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天算人算

石頭說,那天袁枚忽然給老易打來電話,說是想和他談談,老易雖然有些呆,但是卻不傻,知道這老幫菜可能沒安好心眼兒,所以就拒絕了,哪料想袁枚這老傢伙竟然玩兒陰的,他跟老易說,你愛來不來,反正我女兒說要有事兒跟你講。

要說老易輸就輸在了這裡,一提到張雅欣,他頓時慌了陣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而此時袁枚又說,如果老易不來的話,他保不準哪天就把張雅欣送到國外去了,老易聽到此處,頓時失去了理智,腦袋一熱便答應了袁枚。

他們約在了松花江邊見面,當然是晚上了,老易應允了以後,便開始琢磨著這件事情,要說的是老易並不笨,之前我們就一定提到過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完全可以算得上天才,這件事兒他翻來覆去的想著,總是覺得凶多吉少,但是沒有辦法,他還得去,所以他就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文叔和林叔,包括石決明都沒有告訴,到了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便直接單刀赴會了。

老易來到了江邊兒,要知道這時候已經是深秋,江邊江風很大,很冷,這個時間已經不可能有人了,老易早早的就到了江邊等著袁枚的出現,可是左等又等都沒有等到,於是他便有些納悶兒了,這袁枚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又過了一陣,袁枚還是沒有出現,可是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女子呼救的聲音,老易轉過了頭去,發現那聲音是不遠處傳來的,要說老易為人正直,聽見有人呼救便什麼也沒有想就跑了過去,這一過去不要緊,他看見了一幫小流氓正在撕扯著一名女子的衣服,女子此時已經被按倒在了地上,雖然不住的掙扎,但是她哪兒能撕扯過五六個男人啊,於是她只能邊掙扎邊不住的哭喊著求救。

要說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放在一般人身上都會有所警惕,但是老易卻沒有,天生正直的他見到別人有危險,自己骨子裡天生的那股白派先生的操守頓時湧現,所以他想也沒想的就衝了上去,開了三遁之後的他如同豹子一樣的衝了上去,轉眼之間就把那些人給打了個落花流水。

他把那個女人扶了起來,安慰了兩句後,三通的時間就到了,此時的老易經過了林叔長時間的訓練,即使三遁失效後也不會像以前那樣的趴在地上了,但是依舊是筋疲力盡,正當他拖著疲憊的身體想找個地方恢復些體力然後等著袁枚的到來時,忽然事情就起了變化,打出林裡又竄出了兩個人拎著砍刀直撲老易。

此時的老易才發覺,自己已經中了圈套了,但是俗話說的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使是筋疲力盡的老易也不能就這樣的束手就擒,於是他又跟那兩個流氓撕扯到了一起,老易又揍倒了一個流氓,可是他卻沒有想到,那個流氓竟然死死的拽住了他的手,順著慣例,竟然把老易也帶倒在了地上,這時,旁邊的那個流氓從後面輪著砍刀衝著老易的手猛然的就砍了下去。

「什麼!!!」聽到了這裡我猛然大喊了一聲!同時我的頭感覺到了一陣眩暈,險些沒有昏過去,我慌忙對著石頭喊道:「老易的手被砍了??你別嚇唬我!這是真的麼??」

石頭難過的點了點頭,然後對我說道:「恩,這是真的。」

「我操!!」我猛然掄起了拳頭向牆上砸去,可是卻發現根本就不疼,同時又筋疲力盡的倒在了床上,他大爺的,為什麼啊!這到底是為什麼!!我的眼淚頓時再也止不住了,流了出來,遲了一步,為什麼就遲了一步呢?我此刻心中無比的難受,雖然以前就知道了老易命犯殘缺,但是如今聽到這件事還是讓我無法接受,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不能等我回來呢,那我現在即使湊齊了七寶白玉輪,又有什麼意義呢?

想到了此處,我的心中頓時覺得十分憋屈,難道這又是命運麼?想想這全都是我的錯,如果當時在回魂路上我沒有回頭的話,那麼就一定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如果我在的話,袁枚這老孫子就算是再派三十個人來也別想動老易一根手指頭,可是,我為什麼就這麼不中用啊!!我為什麼就不能早點醒呢?為什麼啊!

到因為我的貪圖享樂竟然害了老易,想到了此處,我便無地自容,而一旁的石頭見我這副模樣,便嘆了一口氣,石頭這人聰明絕頂,竟然讓他看出來了我這傷心之餘還帶著自責,於是他便勸我道:「老崔,其實你也不用太過於自責,本身我們都是五弊三缺之人,應該早就瞭解的天道不可違的道理,老易這正應了天道之數,不是咱們凡人所能更改的,只可惜,七寶白玉輪已經對他沒有用了。」

聽到石頭這句話,我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其實剛才我還有一線希望,畢竟現在的醫學已經很發達,手斷了,只要手掌還在就能重新接上,但是石頭這麼說,那就一定有下文,於是我便擦了擦眼淚,然後對著石頭說道:「老易被砍下來的手,是不是出事了?」

石決明難過的點了點頭,然後對我說道:「恩,這些都是我去看守所看老易,老易跟我說的,他說他的手被砍掉之後他就失去了知覺,等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醫院裡了,後來我卜了一卦,原來是那些人砍斷他的手後就丟到了江裡,即使現在找回來也沒用了,後來袁枚也去看他,並且威脅他,只要交出《三清奇門》就能保他出去,老易自然是沒有答應了。」

我低著頭聽石頭說完這句話,心中頓時充滿了悲憤,這種情緒越來越強烈,於是我便擦了擦眼淚,然後對著石決明說道:「我沒事了,你繼續說吧……」

開玩笑,我怎麼可能沒有事,只不過我現在知道事情的輕重,起碼要聽石頭說完全部的事情才行,石頭見我這麼說,便繼續對我說道:「之後的事情,即使我不說,你應該也知道了吧,是的,這一切其實都是袁枚這傢伙布的局,他花錢僱的人來引老易上套,砍掉了老易的手之後,他們整理了下現場,便報了案,警察來了,現是將老易送進了醫院,然後又帶著那些人會派出所做了筆錄,要說他們完全就是有備而來,硬是說他們晚上到江邊遊玩,然後又同時上廁所的時候遇到了老易,而老易見色起意想強暴那女的,那女的便自衛的大叫,他們聽到了以後便上前勸解,誰想老易卻拿出了刀子砍他們,他們都捱了打,最後只好搶下了老易的砍刀自衛,要說由於他們準備的很充分,外加上袁枚這老傢伙又使銀子,愣是顛倒了黑白將原告打成了被告,我們聽到這件事後,都驚呆了,都知道這是袁枚搞的鬼,可是沒有辦法,沒有證據,只好就此作罷,連去醫院看老易都不允許,老易經過了幾個月的治療後,就被押到了看守所裡,而文叔因為這件事情的打擊,對他的病情無異於雪上加霜,沒撐了幾個月,便病倒了。」

聽完石頭跟我講的這些話後,我的心中頓時沒有了悲傷,取而代之的則是憤怒,極其的憤怒!似乎我長這麼大就沒有這麼發過火,以至於我現在反而冷靜了下來,我問石決明:「那,林叔還好吧。」

我這麼問的原因是,老易本身出身就孤苦,現在在哈爾濱和他最親的應該就只有林叔了,別看林叔平常對老易呼來喝去連打帶罵的,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老易就像是林叔的兒子,而林叔就像是一個嚴厲的父親,這是恨鐵不成鋼的表現,如今文叔重病在醫院,老易還受到了這種無妄之災,他怎麼會不受打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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