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蘇乾才沒有那麼傻,他是很想殺了季向辰,但不是說季向辰讓他動手他就動手,「你會後悔的。」
說罷,蘇乾便起身想要離開。這樣一句深不可測的話,讓剛才還佔據著上風,洋洋得意的季向辰一下子就詫異了。
蘇乾這話是什麼意思?季向辰推著輪椅,衝著想要走掉的蘇乾說道,「等等!」
蘇乾頓住了,他知道他的心理戰術起作用了,他轉過了身子,對季向辰說道,「我知道你手裡還挾持著姜雅賢的母親,而我已經找到了你將她的母親的藏身之所。」
季向辰眯著眼睛,好像是在斟酌著蘇乾說的話的真實性。蘇乾胸有成竹,臉上十分的鎮定,「只要我一聲令下,你什麼籌碼都沒有了。」
「哼,蘇乾,你也太自以為是了吧?一個姜雅賢這樣的棋子的母親,算什麼籌碼,你還沒有能徹底制服我的辦法,你只是在狐假虎威罷了。」
蘇乾不慌不忙,他的嘴角微微的上揚出一個精明的笑容,「不,姜雅賢的母親對於你來說,確實是無關重要,她是死是活,你也不會關心。」
他走到了季向辰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季向辰說道,「可是關押著姜雅賢的母親的地方,我想,那是一個不能曝光的地方吧?」
「你!」季向辰瞬間就緊張了起來。起初他還以為蘇乾是在裝模作樣想嚇嚇他而已,其實根本就不知道他將姜雅賢的母親藏在什麼地方了。
但聽到蘇乾說「不能曝光」,他便確信,蘇乾看來是真的知道他將姜雅賢的母親藏在什麼地方了。
蘇乾看家季向辰是這個反應,他很是滿意的嗤之以鼻的從鼻腔裡發出了一個帶有成功壓制了季向辰的意味的哼聲,負手而站。
他確實是派人去查,然後成功的查到了姜雅賢的母親的所在位置。蘇乾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發現,原來季向辰竟然將姜雅賢的母親藏在了一個十分秘密的據點。
那個據點日出有車子出去,日落之後貨車又會開回來,十分的有規律。看似是十分普通的運輸,但在蘇乾的屬下觀察得知,這些貨車涉嫌運毒!
原來在古稻笙被捕之後,毒梟集團陷入了混亂,那些手下們仍然不死了要殺季向辰的心,所以都對季向辰的命虎視眈眈。
季向辰知道,他的命運幾乎是跟那次的運毒車掛鉤的,這說明,也許上天在冥冥之中,就有想要將他往那條路上引去的想法。
於是季向辰毅然決然的提出主動要與大毒梟見面,大毒梟很是恨季向辰,要不是季向辰的姐姐季向芸去找蘇乾幫忙,蘇乾也不會帶去將古稻笙連鍋端了。
那個汽車修理廠裡存的貨,得值好幾個億。集團損失慘重,也失去了古稻笙這個比較重要的聯絡人,毒梟自然是將季向辰跟毒打一頓了。
而也就是這頓毒打,讓季向辰的身體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疼痛,所以在被蘇乾派去的人再打一頓的時候,新傷舊傷加在一起就讓季向辰痛苦了。
從那以後,季向辰就正式的代替了古稻笙的位置,成為了新據點的新聯絡人。而季向辰也想靠著這筆「穩定」的經濟來源,來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季向辰,我告訴你,你是個‘壞小孩’,可你姐姐的三觀在某的時候,還是挺正直的,要是她知道你沾染了這個‘行業’,我不保證你會出什麼事情。」
蘇乾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看著季向辰,將季向辰逼到了絕路之上,「但你要是答應我的條件,遠離子瑜,我不但會給你錢,你做的事情,我也會遺忘。」
至於姜雅賢的母親,蘇乾想既然他丟擲了這塊磚,季向辰就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他手裡這顆還能用的棋子了。
季向辰的拳頭緊緊的攥著,他咬牙切齒的盯著蘇乾,「算你狠!」蘇乾的眼眸眯起,是一種隨時奉陪的表情,「承讓。」
季向辰的指關節在咯咯作響,他的臉色崩塌如碳灰一般的黑,爾後便搖著輪椅離開了這個酒吧。
蘇乾看著季向辰那憤恨的離去的背影,剛才臉上還掛著的嘲弄季向辰的笑容瞬間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眼神的漸漸冷卻,變成了去冰凌一般尖銳的針對。
他跟季向辰之間的博弈,還遠遠沒有結束。這個看起來什麼都沒有,面相還有些猙獰醜陋的男人,看起來毫無競爭優勢,但他遠比蘇乾想象中的要棘手得多……
民政局。
夏子瑜已經早早的來到了民政局門前,按照與蘇乾私下的約定,兩人在民政局門前等待對方的到來,然後一起簽訂離婚協議書。
她已經早早的來到了民政局,就在門前等著蘇乾,等了很久。終於,一輛黑色的路虎緩緩的在夏子瑜的面前停下。
一雙筆直的長腿從車門下來,那正是蘇乾。他剛才醫院做完一次治療,然後就感覺趕了過來,身上還帶著濃重的藥水味以及醫院的刺激的消毒水味。
夏子瑜見蘇乾來了,臉上立刻就擺出了一副十分不悅的神情,雙臂交叉抱胸,眼神斜睨著蘇乾。
「蘇總,你的時間觀念可真強啊,比我們約定的時間足足遲到了十五分鐘。這要是結婚,我可懶得等你。」
蘇乾的臉上波瀾不驚,並沒有什麼情緒,他只是走到了夏子瑜的身邊,抓住了她的手臂,「走吧。」
夏子瑜被蘇乾這樣主動的拽著往前走,她能聞到來自蘇乾的身上散發的那種淡淡的屬於醫院的味道。
蘇乾剛才去過醫院了?她在仔細的嗅了嗅,能聞到蘇乾的身上還有一種奇怪的藥水的味道,是她從來沒聞過的化學品的味道。
「你剛才去哪兒了?」夏子瑜的觀察敏銳,還能看到蘇乾的手背上有好幾個小針孔。
蘇乾的身子微微一愣,前往民政局離婚登記處的腳步頓住了,難道夏子瑜插接出了他得病的事情?蘇乾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你!」季向辰瞬間就緊張了起來。起初他還以為蘇乾是在裝模作樣想嚇嚇他而已,其實根本就不知道他將姜雅賢的母親藏在什麼地方了。
但聽到蘇乾說「不能曝光」,他便確信,蘇乾看來是真的知道他將姜雅賢的母親藏在什麼地方了。
蘇乾看家季向辰是這個反應,他很是滿意的嗤之以鼻的從鼻腔裡發出了一個帶有成功壓制了季向辰的意味的哼聲,負手而站。
他確實是派人去查,然後成功的查到了姜雅賢的母親的所在位置。蘇乾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發現,原來季向辰竟然將姜雅賢的母親藏在了一個十分秘密的據點。
那個據點日出有車子出去,日落之後貨車又會開回來,十分的有規律。看似是十分普通的運輸,但在蘇乾的屬下觀察得知,這些貨車涉嫌運毒!
原來在古稻笙被捕之後,毒梟集團陷入了混亂,那些手下們仍然不死了要殺季向辰的心,所以都對季向辰的命虎視眈眈。
季向辰知道,他的命運幾乎是跟那次的運毒車掛鉤的,這說明,也許上天在冥冥之中,就有想要將他往那條路上引去的想法。