是詫異,第二眼覺得,這男人的皮囊真特麼生得好看,抽菸的樣子特別性感特別帥!
不過再帥,醫院都是不許抽菸的。
林淮走過去,抽走顧靳淵還有大半沒吸的煙,丟到地上碾滅。
「醫院有規定,不能抽菸,要是真的心情不好,出去抽。」
林淵公事公辦的說,顧靳淵煙癮不大,慢吞吞吐出一口煙,啞著聲問:「她現在怎麼樣?」
「打了一針鎮定劑,已經睡下了。」林淵溫聲說,想了想坐到顧靳淵身邊,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我看她好像很抗拒跟你的接觸,在她的情緒穩定下來之前,你先不要出現在她面前吧。」
林淵這個提議完全是站在一個有良心有職業道德的醫生立場說的,絕對沒有以公謀私,想替自家女神掃清障礙的自私想法。
顧靳淵抿著唇沒有急著說話,像是面對著一個重大專案,要做出一個非常重大的決定。
林淵有點意外,忍不住問:「我聽說顧氏的股東好像撤了國內的資金,你公司現在應該忙得不可開交吧,她這樣子一時半會兒估計也好不了,你不會是想為了她拋下公司不管,一直守在醫院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林淵不會覺得顧靳淵喜歡上葉婉晴了,他只覺得顧靳淵瘋了!
為了一個女人不管顧氏,這是隻有腦子進了水的人才會做的事。
「我讓人調查了她之前的病例,負責治療她的心理醫生明天早上的飛機到歷城,到時候你和她商量一套最合理的治療方案出來,最遲下週一,我要看到最終版的治療方案。」
「……」
你丫當這是做公司報表呢,還規定最後期限!
林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正要說點什麼,顧靳淵站起來:「我進去看看她。」
「……」
我去,真想給冰山臉一個鏡子,讓他看看自己現在的表情有多深情不渝,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他至愛的人得了不治之症呢。
當然,林淵並沒有真的做出這樣作死的事,他聳了聳肩,衝顧靳淵做了個無所謂的姿勢。
管這個冰山臉要怎麼折騰呢,反正最後誰心痛誰知道,他只負責賺錢就夠了。
林淵插著褲兜吹著口哨去休息,顧靳淵推開病房的門,放輕步子走進去。
葉婉晴躺在病床上睡得很熟,睡顏安靜恬淡,和之前他看見的瘋狂截然不同,只是唇色有點蒼白,之前潤唇的時候被他戳出來的口子還在,滲了點血出來,看著有點嚇人。
顧靳淵沒有拖椅子坐下,就那麼站在床邊看著葉婉晴。
他還是想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麼就有了自殺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