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這一年

「我怎麼能不慌啊!!難道老易就不是你的兄弟麼?!」說實在的,我真有些失控了,但是此時此刻我真的控制不住,一想到電視裡的那些看守所,簡直就如同苦窯一般,老易已經沒有親人了,如今還落的如此下場,一個人孤零零的在看守所裡,吃不吃得飽都算是問題,這叫我怎麼還能冷靜?

石決明見我這樣,便也沒說什麼,只見他好像有些自責的說道:「確實,都怪我,那天晚上沒有卜算,才讓老易平白無故的遭到如此劫難。」

我見石頭低下了頭,便冷靜了一些,我知道石頭的個性,極其重情義,當初都可以為我擋刀,如果他能幫到老易的話,是絕對不會讓老易如此受苦的,所以這其中一定有原因,想到了這裡,我便強迫自己冷靜了一下,然後對著石頭說:「抱歉石頭,我剛才是在是昏了頭了,你別往心裡去,你能告訴我我睡覺這一年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麼?」

石決明望著我,然後替我把剛才踢掉的被子撿了起來蓋在了我的身上,然後他坐在了床邊對我說道:「恩,我現在就告訴你吧。」

我點了點頭,石決明便將我睡著了以後的這一年多發生的事情講給了我聽,我邊聽石頭說,額頭邊冒出了冷汗,真是想不到我不在的這一年裡,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原來,當日我睡過去之後,由文叔終日照顧著我的肉身,為我每天擦身換吊瓶,以便等我醒來,眾人照常生活,只不過從那以後福澤堂和易福館兩家都不再接生意了,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尋找七寶之中的最後一件東西,黃巢劍。

石決明出院以後,便加入了他們的行列,雖然老易不願意石決明繼續窺探天道,但是石頭始終不聽,老易感激之餘便也由他去了,平日裡文叔和林叔兩個人不停的翻閱著數十年積攢下來的古籍,希望能從中獲取答案,哪怕只有蛛絲馬跡也不曾放過,一有了線索,老易便迅速前往,可是即便如此,依舊是沒有進展,以至於石頭和文叔的身體因為疲勞過度而越來越不好,不得不說,這和黃巢劍是分不開的。

聽到了這裡,我心中一陣唏噓,他們當然是找不到的了,想古時的黃巢,也就是華光祖師,他自殺以後也就把黃巢劍帶到了地府之中,從此存放在地府的博物館內,所以認他們如何尋找,最多隻能找到假貨而已,而又怎麼能找的到真的黃巢劍呢?

我沒好意思打斷石決明,便聽著他繼續說著這一年來發生的事情,他對我說,去年的後半年還算很平靜,袁枚那邊也沒什麼動靜,估計也是正在尋找黃巢劍吧,本來麼,我們已經定下了賭注,誰先找到黃巢劍就有命令對方的權利,當初符咒也是三個人一起吞下的,想反悔都不行,所以袁枚也就沒有耍什麼手段。

我聽到了這裡,心中頓時有些暗喜,袁枚啊袁枚,你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黃巢劍會在地府吧,你個老雜毛妄想逆天而行,註定你輸的一塌糊塗,現在劍在哥們兒的手裡,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石決明說到了這裡,臉色頓時一沉,似乎接下來的事情很是嚴重,只見他對我說道,到了今年夏天的時候,袁枚也發現了你失蹤的事情,他雖然不知道你去了哪裡,但是老謀深算的他知道,你的失蹤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情,於是他便約了他和老易出去,雖然說你這次下地府和黃巢劍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我倆也自然不會告鼻袁枚這個老賊,於是這次的談判不歡而散,可能就是這次,才埋下了禍根,讓袁枚對他們開始了記恨吧。

石決明說,說實在的,過了今年的復天,我已經睡了整整一年,就連他們也已經沒有什麼我能活過來的信心了,但是他們依舊沒有放棄,只不過此時的心情已經不能和當時一般了,文叔和林叔兩人都愁白了頭髮,特別是文叔,他們在一起吃飯的時候,文叔經常自責,說是他害了你,平白無故的斷送了性命。

而袁枚那邊也同樣開始焦躁不安起來了,要知道這已經是一年了,憑他竟然也還找不到黃巢劍,而我們這邊的老易依舊是沒日沒夜的四處奔走,而且我又失蹤了,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袁枚這個老傢伙覺得不妥,於是這老傢伙便滋生了一個恐怖的念頭,他可能是覺得,黃巢劍這種東西如果要想找,花費些時間和金錢就總能找到的,可是三清書卻不一樣,為什麼他不先把三清書弄到手後除掉我們再安然的去找劍呢,要知道我們當初所立的誓里根本沒有這一點啊!

不得不說袁枚的陰險,他知道,自己已經有《三清符咒》在身,所以我在不在根本就不打緊,只要讓老易和石頭兩人交出《三清書》就夠了,可是他也知道他們兩人是不可能平白無故的交出來的,於是他想出了一條下三濫的詭計想逼他二人就範。

聽到了這裡,不由得我在心裡已經問候了袁枚他家的祖宗十八代,這老孫子,可是真孫子,這不是玩兒不起麼?可是轉念一想,他到底要怎麼要挾石決明和老易呢?

我望著石頭,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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